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錯,他們二人一路趕來也未曾換過衣裳,一眼瞧過去便覺風塵仆仆,她的衣裳顏色淺,看著更是比蕭寒生的要臟數(shù)倍。
她從前還在京城時,也從未想過自己有一日會過的如此邋遢。
孟清清也不客氣,沐浴更衣后又吃了頓飯,酒足飯飽便開始詢問起有關邪祟之事。
管家所言就如外面人所說,都說從四年前便開始了,但孟清清問及可否有其他異常,楊大少爺前兩任妻子是如何逝去時,管家的神情便開始不自然。
問了便是沒有異常,再問便都是病逝,但接連兩位病逝,這第三位又得了重病,那未免也太過巧合了。
孟清清不是個傻子,自然知道對方在撒謊,但她又不能逼供,只能問管家可否讓她們在府中隨處走走,或許能查明邪祟來源。
這管家也同意了,并說先前楊老爺和楊太太就有下令,這來楊家的大師可隨意查看各處,只要能驅(qū)除邪祟不僅有百兩賞銀,若想入仕,楊老爺還可向上美言,給個不重要的小官做做。
孟清清在聽到能給個小官做時,便多留了個心眼。
如今皇帝年邁病重,為替太子鋪路,讓七皇子做了監(jiān)察司掌司,四處搜尋貪官污吏的罪證,要為太子拔盡蛀蟲與禍根,同時充盈國庫,京城里的官員幾乎人人自危,未曾想這小地方的倒是混的風生水起。
這也是她不愿與七皇子成婚的原因之一,她爹任職刑部尚書多年以來得罪的人已是一籮筐都放不下,七皇子作為太子親弟,卻爹不疼娘不愛,得罪的人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一開始被當今圣上培養(yǎng)為太子登基后輔佐的賢臣,后來見其智慧聰穎,又擔心七皇子日后會覬覦皇位手足相殘,便給七皇子安排的都是在朝中樹敵的活,又將原本支持七皇子的朝臣皆打壓一通。
后來見七皇子在朝中孤立無援,又開始賞拔支持七皇子的朝臣,為此不少人覺得當今圣上瘋了,當然,她也這么認為。
孟清清的思緒被一陣連綿的慘叫打斷,這叫聲并不大,像是貓叫一般,可知這慘叫的人定然已是筋疲力盡或是身體過分虛弱,以至于連叫聲都抬不高。
尋著叫喊聲找過去,那聲音也越來越清晰,其中夾雜著像是板子砸肉的聲音和喘息聲。
直到來到寫著“楊家祠堂”四字的房屋前,她聽到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問:“知錯了嗎?”
砸肉的聲音后,一個虛弱至極的聲音回答道:“兒媳……知錯。”
“能改嗎?”
“能改……”
“怎么改?!”
“生……生……”
孟清清一腳踹開了門,將里面的人都嚇的一
驚。
先前離開讓她們隨意看的管家也在此處,孟清清看到一個家丁手中拿著與衙門杖刑時幾乎一模一樣的刑杖,唯一不同的是上面少了釘子,成了一個單純的木杖。
但這樣的長三尺五寸的板子打在人身上還是會要命的,更何況受刑的還是個看起來年紀與她相差無幾的女子。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婦人,一拍桌案,怒道:“你是何人?敢闖我楊家祠堂!”
孟清清聞言望去,看到她身后擺的都是楊家的歷代先祖牌位。
一旁的管家眼見不好,連忙介紹道:“夫人,這二位就是今日登門的平海派弟子。”
第4章 為我兒媳去晦氣什么去晦氣?人都要被……
平海派的名聲在外面還是很好用的,婦人一聽,面上的怒容稍緩,雖咳嗽著,但氣勢半分不減,端著宮中太后的架勢道:“原來二位便是平海派來的貴客,只是二位來的不巧,我正讓人為我兒媳去晦氣,二位先去別處看看吧。”
孟清清眉頭一蹙,“什么去晦氣?我從未見過有這樣去晦氣的!人都要被你們打死了,你們這是濫用私刑,少說也要在牢中服刑二載!”
楊夫人怒拍桌案,手上戴的翡翠扳指與桌面碰撞,發(fā)出清脆聲響,“原以為二位是來辦事的,未曾想是來鬧事的!什么濫用私刑?這是拍喜,拍喜之說歷來有之,若不驅(qū)除晦氣,迎接喜氣,她怎生的出兒子?!”
孟清清都被說愣了,什么東西?拍什么喜?還歷來有之?簡直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