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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到的兩人瞬間臉色巨變,不過眨眼間,茱萸身形一閃便消失在眼前,將她那因被功法反噬而老的已無法走動的姐姐寒梅留下,親身上演了一出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戲碼。
孟清清下意識要追,被一旁的蕭寒生拽住,回頭只見蕭寒生一臉平靜的道:“逐水已去追了,逐水修為遠在她之上,當面跑,她是跑不過逐水的。”
果然,蕭寒生話音剛落,方才跟著茱萸消失的衛(wèi)逐水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給你們。”
他將手上的東西網(wǎng)地上一扔,孟清清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是被擰斷了手腳,神情極為痛苦的茱萸。
望著她那折成詭異角度的手腳,孟清清只覺得一股惡寒。
但衛(wèi)逐水卻并不覺得自己做了什么令人恐懼之事,掃了他們一眼,淡淡道:“你們先將人帶回去,我處理好叛徒再過來,你們最好不要將人放跑了。”
孟清清又掃了一眼茱萸的手腳,只覺得更發(fā)毛骨悚然。
這怎么可能跑得了?
手腳骨頭都斷了,總不能用那雙斷腳跑路吧?!
不過衛(wèi)逐水應該有不少叛徒要處理,來的匆匆,去的也匆匆,只是眨眼間便沒了蹤影。
孟清清這時才探頭去看那一直低著頭的寒梅,突然低叫一聲道:“她好像斷氣了!”
蕭寒生按上寒梅的頸側道:“功法反噬,五臟受損,又遭大驚,氣血沖斷了心脈。即便現(xiàn)在不死,也撐不過兩日。”
話音剛落,一縷紅光自寒梅身上飛出,進入蕭寒生體內,地上的茱萸看見,突然大笑一聲道:“蕭寒生,你十多年不曾出現(xiàn),任由平海派日漸衰弱,原來真是因七魄喪失成了行尸走肉啊?”
“這魂魄不全之痛,可好受啊?哈哈哈,蕭掌門果真是當時豪杰,無時無刻不在忍受凌遲之痛,竟還能行為如常,哈哈哈……”
茱萸笑著,突然目光一凌,惡聲道:“蕭寒生你該死!你憑什么看不上我?如今我追隨者無數(shù),你如今就算是為我提鞋都不配!”
孟清清看向蕭寒生,擔憂道:“原來缺失七魄會這么痛啊?你怎么不早些同我說啊?你放心吧,我當你是朋友,不會對你坐視不管的,我會想辦法為你補齊七魄的。”
“無事,其實倒也沒有那般疼痛。”蕭寒生對孟清清說完,轉頭對茱萸道,“我即便想尋一人共度余生,也不會選你這樣空有皮囊卻心如蛇蝎之人。”
“至于提鞋……我看你這雙腳也已廢了,站都站不起來,想必日后也不必穿鞋了吧。”
“蕭寒生!”
茱萸一副要被氣瘋了的樣子,但蕭寒生卻絲毫不受影響,孟清清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其實蕭寒生這張嘴也不比衛(wèi)逐水好到哪去。
真要說起來,那都是一樣的損,難怪能成為好友,怕是多少有些惺惺相惜的成分在。
他們二人帶著茱萸回到聽蟬小苑,已死的寒梅沒有價值,他們自然也不會好心到替她找塊風水寶地買了,甚至蕭寒生在走之前,還為了保險刺了寒梅的尸體一劍,確保不會因什么稀奇古怪的邪門方法復生后才放心離開。
剛到聽蟬小苑,蕭寒生便恢復到了平常的癡傻模樣。
孟清清遠遠地看到火光,稍近一些,便看到沈亭北帶著人圍成一圈,那些人各自舉著火把,而他們中間的空地上,正擺著七具尸體,正是先前失蹤的七人。
孟清清剛走近,沈亭北便道:“孟小姐,這是在聽蟬小苑各處搜出的尸身,經(jīng)調查正是之前失蹤的七人。這七人周身血液幾乎被放干,按照流程,正在讓仵作挨個驗尸。”
孟清清將一直被蕭寒生提著的茱萸扔給沈亭北道:“殺人的是散花宮的雙生情花,這是兇手之一名叫茱萸,另一人已死,尸身在距離臨風鎮(zhèn)東邊十幾里外的林子里。”
“你先帶她下去審審,若能問出些什么,供詞給我看一眼就好。哦對了,記得留她一條命,我一個好友也有事要問她。”
沈亭北接住早已被打暈的茱萸,沖孟清清頷首道:“亭北得令。”
孟清清正準備離開辦下一件事,就聽稍遠些的地方傳來接二連三的慘叫聲,孟清清和沈亭北立刻趕了過去,正巧撞見有人面帶驚慌恐懼的跑過來。
沈亭北一把抓住那人問道:“發(fā)生了何事?”
那人臉色煞白,指著身后的方向,磕磕巴巴地道:“死……死人了……又……又死人了!”
孟清清也跟著臉色一白,什么叫又死人了?難道此處還有雙生情花的同伙?
或者除了雙生情花外,還有其他作惡多端、草菅人命的惡人?
兩人朝那人指的方向跑去,沈亭北的修為比孟清清高出不少,因此孟清清比沈亭北晚到了一會,在她趕過來時,沈亭北已經(jīng)開始檢查起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