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烏不芒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榮生推門進來就看到了這么一副令人牙酸的場景,簡直沒眼看,猛的關上門,直覺的去熱包子,泡奶粉。
在熱毛巾的作用下,時嵐勉強醒了醒神,接過胡君山遞來的牙刷就是一個刷,等收拾好了,胡君山才背著人回了房間。
把人穩妥的放在床上,自己則是熟練的拿出雪花膏細心溫柔的給人抹好,結束還不忘和對方來一個熱情的早安吻。
又從雪花膏的瓶子里隨意挖了一坨,在手心搓了搓就往臉上糊。
“衣服我給你放在床邊了,早餐也做好了,我就先帶著爺爺掃大街了,昨晚的事我會給爺爺說清楚,你放心。”
昨天謝海川離開后,時嵐就把她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胡君山,除了系統的事,事無巨細。
倒不是想讓胡君山做什么,就是想讓胡君山知道自己并沒有忽視他,關鍵時候,不允許有任何拖后腿的事情存在。
胡君山走后沒多久,時嵐就穿上衣服,吃了早飯,直奔許久沒出場的劉家。
虞麗芬睡夢中聽到敲門聲還以為自己又在做媒的路上。
翻了個身,耳邊的聲音就是消不了,一巴掌拍在呼呼大睡的劉貴全背上。
“嗷,你個死婆娘干什么呢!”
媽呀,不是做夢,劉貴全這哀嚎聲很真實啊,虞麗芬睜開眼,沒理會嚷嚷完轉身就卷走被子睡著的劉貴全,穿上鞋子,一邊穿外套一邊往外走。
“蘭花?出什么事了?”
時嵐走進來,幫著關好門,就是一頓輸出“我得到消息,有一伙拐子可能流竄到咱們這了,我家海川說最近看到有陌生人盯著他?!?
虞麗芬因為著急,還沒有穿上的一只袖子直接掛了下來,“拐子?!”
“小點聲,這不是還不確定,但我們總是要防患于未然不是,所以我知道后是一夜不敢睡,天還沒亮就找你來了?!?
“你說得對,你說得對,就是應該這樣,這人販子敢進咱們縣,咱們就得讓他們有來無回,我這就去找主任,聯合附近的街道辦一塊巡查?!?
時嵐點點頭,“我一會兒再去一趟宋家,讓宋揚之也做好準備。”
一件沒有影子的事,因為時嵐的一個消息,可以說是全縣皆兵。
總有一些事,是所有人都愿意放下利益為之共同守護的,尤其是在民風淳樸的年代。
事情發展脈絡是這樣的:虞麗芬把消息傳到街道辦,因為時嵐的身份地位,街道辦主任雖然官小,但因為時嵐就屬于這個街道,上面的關照他是清楚的,所以他一點不帶懷疑。
作為街道最大的頭頭都相信了,其他成員自然也信了,都不用傳到別的其他街道辦,底下的人第一時間就悄悄傳回了家,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自然也就傳開了,其他街道辦也就間接知道了。
而且這件事,只傳縣里本地人,什么下面公社的,回家探親的知青,縣里的人都默契的做到了三緘其口。
一時之間,縣里所有的生面孔可以說都被悄摸摸的關注了起來,只要對方一有動靜,他們就能把人給摁了。
收了大錢來拐人的一行人是一點沒有察覺。
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撞他們一下,誰能想到對方是來試探的。
一個老太太,既不是花季少女,也不是白白胖胖的孩子,拐子是一點不想搭理,甚至還怕對方訛他們。
老太太顫顫巍巍的走了,一拐彎就飛跑了起來,那速度快的攆都攆不上。
一口氣跑到茶樓的老太太接過茶一口悶了,跑了一路是渴了。
縣里的老頭老太自發組織的打擊拐子團隊,聯絡地點就在縣里唯一的茶樓里。
“老嫂子,怎么樣,這伙人是不是有問題?”
葛紅花也就是老太太,點點頭,嚴肅著一張臉,“應該是他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就這么盯著紡織廠幼兒園,以為自己藏的嚴實呢,老娘吃的鹽比他們吃的飯還多,一眼就發現他們不對勁了?!?
“你沒被發現吧?”
“那幫龜孫子保證發現不了,我裝糊涂認不了人過去的,估計那幫蠢蛋子還罵我老不死的呢,這回就讓他們知道知道是誰不死!”
拐子們絕對想不到自己敗在了一幫老頭老太太手上。
縣小學
謝山河頭疼的看著黑板上的鬼畫符,他就彎腰撿只筆的功夫,一抬頭就多了好多不認識的鬼畫符,簡直就是偷天換日。
屁股左扭右扭,就是坐不住,索性收拾了東西,趁老師沒注意,蹲在地上,一扭一扭的出了教室。
中途還不忘和后座的幾個好哥們擺擺手,一出門,他就跟個猴子似的上躥下跳。
路過一年級的時候,想起蘇月這個小伙伴,轉了個彎就過去了。
蘇月因為是新來的,所以坐在了后排,謝山河隨便撿了幾個小石子,準頭很好的扔在了對方的書上。
蘇月一扭頭,就看到謝山河蹲在教室外面,笑的賤兮兮的,做著手勢讓她出來。
滿頭黑線的蘇月不打算理謝山河,她很珍惜這來之不易學習的機會,而且她年紀大,她想爭取趕一趕進度。
但,謝山河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