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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適時地出現(xiàn)。
唉,看來這回是玩脫了,江夏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額角。
關于玄學、人情世故等事她還能隨口胡謅幾句。
但在物理教授面前隨口胡謅物理難題,那豈不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分分鐘露餡。
那她只能,告辭了。
江夏毫不猶豫地起身,一臉平靜道:“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文科生,這種物理難題我實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您慢慢喝茶,我就不再打擾您了。”她一臉從容不迫道,倒是看不出一絲窘迫。
江夏突然過來,又突然離開,計天培也沒在意,繼續(xù)低頭在演算紙上寫寫畫畫。
她回到柜臺,和王春喜隨意地搭了幾句話。
“這幾天,店里就來了他這一個客人?”江夏問。
王春喜點頭,但又強調道:“他來了兩次。”
江夏又點點頭,心說來了兩次也沒用,困擾物理教授的難題,她可插不上手。
隨后,她望著店門的方向發(fā)了一會兒呆,又困倦地打了個哈欠。
她這幾天在家休息,把身體養(yǎng)得好像更懶了,一沒正事干,就打哈欠想睡覺。
就在她準備上樓瞇會兒的時候,面前的彈幕毫無預兆地再次出現(xiàn)。
【出事了,出事了,江家出事了。】
江家?哪個江家?江夏看著彈幕在心里問。
下一條彈幕便回答了她心中的疑問。
【你養(yǎng)父養(yǎng)母家,江家開的百貨小店被一群小混混給砸了。】
江夏盯著面前的彈幕一怔,隨即快速轉身,快走出店門時,她又回頭交代王春喜一句。
“春喜,我現(xiàn)在有急事,需要出去一趟,茶樓就交給你了。”
聞言,王春喜連忙一臉鄭重地點頭:“放心老板,我一定看好茶樓。”
雖說老板才剛來店里,就準備走,但看老板這一臉著急的樣子,大概是碰著什么要緊的事了。
江夏這才點了下頭,騎著自行車往江家百貨商店的方向趕去。
快到百貨商店時,她便看見小店門口圍著不少看熱鬧的人。
等她停好自行車,準備擠進人群時,原本圍成一圈的人群竟自動往兩邊散去。
隨后,她看見一群學生模樣的人從小店走出。
這群人說是學生,但也只有年齡像,臉上的痞氣和穿著打扮絲毫沒有學生的樣子,有些人脖頸上還留著刺青文身。
一行一共七人,且每人手上都拿著家伙。
七人中,領頭的那人拿著一把三四十厘米的砍刀,后面兩個一人拿著一把斧頭,其余四個每人手上都拿著手臂那么粗的鐵棍。
幾人皆是目露兇光,一臉兇相。
江夏自然沒蠢到和他們硬碰硬,她隱入人群中,和圍觀的群眾一起退到兩邊。
等七人走遠后,她連忙走進百貨商店查看情況,看熱鬧的人群也自動重新圍了上來。
江建鴻頭上受了傷,手上拿塊白毛巾捂著傷口,坐在椅子上,面色沉重。
劉美萍則坐在地上哭喊。
“這群挨千刀的畜生啊,打劫就算了,還打人啊。”
“光天化日之下干打人搶劫的事,你們這群畜生遲早要挨槍子。”
江夏見狀,忙上前將坐在地上的江母扶起:“爸媽這是怎么了?”
劉美萍看見江夏先是一怔,反應過來后,便分外可憐地抱著女兒哭泣。
“夏夏啊,咱家店被人砸了,你爸也被人打了。”劉美萍眼淚汪汪地拽著江夏的衣袖邊哭邊說。
江夏拍了拍劉美萍的背算是安慰。
隨后她又看向外頭圍成一圈看熱鬧的人,她道:“爸媽,我看我們還是先把店門關了。”
聽到這話后,江建鴻也往外頭圍著的人群看去。
他點點頭,然后“嗯”了一聲,準備起身去關店門。
江夏連忙阻止他的動作。
“爸,你受傷了,我來吧。”
然后,江夏就將門關上。
店門一關,站在店外的人見看不著熱鬧,也就自動散開。
她打開店內的燈,走到江建鴻身邊,詢問他的傷勢:“爸,你傷得重不重?要不要送你去醫(yī)院?”
江建鴻搖搖頭,“沒什么大問題,就是撞破了頭,用不著去醫(yī)院。”
“店里有紗布嗎?我?guī)湍惆幌隆!苯睦潇o道。
劉美萍被那群砸店打人的畜生給氣糊涂了,也給嚇懵了,懵到她只顧著癱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卻不知道給自家丈夫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