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隙的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嘉璈看著他們,忽然想起自己在哪里看過“清澈又堅毅”的眼神了——陶鶯,那個山村里夢想當歌手的女孩。
陶鶯、鄭荔、錢飛,這些被社會險惡困住的孩子,需要有人拉他們一把。高嘉璈覺得自己是有點圣母心,但沒辦法,他信一個人,就會信到底。
高嘉璈問了他們最后一個問題:“你們確定,自己真的沒有抄襲嗎?”
錢飛和鄭荔堅定地搖頭。
高嘉璈拍了下大腿起身,說:“我知道了,放心,我一定幫你們弄清楚整件事,等我消息吧。”
出了病房,只有海兒等在門外,高嘉璈壓下心里的失落,上前說:“海兒,幫我把趙編劇近三年的行程整理……”
身后傳來腳步聲,然后,一份文件遞到高嘉璈身邊。
高嘉璈順著看去,梅盛。
“你不是不信錢飛嗎?”高嘉璈嘟囔道,語氣里是他都沒意識到的委屈。
梅盛嘆了口氣,把高嘉璈拉進懷里,“但我信你。”
海兒:不是你倆這吵架,吵了有一個小時嗎?
梅盛帶來的數據是趙編劇從業以來的所有內容,涉及到商業交往方面的很多內容連海兒都沒見過。
這個趙編劇入行的前三部戲是自己完整寫的,后面都是找了槍手,只是掛名。但他事業運很好,寫的劇基本都是大爆款。
而且,趙編劇是承彩娛樂公司的編劇,承彩娛樂有三個股東,除了老板,還有一個b股東,b股東名下有個空殼公司,只有股份沒有實質產品,這個空殼公司的實際控股人是c,而c是蕭遠的助理……
簡而言之,蕭遠是趙編劇老板的老板的老板。
高嘉璈指著文件怒道:“肯定是蕭遠的陰謀!他個爛人!!”
海兒說:“但蕭遠是怎么做到把現在的劇本放到兩年去的?”
梅盛說:“這一點我也沒想通,但有個人可能會知道。”
梅盛把平板翻到下一頁,說:“這個人叫柳承,是承彩娛樂的創始人,但現在的股權人里已經沒有他了,他現在只是承彩娛樂的副總,沒有實權的副總。”
高嘉璈湊近看柳承的照片,說:“這人我是不是見過?”
梅盛嗯了一聲,“精彩之夜那晚,給我們頒獎的人。”
高嘉璈恍然大悟,說:“他當時渾渾噩噩地,還把我們的獎給反了。當時我就發現其他資本家對他怪怪的。”
海兒也點頭:“我之前聽說過,柳承是個富二代,學電影制作的,聽說人很懦弱,沒什么手段。他爸爸是創立承彩娛樂的人,柳承接手沒多長時間,就被各種董事斗了下去。現在來看,帶著董事把柳承斗下去的主謀可能就是蕭遠。”
高嘉璈“嘖嘖”兩聲,拐了拐梅盛:“看來富二代也不是那么好當的哦。”
梅盛笑笑,把接手集團后遭到的所有攻擊、陰謀化簡成兩個字:“還行。”
海兒很快聯系上了柳承,柳承倒是答應了見高嘉璈的請求,但約定在電影院里見面。
高嘉璈三人:?搞什么,地下黨嗎?
海兒回復說:柳先生,電影院談事情似乎不太好,容易影響別人,咱們要不找個咖啡廳?
柳承:就電影院,周一下午兩點半場次的電影,只能高嘉璈一個人進來。
高嘉璈自我安慰道:“沒事,這個柳承可能是學電影制作學瘋了。”
到了周一,梅盛請了假,開車送高嘉璈到電影院,并和他一起上樓。因為工作日再加上郊區,商場里幾乎沒什么人。
到了影院門口,梅盛再次強調:“我在外面等你,有危險打電話給我。”
高嘉璈拍了拍他,“知道,放心吧。”
電影院里面很空,高嘉璈檢了票后,推開影廳的門,電影已經開始了。
這電影叫《河邊》,沒聽說過,應該是個小眾文藝片。
觀眾席的最中間坐了個人,帶著口罩墨鏡帽子,給高嘉璈嚇一跳。
高嘉璈摸到那人身邊,試探地問:“是柳承先生嗎?”
男人似乎很緊張,四處看了看,把高嘉璈拉到座位上坐下,“先看會兒電影吧。”
高嘉璈只好坐下陪他看起來。
沒想到,這個電影講的是個發生在河邊的兇殺案,劇情撲朔迷離,色調偏暗發灰,而且一直在下雨,配合上貝多芬的《月光》,好像暴風雨前的寧靜,讓人不安。
高嘉璈看得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