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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學校被污蔑的那件事不是我爸干的,是宴臨對嗎?”
許含光看他一眼,點了點頭:“是,他找麻煩的時間點恰好是你爸極力反對我們的時候,所以那件事鬧出來他樂見其成。”
連暨抿著唇角沉默了,許含光凝眉,臉色也變得不太好,“在想什么,覺得我知道實情沒告訴你,還是覺得你誤會了你爸,愧疚了。”
許含光開口的語氣中帶著怒氣,分手時他挽留過,是連暨一意孤行。
后來發(fā)生那么多事,他不認為自己有必要一件一件講給他聽。
而現(xiàn)在,許含光很怕連暨因為對他爸的愧疚之心變得心軟,他爸本來就不同意他們在一起,他夾在中間只會痛苦。
誰知許含光有些怒意的開口后,連暨反而靠近他將他摟進了懷里,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搖了搖頭。
他道:“我只是覺得你很辛苦,哥,謝謝你。”
今晚,連暨得知的這些事不是最重要的,而是知道許含光獨自一人做了很多。
他到底是沒有去成首都,還是故意留在了上京,連暨的心里有了答案。
因為吃過虧,人的目標就會變得清晰明了,能被人打擊過一次就不會有第二次。
今晚許含光在面對宴臨時,連暨覺得他一定設想過許多次這樣的場景了。
他將自己手中的王牌盡數亮出,簡潔明了、直擊要害。
商人最看重的是利益,而許含光現(xiàn)在的位置足夠拿捏他所有看重的東西。
宴家的商業(yè)版圖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而許含光則是蟄伏已久的利劍,他想動他就要做好被劃傷的準備。
連暨很心疼許含光,在他眼里他一直是不爭不搶的一個人,溫吞的性子,接人待物都保持寬厚的態(tài)度。
讓他一頭扎進爾虞我詐的名利場,像是將他困住了一樣。
連暨吸了吸鼻子,他雙手捧著許含光的臉,低頭吻著他的雙唇,“哥,你辛苦了。”
所以,在這之后,許含光,請迎接你的幸福吧,你值得。
連暨就將許含光困在了懷里,這一次他沒有表現(xiàn)的很急切,而是緩慢地親吻著許含光的額頭、臉頰、鼻頭,最后才是嘴巴。
許含光回應著他的親吻,回應著他唯一的愛人。
兩人從客廳轉戰(zhàn)到床上,許含光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扒掉了,連暨也一樣。
他身上有些熱,喘氣聲逐漸變大。
他伸手觸摸著許含光腰腹處的傷疤時,眼神也跟著暗了暗,啞著聲音問:“疼不疼,是不是很疼。”
愛一個人會心疼他的一切,盡管已經過了很多年,可傷疤不會消失,經歷的痛苦不會消失。
許含光渾身瑟縮了一下,他抓住連暨的手,對著他搖了搖頭,道:“不要看,很丑。”
“不丑。”連暨低下頭,親吻著傷疤處,別人給許含光造成的傷害由連暨彌補完整了,他會珍惜他的一切。
他在那處傷疤上畫上了花。
許含光雙手勾住連暨的脖子,在他耳邊開口:“小連,我想要。”
他從來沒有這么主動過,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厭惡做這些,可現(xiàn)在他似乎明白了,他不是不樂意是愛的還不夠。
連暨忍著疼,一滴淚從他的眼角低落,砸在了許含光的臉上,他能親耳聽到許含光對他說這句告白,已經足夠了。
“我愛你,哥,會疼的,我們慢慢來。”
許含光輕輕點頭,隨著連暨的、動、作,他逐漸、放、松、了身體。
“嗯~”
“別怕,沒事。”連暨低頭,吻著他的眉眼,靠近他的身體,“哥,對不起,你忍一下。”
“連暨。”許含光驚呼一聲,他緊緊抓著連暨的胳膊,額上已經滲出細細密密的汗水,他不明白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但他知道他真的很需要連暨。
和人做這件事好像也沒有那么不能接受,原來他不是排斥,而是從未感受過真正的疼愛和憐惜。
他不是被發(fā)泄欲、望的工具人,而是被連暨捧在心上的珍寶。
連暨將許含光抱、在懷里,將他、抱、了起來。
突然的變化讓許含光驚呼一聲,他坐在、上、、面,感覺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