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視線還停留在保險箱內(nèi),一副處于震驚還沒緩過來的樣子。
“這些東西都是哪里來的?”他問。
“幫人算命,那些有錢人送的。”江夏輕描淡寫道。
隨后她又看向他手上的存折道:“看看存折,里面的錢應該是夠治病的。”
秦瞻聞言后知后覺地打開,看清存折底部的數(shù)字后,他再次驚得瞪大雙眼。
個十百千萬,這里面竟然有將近四十萬的存款。
可以說,這年頭的四十萬對很多人來說都是天文數(shù)字。
對他來說同樣。
“夠嗎?”她問。
“夠、夠。”他連連點頭。
“這些也都是你開茶樓賺的?”他不由問道。
江夏點頭。
“對不起,”秦瞻突然說,“當初我不該說出讓你放棄開茶樓的話。”
“要是沒有你開茶樓的積累,我不敢想象遇到如今這個情況,會是怎樣的捉襟見肘。”他說。
“都過去了,”江夏一臉釋然道,“當時我也不該情緒激動地跟你吵。”
吃過午飯后,秦瞻就去樓下的公用電話亭跟局里打電話請假。
高家林得知情況后,很爽快地批了。
請完假后,他又忙著收拾了一下午的行李。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桑谷雨敲響了門。
那時秦瞻正在客廳打掃衛(wèi)生,聽到敲門聲后連忙開了門。
桑谷雨拿著一盒點心站在門口。
秦瞻看見她后,壓低聲音道:“江夏正在午睡。”
桑谷雨微笑地將手上的點心遞給他。
“那我就不進去打擾了,”她說,“這是我做的蛋黃酥,上回夏夏說味道不錯,所以這次又做了一盒。”
秦瞻扯出一個微笑收下,并道了聲謝。
“江夏的身體好點沒?”離開前,桑谷雨關(guān)心道。
說到這,他眼底閃過幾抹憂愁。
但面對桑谷雨他卻沒打算說太多:“好像還是那個樣子,不好不壞的。”
“過段時間應該就會好的。”她道。
她這話,像是朋友的安慰,又像是站在醫(yī)生角度的經(jīng)驗之談。
秦瞻沒跟她說他們明天打算去滬市的事,畢竟這段時間江夏的病都是她在治,她也算是江夏的主治醫(yī)生。
他們?nèi)锌床。@然是對她醫(yī)術(shù)的不信任。
從另一層面講,桑谷雨和江夏不僅僅是醫(yī)患關(guān)系,還是朋友。
因此,在她面前他只字未提去滬市這事。
桑谷雨離開后,秦瞻盯著桌上的點心,一時出神。
身為刑警的直覺告訴他,他好像忽略了一些很關(guān)鍵的東西。
可偏偏又想不起來。
江夏這一覺,睡到快五點才起來。
醒來后,秦瞻就跟她說起了桑谷雨來過的事,還說她帶了一盒蛋黃酥,問她要不要吃。
江夏搖頭:“剛睡醒沒什么胃口。”
說話間,她瞅了一眼日歷,道:“我猜谷雨今天就要過來,這一兩個月她來我家可規(guī)律了,三四天來一次,每次都拿著一盒點心。”
這話她本就是隨口一說,她自己沒放在心上,秦瞻也沒放在心上。
翌日,兩人一大早就出發(fā)去火車站,到火車站后,江夏想到什么,突然一拍大腿道:“啊,昨天谷雨送來的那盒蛋黃酥忘記拿了。”
“可惜了。”她一臉遺憾道。
省城到滬市的火車要十幾個小時,秦瞻買的臥鋪票。
雖然時間長,但因為臥鋪可以睡覺,等凌晨五點多到滬市后,她也沒覺得有多累。
一到滬市兩人就直奔滬市最大的醫(yī)院,這些秦瞻早就跟同事打聽好了,同事的一個親戚就在滬市打工,對這些還算了解。
原本同事還說,要打電話讓親戚在火車站接他們的,再把他們送去醫(yī)院,秦瞻怕太麻煩人家,就拒絕了。
兩人到醫(yī)院后,根據(jù)醫(yī)院工作人員的指導繳費掛號。
掛好號后,他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終于輪到江夏。
給江夏看診的醫(yī)生是位五十多的中年女人,據(jù)說臨床經(jīng)驗豐富,看好過很多疑難雜癥。
女醫(yī)生詢問了一下江夏的癥狀,然后問:“除了頭暈、嘔吐這些,平時會腹痛嗎?”
江夏點頭:“有時候會肚子痛。”
“心臟呢?有沒有感覺心臟不舒服,比如胸悶、心悸這些。”醫(yī)生又問。
“有時候會,但不經(jīng)常。”江夏回答。
“這段時間有沒有亂吃藥或者亂吃東西?”醫(yī)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