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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曉文瞟了一眼,說:“遇到土匪應該搶他的衣服和手機,把他扒光搶走圖什么?再說,什么年代了,哪里還有土匪?還不如說他在遇到個富婆把他扒光現實些。”
“你這更扯,大山里哪里來的富婆?”
“那不然怎么解釋……”
高嘉璈無語,再說下去,自己就要被外星人抓走了。
梅盛咳了一聲,二人止住爭吵。
“走吧,”周曉文拉了白子慎一下,小聲說:“他肯定先走了,難不成變成豬待在了豬場嗎?”
白子慎覺得有道理,只好對梅盛揮了揮手,和周曉文一起離開了。
等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山里盡頭,梅盛才低頭看向懷里的小豬,問:“怎么回事?”
高嘉璈說:“我也不知道,我洗完澡,然后腦袋一痛,醒來就變成這樣了!”
梅盛找了個椅子坐下,把高嘉璈提起來,在明亮的月光下前后看了看,確實是一只粉嫩的小豬,又把高嘉璈豬放回膝上,說:“那為什么只有我能聽到你說話?”
“你這回信了吧,豬真的會說話!”高嘉璈憤慨地說完,又覺得不對,這不在說自己真是豬了嗎?但轉念一想,有些害怕地說,“梅盛,你說豬圈里的豬會不會和我一樣,都是人變的。”
梅盛被他說得背后發涼,默默把他抱起,走到下層豬圈,在外面聽了會兒,搖頭,說:“里面的豬說什么我聽不懂,而且它們都待在豬圈那么久了,要是人的話,今天就會告訴你了。”
有道理。高嘉璈點了點重重的腦袋。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高嘉璈想到今天聽見豬說話只有梅盛信了自己,剛才梅盛也沒質疑,下來看豬圈,心里不免有些暖意,說:“那啥,今晚還是要謝謝你。”
梅盛垂眸看他,“謝我什么。”
他說的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明顯就是明知故問。
高嘉璈才要說話,身后忽然傳來一陣噴水聲,接著是被水嗆到的劇烈咳嗽。
梅盛轉頭,是下午那位飼養員。他一邊咳,一邊用手捂住眼睛,說:“我什么都沒看到,老板,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說著,像只螃蟹一樣挪到旁邊的小房子里,“砰”地一聲關上門。
高嘉璈抬頭看了看梅盛,“他什么意思?”
梅盛搖頭,今天發生的許多事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
他回到上層浴室,找了個浴巾把高嘉璈豬裹起來,開著豬場外最后一張車回了陶三叔家。
周曉文為他開了門,驚道:“梅哥,你怎么還抱著這只豬?”
梅盛說:“喜歡,買下來了。”說完,進屋上樓,把高嘉璈帶到二層閣樓的房間里,在樓下周曉文震驚的目光中關上門。
高嘉璈落在攤子上,看著這有自己房間兩個大的屋子,努了努嘴。
“今晚你先在這里睡。”梅盛說,“如果明天還是這樣,我帶你去醫院。”
高嘉璈說:“醫院能看嗎?”
梅盛說:“那帶你去研究所。”
高嘉璈趴在墊子上,四只腳縮在身下,抬頭看燈光下英俊的男人,問:“梅盛,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還是你對每一個代言人都這樣?”
梅盛遮上攝影機,開始換衣服:“豐和沒有別的代言人。”
也是,哪個明星會腦殘到來代言農產品。
“所以你是因為我是豐和代言人,才對我好?”高嘉璈笑了笑,“你怕我違約嗎?”
梅盛看了他一眼,說:“不是。”
“那是因為那晚,我親了你,你心動了,想追我?”
梅盛深吸一口氣嘆出:“不是。”
高嘉璈微微皺起眉,翻了個身,說:“難道是因為你良心發現了,要補償我代言豬飼料帶來的心理傷害?”
“不是。”梅盛一邊說,一邊把上衣脫下,露出精壯的手臂和結實起伏的腹肌,狀似無意地轉過頭,卻發現高嘉璈正傻乎乎地盯著燈看。
他只好穿好上衣,扣上扣子,問:“你問這個干什么?”
“想問啊。”高嘉璈這才看向梅盛,“你莫名其妙對我這么好,我內心不安。”
梅盛打開計算機,支好燈光,說:“馬上要直播了,你來嗎?”
“你的直播我湊什么熱鬧,”高嘉璈看著自己四只豬蹄,“我今晚也直播不了了,明天又要被海兒問詢,問我今晚去哪兒了,然后我說,我變成豬和你待了一晚上,她估計又得暈。”
梅盛沒答,看著計算機頁面愣住了。
“看什么呢?”高嘉璈來了興趣,跳上椅子,趴在梅盛肩上。
《我們在農村!》今夜一播出,爆了。
熱搜前十都和他們有關,什么“女團下崗當農民”、“白子慎是誰”、“顧留新女友在種田”、“周曉文種田穿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