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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很好。”
有人是僵了點,但沒到僵尸亂舞的程度。
陳吳欣慰,這種軟度比他上一組的隊友好多了。
而且陳吳也發現了,教月照林很爽,基本上他一提,對方試了幾次就能get到自己的意思。“好為人師”心理大滿足。
陳吳默默把月照林歸到了會舞蹈的楚禮和岑熾那邊,至于傅尋瑛和戎銳澤,另一個標準。
教著教著,陳吳好像明白為什么上學那會自己不像同桌一樣討老師喜歡了,他那會是真笨。
陳吳:“……”
這是年少射出的子彈正中十年后自己的眉心了.jpg
接下來的一天,都是陳吳在帶著人學動作,用粗扒熟悉動作,再開始摳細節,加走位。
一天十幾個小時的練習,多次重復就能產生肌肉記憶。
這一首歌也是多元融合的urban編舞,融入了popping、hippop,現代舞等的各種元素。
強調舞臺視覺,學起來就不輕松,難點多——
主歌部分,兩人一組,一個跪在前面,一個站在后面,這一部分兩人要盡量完全同步;
加上黎應,一共七個人,放韓娛里也算中型團,隊形一直要變,走位也多,每人都得有露臉的機會;
還有三段式下腰。
歌曲末尾的killing part特寫給了月照林,但他核心練得不夠,第三次下腰的質量不穩定。
要定點,結果有幾次直接躺了。
月照林:“。”
熟悉的掛臉,熟悉的對自己發脾氣,熟悉的哐哐加練。
傅尋瑛:“噗。”
這會他是樂了,半個小時后就樂不出來了。
臨近十一點,《提線木偶》的六人結束了練習,月照林的三段式下腰也稍微穩定了一點。
三公在即,月照林有想過睡練習室,但沒克服自己的潔癖——要洗澡洗頭再睡干凈的床。
月照林很困很累,打了個哈欠,提起精神和欄桿那邊的潮汐打了招呼,上了回宿舍的大巴。
傅尋瑛系了安全帶,一轉頭,月照林已經睡著了。
“……”
傅尋瑛在心里嘖了一聲。
又是表演課,又是練舞記歌詞,人就一個腦子,體力勞動和腦力勞動二重唱,不累才怪。
之前他就認為月照林不用那么拼,但傅尋瑛不會把這種想法強加在月照林身上。
他知道月照林沒有把選秀當成跳板,對方是認真的,并且為之付出了大量努力。
傅尋瑛咕噥了一句。
兩年。
內娛限定團的時間都是兩年,實際團員在一起活動的時間可能連半年都沒有就各自單飛了。
傅尋瑛和楚禮就是典型,借了選秀的力,根本目標是古偶。
不過傅尋瑛改主意了——先陪他一起好了,反正也就兩年。
月照林像是打瞌睡一樣,腦袋一點一點的,看起來很“兇險”,人還在往傅尋瑛的方向斜。
傅尋瑛趕緊伸手去接:“喂……”
月照林:“…唔?”迷蒙地睜開眼,自己應該沒撞到傅尋瑛,但出于禮貌,說了聲對不起。
旁邊的岑熾說:“照林,等會你第一個洗澡吧,洗完先睡。”
“謝謝。”
他又打了個哈欠。
因為汽水節的活動,所以三公的準備時間不夠一周,月照林選擇壓縮睡覺時間去練習。
肯定困,月照林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碎片式睡眠來補覺。
這天,趁著中午的休息間隙補覺的月照林被選管叫醒,讓月照林去要試三公的舞臺妝。
這次的造型和以往是不同風格,所以星穹找了另一個工作室,先來試妝拍照,看看效果。
試妝不知道要多久,先和黎pd說一聲。
黎應這兩天都在和練習生一起練,但黎應是之前就學了這支舞,這兩天更多是一起練走位。
三公時間緊,但這一組練得都不錯,尤其是月照林。
黎應一聽:“去吧。”
·
化妝間。
化妝師已經在等了。
她和月照林打了招呼,就步入正題,“來,坐這吧。”
然后又讓助理先給月照林潔面,再把月照林的碎發夾好:“對了,照林,你知道bjd嗎?”
月照林:“知道。”
bjd,一種擁有球型關節,可以擺出各種動作的可動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