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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一個問題，這小嘴是一句接一口地不停叭叭，說到最后，蘇言曦一個問題也沒記住。

“不用著急，很快就會有上新了，你們的建議我會考慮的。”

“耶！太好啦！”

受三個嘰嘰喳喳的活潑女孩影響，蘇言曦被一路圍觀的心情好了不少。

“切，不就是賣了點菜，至于嗎？”一旁站著的小貴族嗤之以鼻。

“這就是平民，瞧沒見識的樣子！吃點剩菜葉開心得想什么似的！”

“你說什么？！”三個女孩中的一個短發女孩生氣道。

“算了算了，小桂，我們走！”

小桂脾氣不是那種軟乎的，她在貧民窟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誰欺負她就要狠狠欺負回去，不要給任何人留下柔弱可欺的形象，壞人不會因為你的退讓而放過你。

“怎么了？說不得嗎？我說，你們因為一口菜就淪為別人的狗腿子，真是讓人沒眼看！”

“就是說！搞這么大動靜干嘛？難道想效仿鳳仙姐嗎？鳳仙姐是真善，為這些平民忙前忙后還得不到一句好，她就賣個菜，憑什么？”

聽見云鳳仙的名字，小桂氣焰下降，她看了一眼蘇言曦，說：“她們不一樣，不需要放在一起比較！大小姐從來沒有要效仿誰，只是平民也有資格吃自然食物不是嗎？難道大小姐把貴族專享的自然食物分享給大家，我們不應該高興嗎？我相信云學姐也會很高興的，這不就是她所想的平等嗎？”

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都能吃到蔬菜。

蘇言曦沒想到自己一個小舉動會有這么大的影響，甚至被解讀為追求平等。

真實想法只是想要擴大一下知名度的蘇言曦真的心里驚了下。如果一個小舉動的影響這么大，也許她還可以影響更多人。

興許讓整個星際為她顫栗也不是不行！

而被諸多平民以為站在統一戰線的另一風云人物云鳳仙此刻卻并不開心。

她遠遠看著被許多人簇擁的蘇言曦，提步朝那邊走去，穿過人群，不輕不重撞了一下蘇言曦的肩膀。

“不好意思……哎，你就是蘇言曦吧！”云鳳仙溫柔微笑，“很早就想見你了，我代替他們向你表示感謝，你的蔬菜真的很美味！”

被代替的平民們習以為常，看見兩大女神站在一起，十分激動。

“同框了哎！”

“我已經收到他們的感謝，轉達就不需要了。”蘇言曦不輕不重擋了回去。

兩人的初次會面充滿火藥味，云鳳仙和蘇言曦擦肩而過，笑容瞬間落下嘴角。

“這個蘇言曦憑什么和鳳仙姐相提并論啊！”

云鳳仙差點以為自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結果只是小跟班的吐槽。

“沒事，一時的熱度而已。”

云鳳仙才不相信，蘇言曦在平民中的影響力能超過常年日積月累的她。

*

云鳳仙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到回到云家，發現家里的氛圍詭異地冰冷到極致，媽媽和弟弟端正坐在沙發上，客廳的燈并不明亮，卻沒人敢去開燈。

坐在正首的男人不茍言笑，隱沒在漆黑之中。

云鳳仙和媽媽視線交流，沒得到任何信息，小心翼翼怯怯喊了句：“爸爸。”

“咻”地一聲，一個瓷杯破空朝她襲來，她不敢躲，任憑瓷杯砸在額頭上，鮮紅的血直冒，瓷杯緊接著摔在地上，碎成五瓣。

“咵嚓”的聲音讓整個空間的呼吸聲都幾乎絕跡。

平日里受寵，一點不正經的云尚也不假辭色起來。

云鳳仙站在原地，不敢問為什么，直到上位的男人宣布她的罪行：

“還有臉回來？！”

“爸爸，發生什么事了？”云鳳仙想死個明白。

“連發生什么事都不知道？你真是不配當我云家人！”

這話不亞于拿釘子扎云鳳仙的心。

明明家里弟弟樣樣不如她，每次卻都是她被問責。

她咬著唇，沒說話，聽云父繼續說：

“聽說學校里出現了一個競爭者。”

云父的聲音冰冷刺骨，云鳳仙知道，如果她的回答不能讓父親滿意的話，面對的將是父親的滔天怒火。

一想到這兒，她的眼神多了些畏縮，喉嚨不自覺咽了咽口水，“爸爸，蘇言曦只是個蠢笨大小姐，不足為懼的！”

云父陰沉著臉看不出表情。

“是嗎？”他說。

然后在云鳳仙心里發毛的時候，面前的桌子斷開，炸起的木屑扎進她的腿部。

腿骨被扎穿傳來錐心的刺痛感，云鳳仙愣是沒有發出聲音，垂著頭，大氣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