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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知道了又能如何,揚老爹是所有戰役中的勝利者,相比起來揚自舒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兵而已。
按照女方的要求,這將是一場非常盛大的婚禮,有趣的是新郎卻是這些天里最無所事事的人。
學校已經基本沒有什么事只等著拿畢業證書了,揚自舒成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愿意與他人交談。
他常常給揚笑發短信,都是些關懷的話語,也從未收到過回復。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然而不這么做,他似乎再也沒有別的事可以做了。
他拍了許多余媽老段還有自己的照片,都給揚笑發了過去,雖是從沒收到回復過,他仍是記得每次充話費都幫他充一份。
有時候他想也許這個手機早就被揚笑扔掉了,也許此時看著這些信息與圖片的并不是揚笑而是某個不認識的人。即使是這樣,下雨之前他還是會提醒對方帶傘,打雷的時候也會自己編幾條并不幽默的信息發過去。他記得,那孩子是害怕打雷的。
婚禮比他想象中來得還快,就好像前一秒他剛被人逼著穿上僵硬的衣服和那個美麗得像是人偶的未婚妻笑著照了照片,下一秒他就已經出現在某酒店對著一大廳不認識的人致辭了。
他不記得自己說了些什么,只聽見別人拼命地夸新娘子漂亮,自己則是一個勁地喝著酒。
然后他發現酒真是個好東西,幾杯下肚,便不省人事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他揉著太陽穴只覺得一切都不過是個讓人頭疼的夢境,而身邊穿著婚紗睡著的女人,則提醒了他已經結了婚的事實。
結婚顯然并不是很輕松的活,趙巧累得連妝都沒卸便已睡著了。
揚自舒坐在床邊,看著已是自己妻子的女人的臉,想著,就這樣了,這就是他的生活。
也許是他看著看著便發了呆,趙巧醒了也沒發現。
趙巧睜開眼,見他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厭惡地坐起,罵道:“結婚第一天就哭喪個臉,你想惡心誰啊?”
揚自舒像是猛地回了神,見她坐了起來,問她:“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見。”
趙巧一腳踢開了床邊的凳子,一句話都不說地去洗漱了。
之后的日子也是一樣,趙巧是個精明過頭的女人,她本以為揚自舒還有著幾分年輕人的靈氣,誰料想竟然整天除了發呆玩手機就不會做正事了。
而且揚自舒一直找著各種各樣的借口不愿意與她做夫妻該做的事,每天一到晚上就賴在客廳看電視不肯回房間,直到她睡了才悄悄躺回床上。
“揚自舒。”這天他剛躺下,就聽見了趙巧的聲音,像是做壞事被抓了一樣縮了縮脖子。
“你還沒睡啊……”他尷尬地笑了笑,“快睡吧……不早了。”
“揚自舒,”趙巧打開臺燈坐起身看著他,絲綢睡衣下并沒有穿內衣,曲線盡現,“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是GAY還是陽|痿?”
“什么?”揚自舒不自然地移開視線不看她,“你說什么呢。”
“說你這里不做事!”趙巧的手在被子里摸索著,輕輕摸向了揚自舒的下身。
“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夫妻了吧,”趙巧說著,貼得近了些,“我們不是在扮家家酒,夫妻該做什么你不會不知道吧?”
揚自舒僵硬著聽著她說話,隨著她越靠越近開始聞得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并沒有覺得受到吸引,反是越發無法接受了起來。
他不動聲色地揮開了自己妻子索求的手,起身坐在床邊,背對著趙巧說道:“對不起,我不喜歡你,不想做這種事。”
趙巧先是一愣,接著便罵道:“你裝什么純情!”
揚自舒不是裝純情,他只是想到,如果不是結這個婚,他便不需要把孩子送走。
僅僅是這樣想,床上的那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