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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二天清晨,天剛有了一點顏色時,阿云就把所有人叫起來了。
高嘉璈和白子慎要去后山割豬草來喂豬。
高嘉璈提出問題:“為什么不割羊草,羊不吃嗎?
阿云說:“我負責把羊喂飽,就不和你們去了。你們到山上,有人指導你們怎么割豬草。”
于是,高嘉璈和白子慎一人一個大籮筐,手拿鐮刀,氣宇軒昂地上了山。兩個女攝影師手持相機,跟在他們身邊
山是實實在在的新山,沒有經過任何開發,全靠走前人走過的土路,還好路不是很陡,走了十分鐘后,他們看見前面有一群人——兩個攝影師,一個努力講解的農民,一個抱著手站在一旁的周曉文,還有一個梅盛。
看見人來,農民大叔停下講解,咧開嘴和他們揮揮手。
高嘉璈和白子慎走進,攝影機下,和周曉文梅盛尷尬地打了個招呼。
“兩個女生呢?”高嘉璈問。
“她們有別的活動。”攝影師低聲回答他。
農民大叔接著講:怎么分清野草和豬草、割豬草的注意事項。之后,便讓他們按個人分開比賽,割滿半框豬草則在中午可以多加一碗飯。
白子慎、周曉文都沒放在心上,一碗飯而已,剛好要保持身材,不吃更好。
高嘉璈倒是挺在意的,他想吃飽。
太陽緩緩升了起來,晨光經過層層迭迭的山脈照到高嘉璈身上,一整晚凝結而成的露珠落到高嘉璈指尖,他覺得心情很好。
當然,要是身后沒有梅盛就更好了。
“你割錯了。”梅盛說。
高嘉璈拿著手里的草直起身,說:“這就是豬草。”
“這是豬草的話,那是什么?”梅盛指著他剛剛割下的草的旁邊那一簇。
高嘉璈定睛一看,好吧,自己真的割錯了。他認命地把手里地草丟了,彎腰把正確的草割下,丟到籮筐里,然后繼續往前尋找。
梅盛還是跟著他,時不時指出他的錯。
五六次后,高嘉璈終于忍不住直起身,“你跟著我干什么?總裁不用割豬草嗎?”
梅盛說:“你擋我的路了。”
高嘉璈這才發現自己和籮筐把整條小道占滿,梅盛想過去除非從下面,但此時已經走到陡峭的地方,很危險。
高嘉璈放下籮筐,站在小路里側給他讓道。梅盛比劃了一下,說:“過不去。”
高嘉璈看著半米寬的路,說:“你是平常大搖大擺走路走習慣了吧?”
“準確來說,”梅盛看著高嘉璈的眼睛,“我怕你把我踹下去。”
這倒說到他心里了。高嘉璈點點頭,又搖搖頭,說:“我可不想為了你當殺人犯。要過快過,我沒功夫陪你聊天,還要割豬草呢。”說完,他又覺得有點不對,自己怎么那么快就融入了?
梅盛眼里浮起笑意,擦著高嘉璈走了過去。
高嘉璈瞅了他一眼,繼續低頭干活。
沒干一會兒,白子慎摸到他身邊。他看看不遠處的梅盛又看看高嘉璈,低聲問:“弟弟,你和梅總認識啊?”
高嘉璈說:“不認識。”
“那他怎么一直跟著你?”
“你想哪兒去了哥,因為我擋他路了。”
“但他還告訴你哪些可以割哪些不要割。”
“他是農業集團總裁,想賣弄一下對豬草研究的深入性。”
白子慎換了個位置,接著問:“你代言的豬飼料是軟厚公司的是不是?”
“對啊。”
“我聽說這軟厚公司是豐和旗下的子公司啊。”
高嘉璈手上不停,一簇一簇地割豬草:“不知道啊。哥你割了多少?怎么基本沒割啊?要不我把我的分你點兒?”
白子慎看了看高嘉璈的籮筐,他居然已經割了半籮筐的豬草。
感情真是來這兒割豬草的。
白子慎瞟了一眼攝影師,拿起籮筐,朝梅盛和周曉文挪去。
周曉文和梅盛一邊找豬草,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氣氛倒是平和,看見白子慎來,周曉文的表情不太好,但很快收住,邀請他一起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