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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ktv也玄乎,暗地里擦邊找點年輕姑娘陪酒,以此作為噱頭宣傳,居然沒被查過水表,天知道是哪家后臺給撐腰。市里有點閑錢的富二代很是吹捧這里,有事沒事來聚一趟,還經(jīng)常鬧點事出來。
兩位朋友已經(jīng)訂好位置坐在里面,方棋再說換地方也不合適。他心想自己不至于唱個歌都能倒霉吧,便順著他們意思走了進去。
常言道,怕什么來什么。
方棋喝了兩口小酒,果盤還沒上齊呢,就聽外面邀請自己過來的女性朋友發(fā)出聲慘叫。方棋跟那妹子的男朋友聞聲出去,只見女孩被一個脖子上胳膊上掛滿金鏈子,看起來一副二世祖模樣的男人堵在墻邊,手腕還被他緊緊攥在手里。
“放開我,我不去…”女孩又急又怕,徒勞的掙扎著,眼見自己包廂就在眼前,卻怎么都挨不到。她無助的大喊了兩聲,也不知道自己的聲音能不能蓋過濃重的混響傳入包廂內。
萬幸,絕境中女孩的尖叫,是比核武器更恐怖的存在。
方棋推開門,見到這樣的情景,二話不說過去扯開金鏈子男人,把女孩護在身后。
金鏈子沒想到中途會殺出個方棋阻礙他的好事,猛地讓他一扯,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他在地上喘著粗氣,全身贅肉伴著神曲串燒,顫巍巍跳了一曲桑巴。
金鏈子爬起來,悻悻的哼了兩聲,朝方棋吼,“你好好說話不行,怎么隨便打人呢?”
“呵,我打你了?”天地為鑒,他剛才的力道連推攘都算不上。方棋蹙著眉,鄙夷的瞪向金鏈子。
見他氣勢占上風,金鏈子急了,朝旁邊吼了兩聲,頓時斜對面包間涌出來五六個男人。
看打扮,凈是些有錢的富二代。
“小子,吃了豹子膽打你太爺爺。”金鏈子見這邊人數(shù)占了優(yōu)勢,囂張起來,手掐著自己圓潤的腰部,用鼻孔朝向方棋,一嘴的尖酸刻薄,“知道我爸是誰嗎?”
方棋旁邊的小年輕看形勢不妙,忙拉了自己女朋友躲進包廂內。
對面幾個尖嘴猴腮的富二代見狀,紛紛湊過來推搡方棋,把他逼近包廂里,看來是有點要‘解決’的意思。
方棋讓這些人七手八腳推來推去,腰重重撞在桌棱子上,磕得生疼。
偏偏他是個不吃硬的主,嗤笑的看了他們一圈,踹開旁邊的放酒的桌子,“你爸是上帝我都不怕!別以為家里有點錢,月亮就要繞著你自轉加公轉了!”
常言又道,越有錢越惜命。
金鏈子目瞪口呆的看方棋從地上撿起半個碎了的酒瓶,瓶身裂口出尖銳的玻璃刺看的他肉疼。即使他再怎么有權有勢,遇到個不要命的主,該慫還是得慫。
但身后還有那么多‘弟兄’看著,旁邊還有ktv里的小姑娘圍觀,金鏈子琢磨著要是自己這么慫了,以后再道上就混不下去了。
思來想去,他打算先跟方棋和解再說,“我剛才送我朋友出來,然后去個洗手間,看那姑娘一個人在外面走,挺好看的,才拉她去我們包間坐坐唱唱歌,沒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方棋回過頭看了眼那個朋友,她正縮在男朋友懷里哭得梨花帶雨,身體抖得厲害,顯然不止被拉去唱唱歌那么簡單。方棋松了松衣領,脫下西裝外套扔在一邊,拿破酒瓶子指向金鏈子,痞里痞氣的說,“我這么扎你兩下,也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讓玩玩,唱唱歌。”
金鏈子跟他朋友見這人滿身痞氣,天知道混哪條道上的,有啥深層背景。幾個人看來看去,竟不知道如何收場,剛才推人的氣勢都沒了。
金鏈子是真怕了,他臉上的肥肉都瑟縮了好幾下,生怕方棋真給他來上那么幾下。頓時什么面子里子都不重要了,他跟幾個哥們退了七八步到包廂外,說話的聲音打著結巴,“別別別沖動,我唱!”
“嘁,誰要你唱了?”方棋輕蔑的瞪了他一眼,把半個玻璃瓶重重砸在地上,濺起無數(shù)碎末。
他隨手一指,點到剛走過來的湛海,傲慢的說,“我要聽他唱。”
“……”只想來勾搭個男人的湛海無辜躺槍,滿臉懵逼。
“大海?”沒想到湛海會因為這點破事去而復返,王山頗為驚訝,頓了一下才走過去低聲跟他說,“你別參和這事情了,挺亂的,兄弟我改天再給你賠罪。”
湛海不為所動,越過眾人走到包廂里。大略掃了滿地狼藉,便把視線移到覬覦的那個人身上。
那群人鬧得什么事,湛海沒心情管。他之所以回來,全部是因為想勾搭這個人。
近距離看,方棋五官更加英挺,線條分明,尤其一雙眼睛生得極好。
那雙眼瞳色很黑,而且深邃,似乎有致命的吸引力。他睫毛長而挺翹,眼尾略揚,是能招蜂引蝶的丹鳳眼。
配著這人,倒顯得冷情了。
方棋頭發(fā)修剪的稍短,看起來整個人干練利落。由于生氣,他胸腔略微起伏,隱約能看到肌肉的輪廓。
湛海仿佛感覺不到他的怒意,只感覺到撲面而來的蠱惑。
完了,他更想跟這個人走腎了。
“怎么?進來唱小曲啊?”方棋被他盯得不太自在,氣勢不由得懈怠了兩分。他眼睛微微瞇起,打量湛海兩眼。
相貌溫和俊朗,身材修長高挑,長得倒是人模人樣。
可惜從交友方面來看,底子怕是壞了,也是個仗勢欺人的紈绔二世祖。
“我們只是想請你朋友玩玩,何必那么生氣?”金鏈子…李少爺見湛海去而復返,還被牽扯進這么一個尷尬的局面,是實實在在的慫了。
李家有點家底,可跟湛家比差的很遠。他不想驚動這未來的商業(yè)大鱷,硬著頭皮打圓場,“這樣,賠償費還有你們的酒水我來處理,大家各退一步,怎么樣?”
“不怎么樣,你都說了要唱歌…”出了事就知道用錢擺平,果然是二世祖才有的想法。方棋十分不認同這樣的做法,還準備再說幾句。
身后的女孩扯了扯他衣服,輕輕搖了搖頭。
“方棋…”一直站在女孩身邊摟住他,看樣子應該是女孩男朋友的青年開口勸道,“算了,息事寧人吧。”
“你們…”方棋回過身看了眼兩位朋友,他們一副低眉順眼聽天由命的模樣。
正因為世界上有太多息事寧人的想法,猖狂的人才會愈發(fā)猖狂。
方棋抿緊唇,眉間不悅的隆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