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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后來不是聽不見豬說話了嗎？”周曉文問。

“是啊，”高嘉璈皺著眉思考了一會兒，“好奇怪。”

海兒聽著他們什么和豬說話、豬講紅樓夢的故事，只覺得這世界瘋了。

這時，梅盛的電話響起，他看了一眼，拿著手機出去了。

房間里，剩高嘉璈、海兒、周曉文尬著。

高嘉璈咳了兩聲，“那啥，要不你們先出去，我穿個衣服。”

話音剛落，樓下又傳來敲門聲，然后是腳步聲，下一秒，房間的門被陳彤推開。

高嘉璈重新裹上被子，這衣服他今天還能不能穿了！

“你和海兒不能一起來嗎？”

“你們昨晚到底什么情況？”

高嘉璈和陳彤異口同聲道。

海兒滿臉復(fù)雜地把陳彤拉到一邊，低聲把剛才的事情復(fù)述了一遍，周曉文還幫忙作證，生怕自己因為傳播yin/hui視頻被抓。

陳彤聽完，臉上露出了和海兒一樣的神色。

剛好，梅盛拿著電話進來，臉色更加復(fù)雜，他按下免提，說：“你們聽聽吧。”

“大，大家好，”電話那端的聲音發(fā)抖著，“我是豐和集團研發(fā)部的成員，我想和大家道個歉。實在抱歉，由于我們的失誤，你們吃的黑蕎里，有一種影響神經(jīng)的東西。它能改變每個人全身的感覺，視覺、聽覺、觸覺都會因為一些事情而觸發(fā)改變。簡單來說，就是出現(xiàn)幻覺，而且是全息影像的幻覺，大家能理解嗎？”

“但昨晚我真的感覺自己是一只豬！”高嘉璈說，“視角、身體都很真實！”

“都是神經(jīng)的作用，”研發(fā)成員小聲說，“我們的所有感覺都是神經(jīng)控制，你可以理解為，你的神經(jīng)給你輸出了錯誤的信號……”

周曉文打斷，說：“那為什么我們會出現(xiàn)同樣的幻覺？”

研發(fā)成員似乎很難說清，“嗯”了一會兒后，說：“幻覺出現(xiàn)得原因很復(fù)雜，通常來說，你們當天經(jīng)常看到的東西會投射進潛意識，成為幻覺的來源。”

高嘉璈還是不解：“我們那天確實看見了很多豬，但為什么單單是我變成了豬？而且他們所有人，所有吃了黑蕎的人，都把我看成了豬。”

研發(fā)成員更難開口了，躊躇好半天才說：“……就是，會，潛意識，把和豬聯(lián)系最緊密的人看成豬……”

高嘉璈瞬間啞口無言。

周曉文問：“還有，為什么高嘉璈變成豬后，只有梅哥能和他交流？”

“這個也很難說清……因為這個成分的研究很不成熟，但可能和劑量和時間有關(guān)。”

“劑量？”周曉文皺起眉頭，“不對啊，昨天吃黑蕎吃得最多的是白子慎，其次是藍嵐。”

“梅總，”電話那頭，一個清冷的聲音說道，“拍代言照和視頻那天，你和高先生都吃過黑蕎……”

說話的是梅盛的助理，高嘉璈全想起來了，他看向梅盛，難得地，梅盛避開了他的目光。

總裁大人也有心虛的時候。高嘉璈氣憤地想。

梅盛清了清嗓子，問：“幻覺消失的條件有哪些？”

研究人員小聲說：“要么外部刺激，要么就是，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高嘉璈明白自己豬語神功消失的原因了——那只小豬咬了自己的手。

事情到這里差不多清晰，高嘉璈陰陽怪氣地評價梅盛：“梅總，你有這樣的精兵良將，搞什么農(nóng)業(yè)？你應(yīng)該進軍人類神經(jīng)和腦子研究。”

梅盛想了想，說：“小童，把那幾個研發(fā)黑蕎的工作人員辭退了。”

電話那頭的研發(fā)成員有些急，但這也是預(yù)想之中的事情，還好黑蕎沒有全面發(fā)售，否則整個豐和集團都要被賠完。

“然后，”梅盛補了一句，“推薦他們進國家科學(xué)技術(shù)研究院，我親自寫推薦信。”

他把“親自”二字咬得很重。

第12章

高嘉璈穿著梅盛的衣服，在陳彤和海兒的“押送”下回到阿云家。

站在門口……墻邊，高嘉璈有些不好意思地對陳彤道：“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們今天要干點什么？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

陳彤說：“今天休息一天吧，我們下午會開會討論一下怎么解釋輿論。”

高嘉璈焉巴巴地點了點頭。

白子慎戴著墨鏡在院子里曬太陽，看見高嘉璈回來，動了動，說：“阿云去鎮(zhèn)上了，今天沒別的事情。”

高嘉璈“嗯”了一聲。

白子慎的目光在墨鏡后面緊緊追隨高嘉璈，神叨叨地說：“年輕人，你膽子也太大了。不過此招雖險，勝算確實大。”

這老哥明顯又想多了。但高嘉璈懶得解釋，讓他覺得自己是個為了名利什么都干的出來的人，總比告訴他昨晚自己幻想變成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