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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樞仍覺得不夠,斟酌開口:“你喜不喜歡……”
他卡了一下,無聲將印璽換成別的字:“喜歡印章嗎?”
“印章?你是說那種印在書畫上的印章嗎?”江望榆想了想,“還好,有些印章感覺挺漂亮的。”
“我送你一塊。”賀樞認真允諾,“是玉制,不過可能比通常的印章大了一點。”
她沒往別的地方想,自然而然地答了聲好。
屋里暖和,兩人靠著坐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聊著聊著,聊到她有次太過沉迷看書推演歷書,差點忘記吃飯,還是董氏來找女兒,她才發(fā)現(xiàn)肚子餓得咕咕響。
賀樞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你、你不準笑我!”
江望榆又羞又氣,伸手推了他一把,試圖推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沒用太大的力氣,沒推動,自己反倒往后仰。
賀樞連忙伸手去撈她。
江望榆下意識拉住他的手臂,沒能止住向后倒的趨勢,反而帶著他一起摔在榻上。
鋪了一層被褥,倒下的時候,后背摔進厚軟的被子,勉強不算痛,身前卻直接壓來一副沉重的身軀,壓得她嗆了兩聲。
平常看他的身形修長,寬肩長腿,偶爾穿勁裝的時候,一條腰帶勾勒出勁瘦腰身。
她真沒想到壓下來的時候會這么重。
江望榆從短暫的眩暈中緩過神,睜開眼睛就對上他同樣茫然的目光,小聲嘟囔:“你好重,疼……”
賀樞誤會她要說的話,連忙捂住她的嘴,“還在正月,別亂說,不吉利。”
她眨眨眼睛,一時沒能跟上他的思緒,也忘了推開他的手,模糊地發(fā)出一聲疑惑。
壓的不算緊,出聲的時候,她的嘴唇不慎擦過掌心,呼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在手背。
賀樞眼睫輕顫,還沒來得及松開手,許是覺得這樣一直被捂著口鼻不舒服,她拉住他的手腕往下,淺淺舒了一口氣。
“我現(xiàn)在知道被人捂住口鼻是非常難受了,當初我不該捂那么久,對不起。”
他愣了一下,想起八月底那晚的情景。
明明現(xiàn)在兩人的姿勢完全反過來,她壓在他身上時的那股感覺再次出現(xiàn),沿著脊柱一路往上。
賀樞雙手撐在她的身側,咽了口唾沫,手臂繼續(xù)發(fā)力,試圖直起身。
頸側忽然被人貼近,她疑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近在咫尺,說話時吐出的氣息拂落在頸邊,越發(fā)的癢。
“話說回來,你用的是什么熏香?味道不濃,很淺,但是感覺很獨特,我賣了不少香囊,感覺從來沒聞過這樣的香氣。”
賀樞渾身一僵。
江望榆單手按住他的肩膀,湊近他肩頸的位置,單純懷著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心,輕輕嗅聞他熏在衣領的香氣。
“你喜歡這樣的香味?”她又多聞了幾下,“有香料配方嗎?我下次給你做……”
新香囊三個字還未出口,手腕被他攥住,壓在耳側,她再次躺回去。
他撐在她的上方,緩緩往下壓了幾分,緊緊咬著牙關,兩側臉頰甚至微微凸起,像是在苦苦壓抑什么東西。
“你怎么了?”
賀樞沒有說話。
她躺在他的身下,乖巧信任,全然沒有意識到兩人現(xiàn)在過分曖昧的姿勢,明亮澄凈的眼瞳里滿滿都是他的影子。
目光凝落在她紅潤的唇,掌心還殘留壓在上面的柔軟觸感,賀樞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繼續(xù)往下俯身。
她只是一瞬間的疑惑,沒有躲開。
即將觸碰時,他猛地驚醒,不敢再向下,又不舍得離開,逼自己轉移方向。
短暫的觸碰如同蜻蜓點水,一觸即離,猶如春風吹過枝頭盛開的花朵,在花瓣留下淡淡一吻。
他抵在她的額頭,輕輕蹭了蹭剛才親過的地方,啞聲呢喃:“……我是個男人。”
第103章 堪稱撩撥
江望榆歪頭。
賀樞往上直起身, 試圖離開,耳垂忽然被捏住。
她捏了捏耳垂,手指來回揉動, 揉完左耳繼續(xù)揉右耳,隨即沿著脖子向下, 停在凸起的喉結位置。
屋里燒著炭盆, 很暖和, 她的指尖帶著明顯的暖意,順著邊緣畫圈,細細描繪喉結的形狀,又落在中心, 輕輕一按,仍覺不夠, 還多按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