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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的店雖然被搶了,但好在也只是損失了點錢財,人都沒事。”
“要說這事是憋屈,但偏偏就讓咱們碰上了,除了忍下去,還能有什么辦法呢。”
“你聽爹的,可千萬別去招惹王勝利家。”江建鴻一臉嚴肅地勸告道。
江夏露出一個寬慰他的微笑:“爸,你想哪去了,我沒那么不自量力,還膽子大到去主動去招惹一群打家劫舍的混混。”
“我就是好奇想了解了解這個王勝利的情況,所以想讓你打聽一下他家的住址。”她道。
江建鴻將信將疑:“真是這樣?”
“是的呀,”江夏笑著說,“從小到大我連只雞都不敢殺,難不成還敢去招惹他們。”
“爸,是你想多了。”她說。
她這說得倒也是實話,她打聽王家的地址并不是準備招惹他們。
以她的力量去找王勝利的麻煩,無疑是蚍蜉撼樹以卵擊石,她不會干這么蠢的事。
“行吧,”江建鴻這才點點頭,“既然你想了解他家的情況,那我就幫你打聽打聽。”
江夏頷首:“爸,那您盡快。”
和江父聊完之后,江母那邊飯也燒得差不多了。
午飯,江母燒了四菜一湯,糖醋排骨、紅燒肉、香煎豆腐、蒜蓉白菜以及一道紫菜蛋花湯,樣樣都是江夏愛吃的菜。
裹滿糖醋汁的肋排,赤紅油亮,光是看著就讓她食欲大增。
她夾起一塊糖醋排骨,一入口就是酸甜的口感,糖醋汁吸入到骨肉之中,既去腥又提鮮,吃起來一點也不膩。
江夏飯都沒來得及扒,就連吃了好幾塊。
媽媽燒的糖醋排骨果然才是最好吃的。
吃完午飯,又休息了片刻,她才騎著自行車去茶樓。
茶樓那個物理教授還沒離開,此刻正坐在桌旁埋頭苦寫。
她沒怎么在意,在樓下坐了一會兒后,又去二樓休息室休息了。
到三點多,江夏準點下班。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裝作無意地問起秦瞻關于對付黑惡勢力的事。
“如果碰上黑惡勢力搶劫,報案到派出所有用嗎?”她問。
秦瞻一聽,倒是沒先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嚇了一跳道:“你今天撞上這種事了嗎?”
江夏搖頭:“那沒有,就是逛街的時候,看到一群七八個人手拿著家伙在搶劫一家百貨商店。”
“我路過的時候正好看見,就有些好奇,隨便問問。”她說。
秦瞻這才松了一口氣,并囑咐道:“以后碰上這種事你可千萬別湊上去看熱鬧,那些人可是無惡不作,能遠離盡量遠離。”
“這種人高林市不管嗎?”她又問。
“不是派出所不想管,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那群人都精得很,搶劫的時候一般都會安排收下放風,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人就跑了,公安根本就不好抓。”
“搶劫這種事,最好是能當場抓獲,如果不能當場抓獲就得有證據證明他們是搶劫犯。”
“那些人各個惡貫滿盈,普通老百姓誰敢輕易招惹,因此除了苦主,沒有人敢去指認。”
“既抓不到現成的,又拿不出有力的證據。也正因如此,事情解決起來才比較棘手。”
“就拿南橋派出所來說,自打我上班以來,搶劫、拐賣、偷竊這類報案就接到過不下幾十起,而一個派出所的警力也就那些,民警的工作又不單單是處理這些事,所以我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過,”秦瞻話鋒一轉道,“前幾天所長組織全員開會,聽所長的意思,上頭領導有整治本市黑惡勢力的打算。”
“但那群人猶如地頭蛇一般盤踞高林市多年,樹大根深,警方這邊一時也找不到突破口。”
江夏聞言點點頭,算是對這事有了大概的了解。
就像秦瞻說的,那些黑惡勢力盤踞已久,根深蒂固,當然不是一時半刻能夠拔除的,那她就更急不得了。
翌日,秦瞻去派出所上班后,她直接騎著自行車去江家詢問昨天讓江父打聽的事。
王勝利的家庭住址倒是好打聽,昨日下午江建鴻找到鄰居隨便一問就問了出來。
閑聊間,鄰居還告訴江建鴻,王勝利的父親王國華馬上要過五十大壽。
王勝利和王成功雖是無惡不作的地皮無賴,但對待自家父親卻很有孝心。
往年王父過生日,王家一家人都要去飯店吃頓豐盛的生日宴。
這次過五十整的大壽,怕是得大操大辦一回。
總之,江建鴻把這些打聽來的消息,都毫無保留地全部告訴了江夏。
得知王家的住址,她沒在江家久留,而是轉頭就去了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