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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差大著,他踮腳會累,容燁便掐著他的腰把他抱起,讓他雙腿環住他的腰,仰著頭和人親著。
這個姿勢身子懸空,全靠著容燁落在臀后的手臂撐著,溫雁夾緊他的腰,分明處在上位,卻仍被親得發顫。
紅舌被親得發麻發燙,他眼尾紅了一片,低聲嗚咽著:“嗚……好酸。”
他偏頭想躲:“我、唔嗯……不要親了。”
偏容燁親上癮了般,一手托著他一手摁著他后頸,不知饜足地再次堵住他的嘴。
溫雁開始還能想些東西,現在徹底成了漿糊,被親得暈暈乎乎,一邊想著好舒服一邊想著嘴好麻好酸……容燁到底親夠了沒有!
再次被人舔著敏感的軟腭刺激著,溫雁眼角落了淚,他咬了下容燁的下唇,制止他繼續下去的動作。
“哈……”喘著氣,本生白嫩的臉紅了一片,他捶打了下容燁的肩,有些惱,“嘴又要腫了,你真是……”
他憋了憋,還是沒憋住,嗔了聲:“怎生跟頭餓了許久的狼崽子般,總這般纏人。”
“只怪阿雁太過誘人。”
容燁食髓知味,親了這么久不免起了火。他抱著人坐到屏風榻上,為了降火,干脆講起今日之事:“十九說阿雁今日為我費了許多心思,只是聽他所言之事我便心頭跳動,滿心只想見你。”
“相公怎么總這么好。”他嘆息,“得夫如此,夫復何求。”
溫雁心口一軟。
他摟著人的脖子,埋頭進人頸肩,低聲道:“我亦如此覺得。”
“你是我夫君,我自當不能放任旁人詆毀你。不論是丁稅,還是旁的,都是顧全大局所做下的決定。百姓不懂,所以才會有所偏見和不滿,但若將慘象講明,他們便能理解且認同,你所做之事該被人知曉。”
“香囊之事,錯本就在于前戶部尚書。”溫雁頓了下,“說起來,我此前倒是未曾聽你講起過。”
“一點小事,不值得你費心,便沒先說。”容燁道,“阿雁偏向于我,所見之事便自當覺得我行之事是好。只是千人千面,總會有所偏言,不必在意,徒費心神。”
溫雁搖頭,只道:“我知。但他們該知曉全貌再來置評。”
“不明真相便做了旁人的刀,亦是種悲哀。”
第29章
容燁一下下捏著他的腰, 聽著他嘆息般的話語,心尖被熱乎乎的爪子戳了下般,癢得他心顫。
“阿雁可真是……”
他無可奈何地低語:“要本王拿你怎么辦才好。”
這世間, 怎么會有溫雁這樣的人呢。
容燁從未有如此慶幸過自己能重活這一遭。有了上一世的經驗, 這一世便不必從頭開始一點點接觸朝政,再陷入那些老家伙的坑里被撕掉層皮肉, 反能將林鳩打一個措手不及。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身旁還能有溫雁相伴,人生極樂不過如此。
溫雁總不覺得自己說得話能給人帶來多大波動,他當下怎么想便當下說了,如他開始同容燁說的那般,他看不透容燁,便只能實話實說。真誠在一些人眼里反而最為珍貴和放心——這點溫雁一直知曉。
容燁說完, 他眨眨眼,聽得出男人話里的疼惜, 卻一時沒反應過來怎么會突然道出這么一句:“我的話有何問題嗎?”
“不, 沒有。”
容燁一手給他捏著腰緩解他隱隱作痛的酸麻, 一手放在他后頸,拇指一下下摩挲著溫雁頸側被他吸吮出的紅梅上。
他道:“阿雁看得通透, 是我疏忽了。”
容燁不在意流言蜚語,上輩子三十二載人生里有二十載都在罵名里度過, 名聲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天下人唾棄他,他同樣知曉自己絕不是什么善人、好人, 入史怕都是要被后世的文人墨客批判一句“亂賊”的。
偏生溫雁想給他正聲名,想讓那些能被輕易蒙蔽眼的世人知他所做之事為何,試圖讓他們知曉他其實不壞,是個好人。
——好人。
容燁微垂著頭看著溫雁雪白的后頸, 溫雁太白,他留下的痕跡便格外明顯,帶繭的指腹僅僅摩挲了幾下便又紅了一片,敏感得不行。
耳邊似乎又想起初見溫雁時,他小聲地辯駁聲:“他不是奸臣。”
“他是個好人。”
這天下,怕是除了溫雁,再沒有第二個人覺得他是個好人了。
便是他親手培養出來的暗衛,都沒有一個人能如此肯定地說他是個好人,認同他所做之事,因為他們皆知他下手地狠絕,亦知他為達目的會做些什么事。
只有溫雁,只有溫雁不同。
他輕呼口氣,將人更緊地摟在懷里,本是想消火,如此一遭火氣反而更大了。
溫雁感受著身下抵著的物什,本想說的話一停,耳尖又紅了。
他抬起腦袋,推了推容燁的肩:“……放我下去,太硌了。”
他強作鎮定:“我去拿趙兮河的東西給你。”
他知道身旁暗衛之事,自然清楚容燁會知道今日之事,他本也沒想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