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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星舟, 念在我們曾是朋友的份上,我最后警告你,不要再糾纏江夏。”秦瞻伸手將她護在身后,冷聲道。
“秦瞻,你憑什么警告我?你有什么立場在這大放厥詞?”賀星舟氣得咬牙,很是不服。
“夏夏不跟我在一起, 難不成又會跟你這個只見過一面的人在一起嗎?”
“我和夏夏從小一起長大, 我們是情誼深厚的青梅竹馬,”賀星舟道, “秦瞻, 你算什么東西?”
“我和江夏是名正言順的娃娃親,我們還未出生,就被兩家長輩指腹為婚。”秦瞻同樣道。
認真來說,江秦兩家長輩指腹為婚時, 指的確實是尚在娘胎的江夏和秦瞻。
只不過后來孩子在鎮衛生院出生后,被護士粗心搞錯,秦瞻的娃娃親對象才換成了江彩云。
站在一旁的江夏:……
她好像快點結束這個戰場啊。
這時,她忽然出聲:“賀星舟,我跟秦瞻已經領證了,他現在是我的丈夫。”
“我請你以后不要再來糾纏我,不然下次我會直接報警。”江夏冷淡警告道。
聞言,賀星舟用一副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兩人。
隨即,他面如土色,備受打擊。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夏夏,我們只是幾天沒見而已。”
“上次我來棉紡廠找你,你躲著我騎車走了,我以為你是不想見我。”
“所以我想著該給雙方幾天時間,我們互相都冷靜一下。等
大家都冷靜好了,再來商量解決問題的事。”
“可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著急地跟秦瞻結婚?”說到這,他一臉痛苦地抓住自己的頭發。
隨后,他像是想到什么,復又抬起頭,眼底閃著幾分希望的光。
“夏夏,你是故意騙我的對不對?”
“你沒有和秦瞻領證結婚,你這么說是為了懲罰我,故意氣我對不對?”他不死心地問道。
江夏冷笑一聲,道:“賀星舟,你太自以為是了,在你看來我就該以你為中心,就該一直站在原地等你嗎?”
“賀星舟,我再和你說一遍,我和秦瞻領證結婚了,結婚證不是這幾天才領的,是半個月前我去谷蓮村就領了。”
“不僅如此,我現在還和他住在一起。”
“這些,”她冷冷出聲,“足夠你死心了嗎?”
“夏夏,我們怎么就突然變成了這樣呢?”
賀星舟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話語中帶著茫然和無助。
她沒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身對秦瞻道:“我們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秦瞻連忙點頭,并扶起地上的自行車。
他用衣袖將車座上的塵土擦干凈,然后對她道:“可以了。”
賀星舟像棵樹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看著江夏遠去的背影。
不用她再回答,他也知道,他們大概是再也回不去了。
回去的路上,江夏和秦瞻也是各懷心思,一路無言。
江夏在想,剛剛她對賀星舟說的話會不會重了些。
畢竟,站在他的角度,她忽然與他一刀兩斷,看起來是有些突然且毫無預兆。
明明前段時間還和他兩小無猜的對象,只幾天的功夫,態度就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還一臉冷漠地和他說兩人到此為止,一刀兩斷。
這換成誰,一時估計都無法接受。
她當然也知道賀星舟的無辜,只是她不得不對他說出狠話,不然以他的性格他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賀星舟沒有做錯什么,錯的是天意弄人。
這輩子,就當是她對不起他吧。
秦瞻在前面騎著車,回想起方才江夏對賀星舟的態度,察覺到一點反常。
江夏對賀星舟的態度過于堅定了,堅定得好像賀星舟曾做出過什么傷害她的事。
可事實是,并沒有。
這時,他又記起一些他們在谷蓮村的細節。
聽賀父說,當初是江夏主動同意換親,之后又毅然來到谷蓮村。
然后在賀星舟出現在谷蓮村的第二天,就急著和他領證。
再加上今天她用兩人領證結婚的事讓賀星舟死心,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之前兩人去富興鎮領結婚證,他就疑惑,在她那雙平淡如水的眼眸中,他看不到絲毫的喜歡和愛意。
即使如此,她又為什么急著和他結婚,她大可以再等上一段時間。
如今,他好像明白了當初無論如何也想不透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