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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用鎬子挖一下。”
他指名道姓要蘇言曦挖礦,仿佛是在找回場子,殊不知正和蘇言曦意。
要是這位劉監管員親自動手挖,系統的加成會失效,反而會成為反證。
蘇言曦故作不情愿,上前接過鎬子,跟著礦區管理層來到就近的礦洞。
面向石壁,蘇言曦舉著鎬子沒動手。
陳瀟等得不耐煩,“你怎么不挖?!”
“快挖!磨蹭什么?!”劉監管員跟著催促,作勢要推蘇言曦的肩膀。
她側身躲開,“急什么,挖礦是件重要的事,尊敬礦神,礦神才會給你賜福,你這么一催,萬一惹怒了礦神,可別又說我們偷了你的礦!”
提到礦神這種聽起來玄乎的東西,陳瀟和劉監管員都不說話了,靜靜等蘇言曦面壁思過。
蘇言曦小弟們:?他們挖礦的時候怎么沒說拜礦神這件事?
過了許久,久到陳瀟嘴巴歪了無數次想要再次催促,蘇言曦終于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有所動作。
只見一個強壯的男人鎬子掄成了風火輪還不帶喘氣的,鎬子砸過的地方嘩嘩落下礦石,有時還會一次性落下兩到三塊,偶爾還會憑空冒出糖果、首飾,甚至當眾管理層被蘇言曦引發的異象吸引而不自覺靠近時,一床巨大的羽絨被從那個小鎬子下面冒出來,蓋了眾人一臉。
“什么玩意兒?”陳瀟從白色羽絨被里掙扎出來,看清楚是一件保暖的佳物,眼里閃過一抹貪婪。
小海極有眼色,立刻上前把被子收起來。
摸過羽絨被的管理層都被被子的柔軟和溫暖迷住,被子從手里被抽走,十分不舍,陳瀟更是拽著被子不松手。
“這位長官,勞煩松一松。”小海說。
他語氣不算好,畢竟這個人剛剛可是指著他們的鼻子罵小偷,人再窮再賤,也受不了這冤枉。
陳瀟的眼刀飛向不識趣的小海,后者不卑不亢回望。
眾目睽睽之下,陳瀟自然不可能搶東西。
他甩開被子,“沒見識的東西,怎么我還會稀罕這玩意兒不成!”
陳瀟甚至后退了幾步,生怕挨著羽絨被被誤會。
一旁的張負責人:他稀罕能送給他嗎?
這時他們才想起還有個人在瘋狂挖礦,這一小會兒,蘇言曦腳底下的礦已然堆成小山,其他雜七雜八的掉落物更是散了一地。
張負責人對羽絨被有想法,趕緊叫停:“沉余年,可以了,以你的速度,一個上午一定能完成打卡任務,你已經為大家證明了清白。”
蘇言曦停下動作,轉身看著劉監管員:“挖礦這么輕松的事,一個上午完成任務很難嗎?”
劉監管員感受到她的嘲諷,又嫉妒又生氣。
“呵,不是你偷的,但誰知道是不是其他人偷的呢?”劉監管員嘴硬。
不用蘇言曦出手,劉監管員這話已經惹了眾怒,饒是不想插手的張負責人都有點忍無可忍。
這是硬要把小偷往他低級礦區安吶!當他是死了? !
“劉監管員,我覺得事實已經很明確了,你們丟的那批貨,還是去別的地方找找,早找到早好,免得耽誤了要事。”張負責人說。
“張負責人……”劉監管員還想繼續咬死,陳瀟卻忽然說:
“我們走。”
“今天辛苦張負責人了,如果張負責人這邊有礦石的消息,還望及時告知,如若找到礦石,屆時必登門拜謝。”
話畢,陳瀟帶著手底下的人離開。
半路上,劉監管員不解問:
“老大,我們為什么不借機把那鎬子搶過來呢?”
陳瀟無語看向劉監管員,一臉“你是不是傻”。
“想的挺美,你覺得這種大好事姓張的能眼睜睜看著我們搶?”
見劉監管員懂了,陳瀟說:“有些事,暗地里做就好,這樣誰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出手。”
*
陳瀟走后,小海父親帶頭向張負責人道謝。
蘇言曦在貴族圈子里混了幾十年,這點情商還是有的,知道到一個地方就要拜一個地方的山頭。
張負責人她第一次見,看起來倒是慈眉善目,不過看著善,心里藏奸的大有人在,她并沒有放松警惕。
聊得差不多后,蘇言曦說:“這被子挺軟,我看張負責人還挺喜歡,承蒙張負責人看得上,不如張負責人帶回去墊墊床鋪。”
這話張負責人愛聽,當即接過羽絨被,嘴上卻說:
“這怎么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