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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我對你的猜謎游戲并無興趣?!?
“這麼嚴(yán)肅干嘛,好好別生氣啊,老板大人在上,告訴你就告訴你,”嘉波吐吐舌頭,“當(dāng)然是耶佩拉叛亂案的罪魁禍?zhǔn)字?,星核獵手?!?
“……”星期日詭異地被噎了一下,“你是指匹諾康尼內(nèi)有傳聞在宇宙犯下多起滔天罪行并且至今未被抓捕歸案的星際通緝犯?”
“恕我糾正一下,是除了其中一名成員以外其余并未被抓捕歸案,現(xiàn)在的星際和平公司砂金總監(jiān)就是前星核獵手成員?!?
嘉波向上吹氣,吹起自己的劉海,回答問題猶如調(diào)皮搗蛋的學(xué)生不得不按捺天性在課堂回答無聊的問題。他想了想,還為自己的回答作出追加補充,“是的沒錯,是星核獵手,有什麼問題嗎?”
“你這里有星核,有樂子,有混亂,星核獵手為什麼不能來?”
。
“綜上所述,這就是我邀請你來的原因?!?
艾利歐:“……”
黃金的時刻街道流淌物欲,煙火、霓虹和街頭歌舞處處刺激人體分泌過量的多巴胺,失蹤案就像小小的一滴水珠匯入河流,沒能對匹諾康尼購物和狂歡圣地造成任何影響。
——當(dāng)然,那只是表面上的。
沒有霓虹覆蓋的廢棄車站角落,一人一貓藏身此處,成堆擺放的木箱和長椅成了絕佳的視線遮擋物,大概是因為位置太過偏僻,即使路燈破損也沒有織夢師前來修復(fù),鐵軌退居黑暗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
“怎麼了怎麼了,咪咪,好咪咪,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嘉波揚起笑臉,顯得十足落落大方,好像他沒有故意把艾利歐拖進這個局里,“不要跟我說你對這件事沒有興趣哦,要是你真的不感興趣的話,怎麼會出現(xiàn)在匹諾康尼呢?”
手往兜里一掏,隨后拿出一塊糖果,嘉波盯著手心的包裝紙思考。
貓貓,應(yīng)該能吃糖的吧?
……管他的,咪咪能是普通的咪咪嗎!
“命運的奴隸難道沒有預(yù)知到今日的境況嗎,既然你愿意出現(xiàn)在我面前,那至少你是有意向和我,以及我身后的家族合作的咯?”
艾利歐被迫塞了一嘴的糖,很難想象一只貓的臉上居然會出現(xiàn)如此具象化的表情,被酸到的五官皺成一團還不忘傳達一股子生動的無奈:“我想你對命運的奴隸理解出了些問題,我并沒有那麼大本事能知道未來的細節(jié),比如你突然塞給我的糖,還有所謂的合作具體內(nèi)容?!?
“啊,這個好說。”
嘉波直接攤開手,手心空無一物。
“我要銀狼的私藏,耶佩拉拍賣會的奇物,那件疑似出自希佩的樂譜?!?
一條黑色的毛絨長尾不聲不響搭上嘉波手腕,不輕不重地點了兩下,艾利歐顯然在思考嘉波要這件東西的背后意義何在。
星核不見了。
沉湎的游客察覺不到,盡忠職守的家族成員察覺不到,但作為星核獵手的艾利歐察覺得到。
這似乎脫離了命運原本的軌跡線,就如同二十年前茨岡尼亞-iv發(fā)生的那樣,命運不知不覺發(fā)生了偏移。
很難預(yù)料這種變化究竟是好是壞,是會歸于原點還是發(fā)展出新的可能性,命運的奴隸需要監(jiān)視并在恰當(dāng)時機引導(dǎo)命運,因此他和其余星核獵手踏入了夢境之城的領(lǐng)土,向變化的中心——家族靠近,沒想到再次碰上了嘉波。
他是一個宇宙的奇點。
艾利歐并不著急修正這一切,命運的變化總是需要大量時間,至少現(xiàn)在還沒有到面目全非的程度,艾利歐對眼下星期日和嘉波的謀劃還是掌握了不少的。
猶豫片刻后貓臉出現(xiàn)人性化的嘆息:“沒想到你選擇站在家族這一邊。”
“沒辦法啊,誰叫星期日還欠我工資不結(jié)呢,”嘉波嘆氣,“你知道的,這年頭,欠債的反倒比債主還要大爺——嘶,老板不要在我腦子里動手動腳?!?
隨后他抱歉地朝艾利歐笑笑,同時右手食指敲了敲自己太陽xue:“抱歉,老板在?!?
星期日能夠通過受洗隨時監(jiān)控嘉波的一舉一動。
這樣看來他像是受到家族的脅迫。
但是緊接著嘉波又自顧自地否定了這一猜測,他撇了撇嘴,假裝悄聲其實是明目張膽地蛐蛐老板:“沒辦法呢,老板好像對我不太信任,明明我都保證了一定會拿到奇物,說不定還能勸說星核獵手接下橡木家系的委托,可老板還是守口如瓶不愿意告訴我后續(xù)的計劃。對了,家族的報酬金額很高哦,我想這次橡木家主一定不會拖欠工資的吧,星核獵手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