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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尹老板。”蔣嘉澍站出來道,“但我不是騙子,我是真心的。”
“原來是你這個龜孫玩弄我女兒的感情!”尹老板新仇舊賬一起算,一腳重重踹在蔣嘉澍身上,后者生生受住,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等尹老板發(fā)完火,重新坐回沙發(fā),蔣嘉澍才說:“要打要罵,都是我應(yīng)得的,悉聽尊便,但請尹老板讓我和小芙見一面。”
“你在做夢?!我還會讓你見我女兒?”尹老板剛壓回去的火氣又蹭蹭往上漲。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我不放棄,一定可以見到小芙!”
“沒有我的允許你見不到!”
“那我就一直等!”
“看看你的樣子,一個卑賤礦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問問自己配不配!等著吧,你一輩子都見不到我的女兒!到你老死,到你病死,這輩子,下輩子,沒有我的允許,你連她一根頭發(fā)絲都見不著!”
“那我就等到下下輩子!”
“下下下輩子也見不著!”
……
一旁觀戰(zhàn)的蘇言曦:……
“吵死了!”蘇言曦忍無可忍,打斷兩人。
因為檢測的事本來就煩。
兩個大男人,明明都愛著同一個女人,出發(fā)點(diǎn)都是為她好,居然能吵吵半天,偏偏兩個都是犟種,你一言我一語,急眼了,把一場大人之間的戰(zhàn)爭搞成小學(xué)雞互啄。
蘇言曦真的沒眼看。
不僅是聲音吵,眼睛也被吵到了。
她一出聲,不僅蔣嘉澍閉了嘴,尹老板和礦場主的視線也挪至她身上。
“有你講話的份兒?”尹老板眉頭緊鎖,很不滿有人打斷他輸出。
見狀,陳昌不得不站出來,這時候他還不忘添亂:“蔣嘉澍就是沉負(fù)責(zé)人手下的礦工,難不成沉負(fù)責(zé)人是想袒護(hù)他才不做檢測嗎?現(xiàn)在還想給他求情?”
“哈!求情?!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尹老板不屑一笑,“渣滓就該待在渣滓堆里,不要出來禍害人!”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眼看兩人又要開始,蘇言曦翻了個白眼,“真麻煩。”
她使用了一張強(qiáng)制執(zhí)行卡,尹老板瞬間消失不見。
蔣嘉澍這會是真的懵了。
他愣愣轉(zhuǎn)頭看向蘇言曦,直覺告訴他,一定是這位被礦神眷顧的負(fù)責(zé)人出手相助。
“不是想見小芙嗎?快去呀。”蘇言曦眼神催促。
被兩人遺忘的礦場主此時跳出來:“沉余年!你膽子太大了!你把尹老板弄哪兒去了?!”
陳昌想死的心都有了。
到底還是他小瞧了這個礦工,沒想到他竟然能瞬間讓一個大活人消失不見。
侄子斗不過他也是應(yīng)該,可是,現(xiàn)在他把辰砂星的搖錢樹弄丟了,不亞于把好好的天捅了個窟窿。
要不讓他一起消失好了?
“哦,還有一個。”蘇言曦打了個響指,礦場主也消失不見。
聽見響指聲,陳昌咽了咽口水,他沒想到該死的礦工還真的手眼通天,連口氣都不用歇,直接讓他也消失不見。
接連消失兩人,蔣嘉澍醞釀出來的悲苦情緒一時間不上不下,明明該是一出棒打鴛鴦的戲碼,此刻卻忽然走向奇怪。
“他們……不會出事吧?”蔣嘉澍弱弱問。
“沒事,一會兒就出來。”
聞言,蔣嘉澍放心,視線在尹老板和礦場主先前站的位置流轉(zhuǎn),心里還是有些乍舌。
那里沒什么不同,地面也完好無損,也沒有忽然出現(xiàn)蟲洞什么的。
再次看向蘇言曦,蔣嘉澍的眼中滿是敬畏之情。
“多謝沉負(fù)責(zé)人。”他朝蘇言曦拱手。
蘇言曦懶得理,打著哈欠回家。
早知道事情這么簡單,她用得著在那個討厭的平民面前低聲下氣那么久嗎? !
*
另一邊,因精神力和身體磨合不夠,導(dǎo)致身體虛脫的沉余年也蘇醒過來。
蘇言曦的聲音已經(jīng)消失,他不知道在他昏迷期間她是否還聯(lián)系過他,也不知道她的事情解決沒有,不過,醒過來之后,沒有靈魂出竅的感覺,只有戰(zhàn)斗的后遺癥讓他頭疼欲裂。
大小姐連特殊時期的疼都忍不了,更不用說去忍受這種腦子要裂成兩半,好像被人用長矛戳了幾百下一樣的不適感。
她沒聯(lián)系,應(yīng)該是需不上他幫忙,那他還是養(yǎng)養(yǎng)身體,恢復(fù)了再交換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