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她想知道上一世桑谷雨的結(jié)局。
“如果一切順利,等事情過去,我會和鄧川離開高林市,去往另一個城市,可能去香江那邊,也可能去滇南。”她如實回答。
要真是那樣,上輩子的桑谷雨的鄧川應(yīng)該是過上平凡但幸福的生活吧。
只是不知道,到夜深人靜之時她是否會受到良心的譴責(zé)。
她沒再說什么,起身離開了警局。
出警局的時候,她忽然想起自己也欠賀星舟一個道歉。
秦瞻送
她出來,江夏問他:“你今天加班嗎?”
“應(yīng)該不加。”他搖頭道。
“我準(zhǔn)備去趟寶順酒樓,你下班后直接去那接我吧。”她說。
“寶順酒樓?”秦瞻疑惑。
“嗯,去寶順酒樓找賀星舟,跟他當(dāng)面說聲抱歉。”江夏回答。
“之前我以為上輩子自己是過勞死的,對他多少帶了點怨言,就連和他斷關(guān)系時都帶了不少情緒,如今真相大白,我應(yīng)當(dāng)跟他說聲抱歉。”
秦瞻點頭表示沒什么異議。
半個多小時后,江夏來到寶順酒樓。
她到酒樓時,賀星舟正好在一樓大堂跟員工說話。
他一轉(zhuǎn)頭看見站在酒樓門口的江夏,神情下意識一頓,隨后露出一個笑臉,朝她走來。
“怎么過來了?”他微笑問道。
“開酒樓了?”她問。
賀星舟點頭:“去年就開了。”
兩人隨意地寒暄了幾句后,江夏步入正題:“有點事找你,現(xiàn)在方便嗎?”
賀星舟連忙點頭:“方便方便。”
“你跟我來二樓辦公室。”說著,他將她帶去二樓。
進(jìn)到辦公室后,賀星舟給她倒了一杯茶。
江夏也不打算繞彎子,直接道:“你知道當(dāng)初我為什么非要換親,并跟你斷絕關(guān)系嗎?”
江夏突然提起往事,讓賀星舟有些始料未及,他臉色微微一變,隨后搖搖頭。
“因為在江彩云找來江家之前,我做過一個夢。”
隨即,她便以夢的形式說起了自己上一世的經(jīng)歷,說自己嫁給他,說自己操勞家庭,操勞酒樓,然后身體每況愈下,最后染上重病不治而亡。
江夏以夢的形式而是直接說重生,是覺得這樣更容易讓不知情的賀星舟接受。
“雖說是夢,但我卻覺得無比真實,就好像我曾經(jīng)那么活過一世。”
“醒來后,我的腦子里一直縈繞著那個夢,我害怕重蹈夢里的覆轍,所以態(tài)度十分堅決地?fù)Q親,并且和你斷絕關(guān)系。”
“因為我怕若我不態(tài)度堅決地和你斷絕關(guān)系,我們還會藕斷絲連,最后重蹈覆轍。”
聽完江夏的這些話,賀星舟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大概他一時間既無法消化以上這些信息,也無法接受這個理由吧。
江夏沒在意他的不可置信,繼續(xù)道:“前段時間我突然生病暈倒,去醫(yī)院查也沒查出個所以然。”
“一開始我并未在意,以為只是小毛病,可是一個星期過去,我的病非但沒好轉(zhuǎn)還更嚴(yán)重了,暈倒的次數(shù)越來越頻繁,整個人也是頭重腳輕暈暈乎乎的狀態(tài)。”
“那時候我突然意識到我不是普通的生病,而是走上上一世的老路了。”
“我以為我會像上一世那樣身體每況愈下,最終死于冬至那天,雖不甘心不舍得,但面對命運,渺小的我總是無可奈何的。”
“就在我準(zhǔn)備放棄治療,好好度過剩下幾個月的生命時,秦瞻堅持要帶我去醫(yī)療條件更好的滬市看病。”
“滬市沒白去,滬市的醫(yī)生一下查出我是中毒而非生病。”
然后,江夏又跟賀星舟詳細(xì)說了桑谷雨下毒的事,以致于牽扯出數(shù)起命案。
“如今真相大白我才知道是我錯怪了你,因為我的誤會,曾經(jīng)做了傷害你的事,我在這跟你說聲抱歉。”
說著,江夏朝他微微彎腰。
賀星舟像是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臉的茫然和呆愣,但饒是如此,他還是連忙扶了扶江夏。
他抿唇露出一個微笑:“都過去了。”
江夏同樣報以淺笑。
“其實你和阮思渺才是命中注定的一對,我不過是你人生中的過客。”她話鋒一轉(zhuǎn)道。
賀星舟再次抬眼看向她,眼中滿是驚訝錯愕。
“阮思渺?”賀星舟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腦海中出現(xiàn)一張美麗的臉龐。
“她家世好,對你以后的生意也會大有助益,而且你倆很相配。”江夏語氣真誠道。
“這也是你在夢境里看到的嗎?”他問。
她點了下頭,回答:“算是吧。”
之后江夏又和他閑聊了幾句酒樓的事才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