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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城見季野沉默不語,伸出雙手把季野掰成和自己面對面,問他,“你有沒有到網上查過自己生了什么病之類的?”
“沒有啊,怎么了?”季野看著李林城嚴肅的臉,忽然提到生病,讓他有點緊張。
李林城說,“每個到網上去查自己癥狀的人都會以為自己得了絕癥,因為那些癥狀被人一看就覺得自己非常符合,然后越看越難受,最終就算真的沒病也過的像生病一樣。”
“說什么傻話,生病了可以去看醫生啊,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季野一時間沒有理解,李林城忽然把話題跳躍到生病看醫生上。
“如果沒有醫生呢?”李林城問,“如果沒有醫生會怎么樣?如果沒有那些科學儀器,沒有人能告訴你真實的情況,那些這樣想的人會怎么樣?”
季野模模糊糊地明白了李林城想說的意思,如果說生活本身就是一種可能的疾病,那么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帶著病菌的生活的癥狀,但是沒有醫生,沒有儀器,有的只是自己的感覺與想象,我們都是惶恐的病人,生怕自己的生活會走上那種滿布著斑點與膿瘡的道路。
晚上臨別前,李林城又問起季野怎么看秦宇,季野笑著說,“秦宇和我是同學,你和我可是早戀。”見李林城別過頭笑了,季野又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秦宇?我本來覺得沒什么,但今天和他討論題目的時候總感覺不太對,好像如果我知道了你不喜歡他,就沒辦法坦然地在你背后和他說話了,那種感覺很怪。”
李林城聞言嚴肅地回答說,“我的確不喜歡他,因為我感覺他對你有種很不好的企圖。”
季野睜大了雙眼,他終于徹底明白李林城的不對勁是怎么回事,“你是說——”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李林城說,“我覺得他不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我覺得他喜歡你,就是戀愛的那種喜歡。”仿佛覺得還不夠明白,李林城還舉了個例子,“就像張莎莎喜歡許靜輝所以特別喜歡在許靜輝給李冰鈺講題的時候插進去,有時候連說話都不讓別人說。”
季野笑了笑,的確是這樣,他聽齊飛說過這三個人之間的事情。如果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這種橫空插入很容易理解。但秦宇真的是像張莎莎一樣嗎?季野從自己對秦宇的了解得不出肯定得答案,他和秦宇三年前后桌,從沒感受到過有什么異常。
他知道秦宇對東西的占有欲特別強,比如秦宇不讓別人碰他的書,他的筆,他的本子,他的一切東西。最開始大家都覺得很怪,畢竟誰問你借支筆你都不愿意會顯得太不合群,但秦宇就是這樣。
后來大家都說他可能有潔癖,所以也沒人碰他的東西。
李林城見季野沉默著,心想可能是自己的猜測讓季野有些無法接受,趕緊說,“我也不確定,只是猜猜而已,但是和他一起寫作業真是煎熬。”
“這樣吧,我和他說你們家不方便,讓你縮在電腦桌寫作業不太好。”季野說。
“這樣也沒有說服力啊,他萬一說讓咱們都到你家寫怎么辦。”李林城狡黠一笑,說出了自己想出的辦法,“我有個主意,你和他說,其實你在我家寫作業,是因為我請你當家教,給錢的那種,我不喜歡家教時間被占用。”
“唉,又要說謊了。”季野無奈地搖搖頭,下午的那種甜蜜果然沒有再現。
“我現在就請你當家教。”李林城催促道,“快答應,這樣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