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夢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就是公司的骨頭架子給他看厭了,月照林的骨骼和肌肉的線條走向就美得不像人類一樣,談深覺得稀奇,多看兩眼。最好能上手摸。
月照林笑他奇怪。
談深見月照林笑出聲,也勾起嘴角:“走吧,幫你提行李。”f和a同樓層,順路。
月照林:“等會,傅尋瑛還在里面。”
等傅尋瑛出來,想和月照林咕嘰時,突然發現旁邊杵了個干巴的骷髏架子。
“你怎么在這?!”
談深的語調平平:“我為什么不能在這?”
這是挑釁——傅尋瑛簡直不能忍,他和這個談深天生犯沖,對方的一言一行都討厭。
兩個就杠上了。
月照林在前面走,后面兩個…沒到吵架的地步,但陰陽怪氣,噎死人不償命是有的。
結果一到一樓,岑熾早就拉著月照林的行李箱了。
“……”
金毛大狗高興地和月照林說話,“你的行李不重,我一起推著,咱們快點回宿舍吧。”
他有一大堆話,“洗個澡就上床,明天還要早起。”
還想和月照林一起扭頭就走,完全無視后面兩個。
傅尋瑛接連“受挫”,眼睛一瞪:“喂,你太沒禮貌了吧,無視我就算了,還想把月照林拉走?”
岑熾連忙道歉:“對不起,我臉盲,沒認出你。你是傅尋瑛對吧,我記得你的聲音。”
“你臉盲?那你怎么能認出月照林?”
岑熾脫口而出:“他是不同的呀……”他嘗試總結,總結失敗,“總之能一眼認出來。”
傅尋瑛咬牙:“……”
月照林推了下傅尋瑛的腰,“走了,陪你去拿行李。”
“嘶…知道了。”
傅尋瑛抖了一下。
也算是被哄好了。
傅尋瑛是純血太子,照理說不會太天真,但他在某方面表現成熟,某方面卻又“清純”。
譬如現在。
月照林也不想追究他是真是假,就和他沒興趣追究岑熾、談深,孟聿這些人一樣。
岑熾:“對了,羽絨服,外面冷,得穿上再出去。”
選手們也不能穿著羽絨服錄節目,加上有暖氣,所以都是在待機室脫了衣服再進。
工作人員送了幾件過來,但月照林沒找到自己的外套。
“沒找到衣服,不可能呀,”工作人員一臉不可思議,又著急起來,“都是保管好的……”
這個工作人員的年齡不大,一慌就紅得上臉。
角落,有人打開了箱子,從里面抽出一件白色羽絨服,遞到月照林的眼前,是孟聿。
他才結束后采,出來就聽到了幾人的說話聲。
孟聿對上月照林的雙眸,“我帶了兩件,穿我的吧。”
月照林接過了衣服,是新的,有洗衣液的味道,“謝謝。”說完,他就把羽絨服穿上了。
對方目的不單純,但月照林沒什么高道德感,有用、能用的,就用。
他低了低頭,將下半截臉埋在豎起的領口里,輕呼一口氣:“走吧。”
現在三點多,回宿舍,收拾加洗澡,至少四點睡。
明天就要開始練習主題曲了,休息很關鍵。
宿舍和演播廳在一個園區,兩者也離得不遠,但節目組還是安排了車,正在外面等。
推開門后,零星的閃光燈亮了幾下,等他們走出幾步——
“是月照林!”
無數的閃光燈以極快的頻率閃爍,光芒交織成一片璀璨的光幕,仿若是星辰的中心。
來參加節目的練習生都有受過相關訓練,沒有太狼狽。
月照林呼出一口氣,做了個“回去吧,好冷”的口型,其它人也朝光源方向望了一眼,禮貌點頭。
賀婕身邊的站姐猛地深呼吸,“我靠,這群人是怎么湊在一起的,對我的眼睛太好了!”
“啊啊,他們一起看過來的那一秒,你拍到沒有?!”
“有,但糊了,他爹的。”
“我真的要追月照林了,在一堆帥哥里還是帥得我想發癲,不枉我蹲到現在嗚嗚嗚。”
“我、我好像拍到了……”
一聲驚雷。
眾人湊過去一看——
月照林在中間,眉心輕蹙,雙唇微張,似乎在說什么,眼里有擔憂,在冬夜里,有種莫名的味道。
前面一點是金發的岑熾,左后是濃顏系的傅尋瑛,左邊是混血談深。
角落里還有個孟聿。
只有月照林的羽絨服是白色,無聲的簇擁。
這五個人,這五張臉,一齊看向鏡頭的威力,對視覺來說,都是一種極強的震動。
“求您,一定要發微博,見證神圖誕生……”
有人在大聲呼號。
賀姐也低頭看回看拍到的照片,深呼吸,“月起驚鴻”可以更新了。
深更半夜,除了站姐,還有另一群人精神抖擻。
一場風暴席卷節目組高層。
總編劇的手機被打爆了,沒人接,又打給他的助理打,后者聽電話那頭質問:“章高怎么不接電話?!”
助理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時間,過了凌晨:“…應該是,睡了?”
“睡個屁,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把人叫起來,開會!”
“…?”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