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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門大,那兩秒,整個走廊似乎都回蕩著“屁股”兩字。
傅尋瑛:“……”
月照林:“……”
噗嗤。
身為皇族的好處,即便有攝影機在拍,笑也是自由的。
竺諸的臉色一變,還沒說話,走廊拐角又來了一個人。
是港臺資本力保的戎銳澤,自從三公在舞臺上“著涼”后,公司就讓他以舞臺恐慌癥的名義在外修養。
今天錄制第三次淘汰,戎銳澤畫了一個憔悴妝,又回來了。
他見到月照林也有點愣,沒想到會在走廊上撞見。
原本是想進了演播廳的大門再哭,不過在月照林面前哭也行,因為月照林身后就有兩個攝像師。
還能有特寫。
“照林,對不起,嗚嗚……”
說著臺詞,本該是要掉眼淚了,但戎銳澤高估了自己,他的演技沒那么好,哭不出來。
其實戎銳澤的口袋里放了眼藥水,哭戲的輔助道具,進演播廳前要是哭不出來,就滴在眼睛里。
但礙于男人的面子問題,戎銳澤不想在月照林面前拿出來滴藥水,只能硬擠,擠半天擠不出來。
所以呈現出來的臉部表情……
很有藝術效果。
嗯。
衛萊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不解地低喃:“不是,今兒什么運氣?咋接連遇到臥龍和鳳雛。”
他想起了護法的職責:“照林,咱走遠點。”
月照林又笑出聲。
第86章
衛萊承認他是故意的, 說竺諸完全是為了報那一腚之仇。
至于戎銳澤——
雖說衛萊因為他三公的“失誤”對戎銳澤印象不好,但這一次單純是因為他哭得丑,看著太滲人了。
傅尋瑛還覺得這人挺有意思的, 才回來就看了樂子,瞥了眼臥龍鳳雛,笑著說:“行, 咱走吧。”
衛萊:“走走。”
月照林等人走了,留臉色難看的兩人在原地, 都覺得對方也看了自己的笑話,頓時相看兩厭。
不歡而散。
月照林一進演播廳,里面已經有十幾個練習生在了,都默契地不提網上的風波,笑著打招呼。
比之前更熱情。
這一輪是三十六進十八, 淘汰一半人之后就是決賽,所以演播廳里的階梯上只留了十八個位置。
傅尋瑛在指定位置坐下, 驀然想起一件事, 轉頭問旁邊的月照林:“對了, 你這頭發打算怎么辦?”
原本是染成了銀白,維護了一段時間還可以,但最近好像有點泛黃,黑發根也長了很多出來。
月照林晃了晃額前的碎發:“今天染回黑的。”
正好今晚要拍的vcr里還有五四青年節的宣傳,黑發看起來更加清爽和正統。
本來月照林還想過, 會不會出現和岑熾之前一樣的情況——染了黑發以后, 連出汗都是黑的。
化妝師說正常, 因為染后一到兩周是色素穩定期,只要高強度運動出汗必掉色,固色了就沒事。
說著話, 談深來了,見到月照林神色如常,松了口氣。
談深想過最壞的結果,還以為月照林要不錄了,所以他這兩天過得可以說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最終千言萬語也就化成一句話,“回來就行。”
沒多久,岑熾也來了。
一起來的還有戎銳澤,他按照原計劃,演了一輪“雖然我生病了我耽誤了舞臺但我也很愧疚”的哭戲。
這回他是哭出來了。
一群練習生湊上去,圍著關心他——大家心知肚明他真病假病,但在攝像機里無動無衷不大好。
傅尋瑛欣賞了一會他的哭顏,湊到月照林耳邊,說出來自己的疑惑:“他嘴巴的形狀,好奇怪。”
月照林:“type-c充電口?”
傅尋瑛悟了。
“就是這個。”
談深:“噗。”
幾個人湊在一起笑,沒過一會,三十六把椅子就被逐漸填滿了,還算空曠的場地變得熱鬧起來。
定位是氛圍組的練習生接了節目組給的任務,立刻開始演了起來。
“第三輪淘汰只留一半,怎么辦,我真的想去決賽啊。”
“我也想知道怎么辦,畢竟上一次的名次就很危險了。”
突然,有人拉著身邊練習生的手臂,瞪大了眼睛看向演播廳的大門:“哇,是不是黎pd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