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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樣嚴重的傷勢,她早已經做好了兩人會離去的思想準備。
靳舟沒有再問其他的。
溫妍是家里的獨生女。
作為在場唯一的年輕人,她需要打起精神幫助她的父母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死者家屬,麻煩在死亡證明上簽下字。”
“溫叔叔,我扶您——”
靳舟把地上的溫父扶起來,往前走去。
晚些時候,警方派了人過來傳喚。
作為原告代理律師,靳舟跟隨溫父溫母一起。
曲歆然的母親不能接受這個現實,當場昏迷了過去,只剩下曲父也隨同一起前往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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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走來的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留著及耳的短發。
她伸出手:“您好,我是何以安,本次案件的專案組組長。”
靳舟同樣伸出手:“您好,我是靳舟,受害者家屬委托的訴訟代理人。”
在照例的情況了解之后,何以安終于開始說起了犯罪嫌疑人的情況。
“由于本次案件的惡劣影響,市局在第一時間成立了專案組。”
“通過調查沿途監控錄像,以及行車記錄儀,我們已經初步鎖定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溫父紅著眼睛問:“他到底是誰?”
何以安遞過來一份文件,那張a4紙上面的黑白頭像毫無疑問就是監控錄像當中對溫妍二人痛下殺手的男人。
溫父逐字逐句地看著那人的生平介紹,試圖從里面找出對方行動的動機。
靳舟一目十行地掃過那份文件。
其中的關鍵信息不多。
馮志。
三十九歲。
長期失業待家。
何以安開口問:“方便問下兩位受害者是什么關系嗎?”
幾人沉默了。
靳舟開口回答:“情侶,馬上要訂婚的未婚妻妻。”
同性情侶在國內算得上是一個十分敏感的話題,不過確認受害者之間的關系對于案件偵破也存在著重要的推動作用。
何以安頓了一下,抬頭看向幾位白發蒼蒼的老人。
“靳律師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
第一個開口的是溫母。
她的臉上皺紋不算多,一看便知是保養得當的貴婦人。
可發間卻摻雜了不少銀白的發絲,看起來有些憔悴。
“兩個孩子感情很好,這次回國就是為了商議訂婚的事情,今天出門……”
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溫母的聲音發顫,她深吸了一口氣,十分困難地將整句話補全。
“也是為了買戒指。”
何以安的筆頓了一下,繼續問:“受害者和他有過節嗎?”
曲父的情緒有些激動,當場便大聲道:“你什么意思!然然那么乖,性格那么內向,連和陌生人說話都要考慮的人,怎么會去招惹這樣的瘋子呢?”
何以安一邊記錄一邊安撫著曲父的情緒:“您別激動,目前嫌疑人在逃,作案動機尚不明確,這也是例行詢問。”
溫父顯得冷靜許多,他沉聲回答:“兩個孩子都才從國外回來沒有幾天,對國內不是很熟悉,不會和這樣一個人有過節。”
何以安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局里已經派了人員分頭行動,一部分繼續追蹤其行蹤,一部分在其家附近二十四小時蹲守,我們會盡全力將犯罪嫌疑人捉拿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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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醫院門口的花臺邊,靳舟看著走走停停的人群出神。
腦海中血腥的畫面如同沒有暫停鍵的電影來回放映。
眼角已經濕了又干,呼吸變得匱乏,心臟也如同被掐住一般,沉悶的痛。
靳舟察覺到自己深陷在負面情緒當中,可卻無力自洽,只能保持著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熟悉的氣息靠近,然后溫柔地將她包裹。
靳舟終于回過神來。
她抬起頭望向前方:“江予淮,你來了。”
【??作者有話說】
想不到吧今天五千字[好的]
33? 33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一路無話。
靳舟熟練地輸入密碼打開大門。
“你先休息吧, 我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
沒看江予淮的眼睛,她徑直地往書房走去。
說是事情沒處理完,但把電腦打開之后, 靳舟也只是盯著主頁面看了半天。
點開委托書文件, 又點開身份證明, 該走的程序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