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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驚訝地看著江夏,隨后又向丈夫投去詢問的目光。
謝慶中同樣詫異,詫異完他向蔡蘭琴點點頭。
然后蔡蘭琴便一臉激動地問江夏:“大仙,你怎知我們是要詢問我兒子的姻緣?”
甚至連稱呼都下意識改了,姿態(tài)也一改方才的高傲。
江夏露出一個淺笑:“我不僅知道二位此次前來是求問令郎姻緣,我還知道近來令郎的姻緣不太順遂?!?
蔡蘭琴聞言面色再次變了變,并且嚴重流露出幾分明顯的恭敬。
方才她在心中看輕大仙,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大仙真如蘇小姐所說,神機妙算料事如神。
不過也不怪她有眼無珠,哪家世外高人自己看店,自己泡茶招待客人啊,尤其還是蘇小姐口中高深莫測的算命大仙。
一般這種世外高人不都是超凡脫俗超然物外的么。
隨即,她又忽地想起昨天蘇小姐跟她提及的大仙行事異于常人。
蔡蘭琴認同地在心里點點頭,確實異于常人。
“大仙,你不知道,我兒子他哪止姻緣不順遂啊,他是遇到女騙子啦?!?
然后,她便訴苦似的講述了他兒子近來的遭遇。
蔡蘭琴的兒子名叫謝天秋,目前還在讀大學,還有一年大學畢業(yè)。
幾個月前他交了一個女朋友,名叫康莉。
康莉是紡織廠的女工,比謝天秋要大上三歲。
自打謝天秋與這位名叫康莉的女子在一起后,謝天秋每天的開銷就開始直線上升,他不僅給康莉買衣服鞋子包包,還給了很多錢。
當然謝家在乎的不是這點錢,而是他們的兒子謝天秋被這女人迷得鬼迷心竅,什么都聽她的。
謝慶中和蔡蘭琴一致認為,再這么放任下去,他們的兒子極有可能把整個謝家都拱手交給那個叫康莉的女人。
所以半個多月前,謝慶中不再無節(jié)制地給兒子提供經(jīng)濟支持,而是每個星期只給一百塊的生活費。
不要小看這一個星期一百塊的生活費,很多學生一個月連五十的生活費都沒有。
謝父斷掉兒子的經(jīng)濟支持后,康莉從謝天秋那撈不到錢了,就揚言要跟他分手。
謝天秋自然不肯,就回到家找父母大吵了一架,但謝父始終不肯松口。
父母咬死不給錢,作為兒子的謝天秋也沒辦法,只能灰溜溜回學校。
之后的半個月謝天秋倒是沒回家找他們要錢,謝慶中和蔡蘭琴還以為兒子死心,消停了。
蔡蘭琴當時還高興地跟丈夫說:“看樣子,天秋是徹底斷了跟我們要錢的念頭了,這樣也好,那女人跟咱們天秋在一起為的不就是錢。”
“咱們斷了天秋的經(jīng)濟支持,想必用不了多久那女人就會主動跟兒子分手?!?
謝家夫妻想得很美好,但他們還沒高興多久,學校老師就找上了他們。
老師在電話里說,謝天秋近來總是曠課,不僅如此,還早出晚歸。
并且,有同班同學看到他在學校附近的餐館刷盤子打工賺錢。
蔡蘭琴一聽,只感覺天都快塌了。
沒想到兒子竟然為了那個女人學都不上了,還跑去外頭刷盤子賺錢給她。
得虧他們兒子沒什么賺錢的頭腦,能想到的賺錢路子也只有去學校附近的餐館刷盤子,要是謝天秋真有做生意的頭腦,估計他早就直接輟學了。
沒辦法,為了不讓兒子荒廢掉學業(yè),謝父只得予取予求,重新恢復(fù)對謝天秋經(jīng)濟上的支持。
如今,經(jīng)濟支持一恢復(fù),兒子是不曠課去外面刷盤子了,但那個女人也黏得謝天秋更緊了。
蔡蘭琴和謝慶中也是一天愁過一天。
江夏聽完蔡蘭琴倒的苦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看來謝天秋跟彈幕說的一樣,是個戀愛腦,為了愛情可以舍棄一切的那種。
那還真是挺危險的,這種人的腦子里一般只有愛情,其他的一切都得排后面。
如此一來,謝天秋過得好與不好,就完全取決于和他談戀愛的對象了。
若他對象真是個貪得無厭,只為錢財?shù)娜?,那最終還真有可能搞得謝家傾家蕩產(chǎn)。
“大仙,你看我兒子還有救嗎?”蔡蘭琴見大仙聽完她的傾訴,亦是滿面愁容,不由緊張問道。
江夏沒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二位可曾以長輩的身份見過這位康同志?”
不提還好,一提這事蔡蘭琴就來氣。
“怎么沒找過,”她憤憤道,“有一次,這個女人去學校找我兒子,正好就被我看見了。”
“我等天秋走后,就上前找上了她?!?
“我約她在一家咖啡館見面,當面要她離開我兒子,”蔡蘭琴道,“我見她穿著樸素,就想著用萬把塊錢打發(fā)了她。”
“結(jié)果你知道這個女人她怎么說?”說到這,她氣得鼓起了雙眼,“她說區(qū)區(qū)一萬塊錢,她壓根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