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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舟自然而然地也跟著出來了,因為過于緊張的緣故,還有些同手同腳。
她開口自我解釋:“你好,我叫靳舟。江鄉此際春猶靳的靳,一槕春風一葉舟的舟。”
其實,靳舟已經觀察面前的人很久了。
對方穿著工作制服,看起來年齡不大。臉上一直帶著溫柔的笑,一雙桃花眼里寫著淡淡的疏離。
靳舟從沒遇見過這樣的人,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好看,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特別。
一下午的時間里,就只是那樣看著她忙碌,看著她和別人說話,一切困擾的煩憂的便通通從腦海中淡去。
中午和林欣的爭吵也好,路邊人群的議論聲也罷,都成了無關緊要。
唯一無法忽略的,只有胸腔處鼓動的心跳聲。
靳舟能確定,自己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甚至還不知道姓名的人一見鐘情了。
她想要靠近對方,想要今后的人生能與對方擁有更親密更緊密的交集。
她打算追她。
靳舟下定決心的事情貫徹落實起來一向很快。
但有理論支持的叫行動派,莽莽撞撞地稱之為愣頭青或許更加合適。
她沒追過人,不知道應該怎樣做才算是恰到好處。
根據搜索引擎的指引將送奶茶和小蛋糕作為互相認識的第一步,提著東西走到店里才發現不太妥當。
絞盡腦汁想了兩句古詩想在自我介紹的時候給對方留下個愛學習的好印象,開口聲音夾得太緊,聽起來就顯得十分刻意。
江予淮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沉默著看向靳舟。
靳舟意識到自己用力過猛了,但話已經說出口,再收回就更加奇怪了。
她沒話找話道:“你不喜歡喝奶茶嗎?”
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江予淮沒有收下她送的奶茶,蛋糕也沒有。
聽見這句話,對面的人抬眼打量她,開口陳述了一個事實:“我不認識你。”
聲音溫和平淡的,像是流動的水,清澈甘冽,又像是凝固的云,輕輕飄在天上,有著遠遠的距離感。
靳舟忽然想起一個最近很流行的網絡詞匯,聲控。
她不是聲控,不會被各種嬌柔造作的聲音所‘控制’,但就在這一秒,她的心臟確實又被擊中,漏跳了一下。
靳舟的目光游移,不敢看對方的眼睛,最后只是無所適從地摸了摸鼻尖:“我知道。”
半晌她又找補一句:“我想認識你。”
江予淮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重復了一遍:“認識我?”
靳舟點點頭,臉側難得有些發熱,低聲道 :“你長的很好看,說話的聲音......也很好聽。”
這句話說的很委婉,聽起來像是普通的夸贊。
可在c市這么一個開放包容的地方,同性戀存在已經足夠普遍,靳舟的話就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江予淮頓了頓,目光冷淡了些:“謝謝,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不等人再次開口,她已經轉身離開,不帶有絲毫的留戀。
尾隨這樣的事情太過冒犯,靳舟做不出來。
可這么大個城市里,兩個人之間的聯系又實在弱的有些可憐。
她有些慌張地開口問:“我以后還可以來這里找你嗎?”
回答是冷冷清清的一句:“如果你是想問......那就不可以。”
話沒有說完,但靳舟對她的意思心知肚明。
在察覺到這份喜歡的第一時間,對方就已經做出了拒絕,甚至沒有留給她一個開口表達愛意的機會。
靳舟有些不甘心:“我可以問你叫什么名字嗎?”
江予淮腳步不停:“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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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第一次喜歡以慘淡的結局告終,靳舟的心情不算美妙。
第二天,蘇赟從國外回來,大清早就過來拜訪。
“什么?你有喜歡的人了?”
蘇赟屁股還沒坐熱,重新又站起身來,表情有些震驚。
房間里的門關著,但林欣隨時有過來的風險,靳舟瞪了她一眼:“小聲一點。”
蘇赟擺了擺手:“沒事,阿姨剛剛說要出門去辦事,不會聽見的。”
靳舟張了張嘴,想說她兩句,又想起那點小小的苗頭已經被掐死在搖籃里面。
嘆了口氣,索性把被子拉過來蒙住頭,眼不見心不煩。
“我沒聽錯吧?萬年鐵樹也要開花了?什么時候給人拉上組個局,順便請我好好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