木萬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是初二的應承便默默地退了學,開始了打工生涯。因為他個高,眼里有活,也沒人追究他的年齡,從十四歲起,應承便在各種餐館打工,為弟弟掙取學費。
一開始端盤子,當洗碗工,慢慢地當起了砧板,洗菜菜切碼菜,現在已是獨立的炒菜師傅。
現在,應弦音上了大學,生活費,學費,以及日常社交,每個月的開銷更大。
所幸應承對餐飲方面已得心應手,掙錢趨于穩定。應承又不花錢,每月的薪水可以涵蓋應弦音的各種費用。趙玉如這幾年在何家當家傭的錢,都被她攢了起來,以后打算給應弦音買房。
對于應弦音的話,應承沒有接腔,他心里有不同的想法。
應弦音接著說:“哥,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給你打聽。這個何暻霖是何家的二兒子,他十歲的時候,父母離了婚,他跟了親媽離開了何家。后來他媽有了男朋友,跑到國外,他沒人照看。何家沒辦法,才又把他接了回來。但他爸還是不喜歡他,沒多久把他送到國外。”
應弦音聲音極快,吐詞清晰:“三年前,他才回到何家。一開始在何家的物流公司,后來又去了投資公司。聽說他手段又狠又絕,每到一個地方就把他叔伯家孩子要么發配到海外,要么下放到子公司。何家很多人都恨他。他二十七了也不結婚也不談戀愛,何家都在私底下傳言,說他那方面不行,心理也扭曲,還有暴力傾向,沒有人愿意嫁給他。要不,他那么一個公司老板,何家的二少爺,怎么會同意和一個家傭的兒子結婚。”
說到這里,應弦音忙說:“哥,我不是說你不好的意思,我就是就事論事。”
對于應弦音的話,應承并沒有反對。
他沒學歷,沒有好的家庭,甚至沒有一副讓自己滿意的皮囊。如果沒有這個突如其來的這個婚姻,他可能會一輩子都結不了婚。
趙玉如只向應弦音使眼色,見應弦音還要說,怒聲打斷他:“你還在說什么啊。這可是周夫人因為關心大承子,才一手促的成。要不,你哥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這個的。”
應弦音:“周夫人又不是何暻霖的親媽,她怎么不讓哥嫁給自己兩個兒子呢。”
應弦音拉著應承的手晃動著撒嬌:“哥,你不能因為每個月二十萬零花錢就把自己賣了。”
趙玉如氣得就要打應弦音,但只是做個樣子,手還沒有抬起來就放下手:“賣賣賣,誰能賣到這個價錢。這是周夫人給大承子合了八字,說大承子的八字好,有利何家生意興隆。這才有了這個提議。而且周夫人也說了,聚散自由,如果兩個小的不合,離婚隨意。”
應弦音:“好離好散?不就是假結婚嘛。利用完了就把我哥趕出去唄。”
面對應弦音的反對,應承只是唇角翹著,一言不發。
假結真結對他來說沒什么區別。他一個月有二十萬零花錢是真的,而且可能還會享受一段以前不敢想象的真實的夫夫生活。就憑這兩點,應承對弦音的反對理由毫不在意。
應弦音忽然壓低聲音:“可是,哥,他們肯定不知道你的號碼。那個何暻霖我聽見到過他的人說,他又瘦又白,他找上哥,不會以為你是一號吧。”
應承的心臟不由一突。
應弦音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應承肩寬腰窄,體格結實,再加上他長相端正耐看,讓他在任何地方都頗受歡迎,幾乎每個月都有一到兩次的表白。但對他表白的對象除了少數女性,百分之百都是身材纖細的男性零號。他們都以為應承是個完美的一號。
這也是應承覺得如果沒有這個婚姻,自己可能要一輩子都交不到男友的原因。
應弦音又說了些何暻霖各種傳聞,應承已心不在焉了。
但應弦音今天話特別多,等他回自己屋后,已是半夜十二點了。
趙玉如今天回來,應承本應該睡沙發床,但趙玉如怎么都不同意,明天應承將和何暻霖領證,她讓應承好好地睡一覺。
應承沖了個澡,打開陳舊的衣柜,在里面為數不多的幾件衣服里,確認了明天要穿的衣服后,在狹窄的單人床上側躺下來,但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他總想確認一下,那位何先生是在上還是在下。如果在下的話,他這屬不屬于騙婚。
即便那位何先生是一號,他肯定會嫌棄自己的外形。
應承心里充滿了各種糾結與忐忑。
應承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光腳踩在陳舊破破的瓷磚上,對著一塊簡陋的全身鏡。
因為長年顛鍋,讓他全身都覆蓋著或厚或薄的肌肉。他的腹部是漂亮的薄肌,胸肌卻是膨脹般的飽滿,再加上肩寬腰窄腿長的身材,被人誤會號碼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應承心里嘆了口氣。弟弟應弦音是那種他羨慕的體型。纖細白皙,看起來甚至有些瘦弱。因為對自身體型的不滿,應承的審美傾向于白幼瘦類型。應承對著鏡子,越來越不滿意,目光下移,忽然意識到什么。
應承走到床邊的五體柜前,拉開一個抽屜,從里面翻找出一個半舊不新的電動剃須刀。相比身體,他臉部光滑,幾乎用不上剃須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