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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今天打算繼續轉悠轉悠,說不定能找到更賺錢的路子呢。
江夏做著不著邊際的白日夢,不知不覺就再次來到了昨天的算命攤。
張大仙手握十塊錢,坐在自己攤前盯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
為了守株待兔,昨天他硬是熬到天黑才收攤,以往一到四五點他早就收攤走人了。
今天他出攤也比往常早一個鐘,他這么努力,為的就是順利拿到剩下的十塊錢。
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還真讓他給蹲到了。
江夏騎著自行車經過算命攤,她并沒有在這片逗留的打算,便慢慢悠悠地蹬著車走了。
這時她身后傳來一聲呼喊:“女娃,停下。”
江夏以為不是在叫她,便沒理會,繼續往前。
緊接著,身后又想起一聲:“那個騎車的女娃,快停下。”
她這才捏了車閘,腳尖點地停下。
江夏回頭,發現方才那兩聲還真是叫她的。
叫她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的算命先生張大仙。
張大仙見她停了下來,連忙沖她招手,示意她到自己這邊來。
江夏聽話地調轉方向,蹬著車來到算命攤前。
“女娃娃,昨天你是不是給人算過卦?”張大仙笑瞇瞇地對她說,“那人要找你。”
江夏聞言一怔,心想總不會是她說錯了,蘇懷瑾轉過頭來找她算賬吧。
她都是按照彈幕上的內容說的啊,如果真說錯了,那就是彈幕誤她。
那些彈幕果然靠不住。
“女娃娃,你在這等著,我去打電話叫他過來。”
江夏坐在自行車上點點頭。
蘇懷瑾看著不像是不講道理的人,因此即使他找她是為的算賬,她也不打算逃避,大不了昨天收的錢都還他。
張大仙說罷,就去了前面的小商店。
省城的小商店有不少都安裝了電話,按照五毛錢一分鐘來收費。
算命先生打完電話,又一路小跑回來。
“女娃娃,你師承何門何派?聽那男娃說,你還能算出他奶奶為什么生病,生的什么病。”張大仙好奇地問道。
按理說,生病不該是屬于醫學范疇么,怎的也包含在這五行八卦之中?
江夏聽完算命先生的話,這才反應過來,蘇懷瑾找她大概不是為的算賬,不然他不會如此跟張大仙說。
她輕咳兩聲,故作一臉神秘道:“實在不好意思老先生,不方便透露。”
張大仙點點頭,表示理解。
有的師門早已隱世,自然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思及此,算命先生又忍不住打量起面前的女娃娃,心說,這女娃除了長得好看點,也看不出其他過人之處。
但命理術數,她竟能算到如此地步,還當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沒多久,蘇懷瑾便來到了算命攤。
“大仙,我可算找到你了。”他邊往這邊小跑,邊大聲喊。
搞得江夏都有點不好意思。
待蘇懷瑾走近,她咳了一聲道:“我叫江夏,你還是叫我名字吧,別叫我大仙了。”
“好的,江大仙。”
江夏:“……”
算了,還是說正事吧。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她問。
蘇懷瑾用力點頭,然后從口袋里拿出十塊錢遞給旁邊的算命先生。
張大仙接過十塊錢,嘴笑得咧起來。
“江大仙,這里不方便說話,咱們去那邊說。”他道。
江夏點頭,推著自行車跟著他往前走。
蘇懷瑾轉頭瞥了一眼江夏身旁那輛并不算很新的自行車,心想,大仙這身份,竟然騎著如此普通的一輛車,還真是大隱隱于市啊。
兩人走出小巷,江夏看見路口停著一輛嶄新的小汽車。
她對車沒啥研究,也不認識車標,反正這年頭能開上車的,非富即貴。
“大仙請上車。”蘇懷瑾特意紳士地打開車門,讓她先進。
“等等。”江夏抬手道。
然后她在路邊找了顆樹,將自行車車轱轆和樹一起鎖起來。
這樣鎖車,自行車就不會被人連車帶鎖一起扛走了。
鎖是那種帶鎖鏈的,繞樹一圈正正好。
鎖好車后,她拍拍手道:“好了。”
上了小汽車后,蘇懷瑾才誠懇地跟她說起去蘇家的事。
他跟江夏大致介紹完自家近期發生的事,隨后真誠地奉上五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