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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熾看他的狀態(tài)不大好,眉頭皺起,說:“你已經(jīng)練得很好了,要不今晚早點睡,補個覺?”
這幾天的月照林像是極力燃燒自己一樣。
月照林也知道最近自己熬得狠了,精神狀態(tài)不大好,決定多睡一會,“嗯,明天我晚點起。”
不過今天還是要練的。
彩排結(jié)束,月照林先把妝卸了,再次投入練習。
時間在練習中飛逝。
月照林今天的晚飯是衛(wèi)萊輪班送來的牛肉套餐,他消耗大,要吃碳水,所以還有米飯。
吃著吃著,月照林突然想起了二公的隊友,奧爾良。
想吃奧爾良烤翅。
月照林正在回憶烤翅的味道,楚禮抹著眼淚回來了,月照林表情一冷,問:“怎么了?”
“啊?”
似乎引起了什么誤會,楚禮趕緊解釋:“真沒事兒,我是演得太投入了,情緒收不回來。”
三公練習時間少,練習生的壓力都很大,很多人的舞臺效果不是很好,節(jié)目組靈光一閃——
讓練習生打電話給家人朋友,泣不成聲地說自己的努力,時間不夠,用來賣慘和虐粉。
楚禮就去演了。
演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楚禮瞇眼笑,眼睛成了一長條:“照林,你要不也去打個電話?不管真哭假哭,反正挺解壓的。”
月照林:“嗯……”從另一方面來說,楚禮是天才。
雖然月照林沒想哭,但還是去了,工作人員把他帶到了一個天花板上裝著攝像頭的房間。
——監(jiān)控視角,能讓電話看起來更像真情流露。
月照林拿起桌上的手機,先發(fā)了條消息,問對方在不在,得到肯定回復后,他打了視頻。
叮咚。
一接通,鏡頭對面是一只正在睡覺的黑貓團子。
沒人規(guī)定只能打給人類吧?月照林:鉆空子.jpg
“賴賴?”
“……”
“賴賴?”
黑色毛團子似乎被煩到了,動了下尾巴,叫了一聲:“喵。”叫聲又啞又干,不像貓,像蟬。
“有點難聽。”
月照林笑。
綠瞳的黑貓?zhí)痤^,打個哈欠,甩了甩被壓到的耳朵,看到了手機,就用爪子扒拉鏡頭。
“聽懂了?”
當然沒有。
或許是沒睡醒,沒一會,它就又趴下去了。
五分鐘后,等在門外的工作人員想著時間差不多了,透過玻璃往里一看——
月照林趴在桌上睡著了,手機里的貓也睡著了。
工作人員推門進去時,還能聽到貓的呼嚕聲。
月照林聽到腳步聲就睜開了眼,他先看了眼手機,把視頻掛斷:“…抱歉,姐,我睡著了。”
“沒事。”
月照林去了衛(wèi)生間,用冷水洗臉,清醒了一點后回到練習室。
今晚是最后沖刺。
明天,就是三公了。
·
“三公,我要看三公,為什么我沒有票?!”徐明美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抱著頭發(fā)出哀嚎。
彭桃和咸魚一樣癱在沙發(fā)上。
追線下真的會上癮,她看了二公,正是上頭的時候,結(jié)果三公票的價格是二公的倍數(shù)。
她才猶豫了一會,票務就發(fā)了朋友圈,說沒票了。
抽票抽不到,買票又買不到,這是什么人間疾苦。
本以為這一次也能去,彭桃就在淘寶上定制了明信片和卡片,準備帶現(xiàn)場去和潮汐分的。
“明天,還去嗎?”
“去,好歹把禮物發(fā)出去。”
徐明美發(fā)了一圈脾氣,把自己累得頭暈眼花,撈起手機,往彭桃身邊一躺。
“啊,站姐發(fā)圖了。”
月照林的下班圖。
彭桃歪頭一看:“美貌穩(wěn)定發(fā)揮,不過他是不是瘦了?”她伸手放大圖片,“感覺胸變小了。”
徐明美:“…你說話有點尺度。”
“徐明美,你黃眼看人黃,我減肥不也先瘦胸嗎?”
徐明美:“…看完汽水節(jié)就黃了,嚶。”看過月照林《溫差》現(xiàn)場能不犯色的人,定力堪比老僧。
“我也不想的!”
“我覺得我有定力了,明天播二公我不會叫了。”
彭桃:“……”
信她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