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足夠我槍斃了吧?”他問。
秦瞻回答:“光是故意殺害人民警察這一條罪,就足夠你槍斃?!?
“橫豎都是死,那我大方承認好了?!编嚧ǖ?。
“不錯,馬青松是我殺的。”
“是我一個人殺的。”他加重語氣強調(diào)道。
“馬青松的死,桑谷雨參與了嗎??”秦瞻問。
“沒有,”鄧川肯定道,“她連馬青松死了都不知道,還是你們警方上門調(diào)查的時候才得知?!?
“至于馬青松是誰殺的,她估計從始至終都不知情。”
秦瞻看向他,他是一點不信鄧川的話。
“你殺馬青松的動機?”他問
“動機?
”他笑了下,一臉無所謂道:“要怪就怪他用下三濫的手段糾纏桑谷雨,惹怒了我。”
看著鄧川一副輕佻又無所謂的態(tài)度,秦瞻不由怒道:“人命在你們眼里算什么?殺個人對你們來說就像碾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嗎?”
他沒說話。
“除了馬青松呢,你還有沒有沒供認的罪行?”秦瞻問。
鄧川聞言嘆了一口氣,臉上顯出幾分無奈:“既然都到這個份上了,那還有一項罪承認與不承認好像也沒什么區(qū)別。”
隨后他開口道:“馬青松死后不久,你們是不是從湖里打撈出一具毀掉面容的尸體,那個叫羅金富,是馬青松的好兄弟。”
“馬青松死后,他大約是覺得兄弟的死因蹊蹺,于是順藤摸瓜,竟然找到了桑谷雨頭上。”
鄧川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f:“他找上我的時候,認定就是我殺了他兄弟?!?
“你說我能不能留他?”他笑了一聲,開始自問自答,“那自然是不能留?!?
秦瞻聽后,眼底流露出幾分驚訝,原來那個他們至今沒查出死者身份的死者,竟然也是他殺的。
“羅金富的死,桑谷雨知情嗎?”
雖然大概猜到鄧川會怎么回答,但他還是不死心地問道。
鄧川:“不知情。”
審問結(jié)束后,鄧川簽署了認罪認罰具結(jié)書。
簽完字后,鄧川突然開口:“警察同志,看在我如此配合的份上,我可以在死前再見桑谷雨一面嗎?”
他說這話時,臉上的神情不再是方才的無所謂和輕佻,而是透著幾分悲傷和不舍,語氣也同樣。
跟方才將生命視作草芥的鄧川,完全不同。
“我會向上面打申請?!鼻卣俺兄Z道。
鄧川垂下頭顱,低聲說了一聲謝謝。
正準備轉(zhuǎn)身的秦瞻聽到這聲道謝,倏地停下腳步。
離開審訊室后,秦瞻拿著認罪書去另一間審訊室找桑谷雨。
他將鄧川的認罪書拿到桑谷雨面前。
“鄧川一個人認下了所有的罪。”
桑谷雨拿起認罪書,一行行地看下去,終于平靜的面容不復(fù)存在。
她垂下眼眸,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滴落。
她已經(jīng)多久沒哭過了,早已不記得。
“鄧川請求我讓你們見一面,我會向上級申請?!鼻卣暗馈?
見她還是不說話,秦瞻又問:“對于鄧川認下的罪行,你沒什么要說的嗎?”
桑谷雨始終保持沉默,沒說話。
趙龍海、章菊花、馬青松、羅金富、梁明山。
這幾起命案的受益者明明是桑谷雨,可鄧川卻把所有的罪行攬下。
還聲稱桑谷雨對所有事情都不知情,也就是說,她連知情不報都算不上,更不要說同謀了。
可他明顯不相信這是事實,他們兩人中,明明桑谷雨才是出謀劃策的主使者,而鄧川只是一把殺人的刀。
還有下毒害江夏,明明是鄧川不好實施,所以桑谷雨才選擇自己動手。
兩人明明都是命案的主犯,現(xiàn)在他卻要眼睜睜地放走一個人,他怎么甘心。
所以他拿著鄧川的認罪書來找桑谷雨,就是想讓她出于愧疚,說出案件的實情。
可她始終保持沉默。
“鄧川身上背著五條人命,他大概會被槍斃?!鼻卣罢f出最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