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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無助地看著對方的背影,低軟著聲音示弱:“江予淮,我疼……”
【??作者有話說】
今天遲到了,可能是有點發燒了,家寶們
97? 97
◎探討一下角色扮演的定義。◎
靳舟在賭, 賭江予淮對她的撒嬌沒什么抵抗力,就算現在在生氣,聽見這句話態度也會松動許多。
而事實上, 話音剛落, 江予淮就已經停下了腳步, 沒有再往外一步。
靳舟解釋自己是怎么受傷的時候只說是從樹上摔下來,卻絕口不提那是多高的樹,樹下又是什么情況。
可就算她不說,江予淮也能猜到,能夠摔成這樣一副狼狽的樣子, 那顆樹的高度絕對不會低到哪里去。
在沒有任何安全保護措施的情況下徒手攀爬本就已經足夠危險,更別提為了獲取信息, 還需要在樹枝蹲守幾個小時。
剛剛回來的路上, 江予淮一路觀察過,燕鎮的路邊沒什么照亮的路燈, 除了各戶人家的燈光之外,目光所及之處幾乎都是一片漆黑。
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不變化,四肢會出現短時間的麻痹,再加上視野受限,踩空是很大概率會發生的事情。
在高空墜落事件當中任何一點小小的因素都會對人產生致命的威脅。
如果落下的時候地上正好有尖銳的石頭、又或者是如果摔下來的時候正好撞到了頭……
一想到這種種的可能性, 江予淮的心中就后怕不止。
倒不如說, 這人能以現在這樣的狀態平安歸來都已經算得上是十足的運氣了。
江予淮很了解靳舟,這并非是對方的考慮不周, 又或是一時的疏忽大意。
她顯然知道自己會面對著怎么樣的風險的,卻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冒險。
只有一種可能性, 冒這一次風險能夠獲取到的信息一定是對行動至關重要的。
江予淮沒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
但越是在意一個人, 情緒就越是會不自然地受對方影響。
靳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江予淮的心中有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不想把這種負面的情緒帶給患者,只是打算出門吹吹風冷靜一下。
可就在這種時候,靳舟卻喊著她的名字,說她很疼。
作為親自處理創口的人,江予淮其實比受傷的當事人更為清楚傷口發展的每個階段。
從跌落傷害發生到現在,最疼的那個時候早就已經過去了。
剛剛讓靳舟服下的口服藥物和用在傷口上的敷料里都有鎮痛的成分,現在也差不多是時候起效了。
所以對方在這時候說出這句話并非是真的有多疼,更大的可能則是在故意裝乖,討人同情,想要蒙混過關。
江予淮很清醒,十分輕易地便看出了對方這句話里的小心機。
可沉默了幾秒,她終究還是轉過身又重新走回去在床邊坐下。
“哪里疼?”
靳舟皺了皺眉頭:“可能是剛剛起身的時候扯到傷口了,不知道有沒有又流血,嘶.......”
見江予淮的眉眼間冷意已經散去不少,她又不動聲色地拉過那人的手放在心口,裝模做樣道:“感覺這里好像也有點疼,江醫生可以幫我看看嗎?”
床上的人有心要演戲,床邊的那人也就配合著,甚至還十分自然地抬手去解對方領口處的扣子。
靳舟一愣神的功夫,領口處的皮膚就已經露出大半。
她往后縮了縮,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脫我的衣服干什么.....”
江予淮的表情再正經不過,語氣淡然:“不是你說的嗎?這里有點疼,脫了衣服才能好好看看傷口不是嗎?”
靳舟頓了一下,看了看門口,提醒道:“林姨待會還要過來呢。”
江予淮抬眼看過來,語意不明地開口:“如果待會林阿姨不過來,就可以了嗎?”
這話說的有些曖昧,靳舟在心中思索著江予淮的意思,沒有參透,于是只咳嗽一聲,也模糊不清地回了句:“應該可以吧……”
江予淮的目光平靜,嘴角微微抬起,自顧自地給這兩個字的語義做出了延申。
“那我可以理解為你的意思是現在也可以嗎?”
這句話就有點得寸進尺了,靳舟微微瞪大眼睛,耳朵有些紅了:“這……”
江予淮卻沒再說話,指尖微微撥動,一顆一顆的紐扣從既定的框架中解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