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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明朗的態(tài)度。
江予淮猶豫著是否需要將已經(jīng)塵封的過往撕開。
“舟舟,我……”
躺在床上的人卻似乎已經(jīng)將這一頁翻了篇。
“來睡覺吧。”
談話開始的突然。
結(jié)束的也毫無預(yù)兆。
盡管什么都沒有說,但兩人心中都十分清楚,有什么東西發(fā)生變化了。
站在門口的人被邀請上了床。
靳舟也終于如愿地睡了一個舒適的午覺。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江予淮不在身邊。
反倒是陽臺的方向有壓低的聲音傳來。
靳舟沒有偷聽別人隱私的習(xí)慣。
直到江予淮帶著外面的熱氣歸來時才隨口問了句:“有人找你嗎?”
“一個好朋友,約我出去聚聚。”
江予淮的聲音還帶著剛剛睡醒的低沉磁性,聽起來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就是說出口的話,莫名讓人有些不爽。
靳舟抬眼看她,沒說話。
江予淮及時地注意到了床上那人的起床氣,柔聲解釋:“我沒打算去,你……想去嗎?”
“去不去都是你的自由,我沒什么意見。”
靳舟頓了頓:“不過一定要讓我陪你的話也不是不行。”
“小淮,這里!”
對面的女人一身性感的吊帶超短裙,張揚的大波浪垂在腦后,正朝著這邊揮手。
江予淮走了過去。
‘不情不愿’的靳舟跟在她的身后。
還沒來得及開口,對面的女人已經(jīng)十分自覺地開口介紹。
“你好,我是陸依桐,小淮的好朋友。”
靳舟禮貌地回復(fù):“你好,我是靳舟,江予淮……”
話停在這里,有些不上不下的。
但靳舟也說不清楚,她和江予淮現(xiàn)在糾纏不清的算是什么關(guān)系。
就在這時,陸依桐擠眉弄眼道:“我知道,小淮正在追你,對不對?”
靳舟只笑了笑沒說話。
陸依桐便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
“還有個人去上廁所了,我去把她帶過來,你們先喝。”
陸依桐走后,靳舟的表情微微變化,轉(zhuǎn)頭看向江予淮。
“你朋友跟每個人都這么說嗎?”
江予淮搖頭:“沒有。”
靳舟只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似乎并沒有察覺到自己口中興師問罪的意味有多明顯。
江予淮的嘴角升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舟舟這是在擔心我和別人曖昧不清嗎?”
“您好,兩位小姐,需要喝點什么嗎?”
有服務(wù)生走過來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暫時不需要,謝謝。”
江予淮禮貌地回復(fù)。
等到那人離開了,靳舟才狀似無意地重新開口。
“那你有和別人曖昧不清嗎?”
江予淮微微側(cè)臉,有些意外于靳舟的直接。
“沒想到有一天我們靳大律師也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靳舟挑了挑眉:“怎么?江醫(yī)生不敢回答?”
江予淮的面上沒什么變化。
“曖昧不清確實有過。”
靳舟敏銳地察覺到掌心有指尖在勾動,帶來一股輕微的癢意。
嘴上說著無情的話,下面卻做著勾人心弦的小動作。
靳舟哼了一聲。
“是嗎?那江醫(yī)生艷福不淺。”
江予淮轉(zhuǎn)頭看她,明知故問道:“生氣了?”
“沒有。”
靳舟不動聲色地將兩人的距離拉遠。
可她挪動半米,江予淮便湊近半米。
直到被擠到沙發(fā)的最邊緣,無路可退。
靳舟終于忍無可忍地開口:“江予淮,你有多動癥嗎?”
帶著惱意的話沒多大威懾力。
反倒讓酸意在四周蔓延開來。
“我還沒說完。”
意有所指地說完這句話,江予淮便再一次靠近。
兩人的距離被縮短到幾十公分之內(nèi)。
對方的嘴唇似乎在不經(jīng)意間擦著自己的耳廓過去。
靳舟渾身一顫,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那……你繼續(xù)說。”
“曖昧不清確實有過,不過對象只有靳律師一個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