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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被舔到嘴里!”季野后悔死了,剛剛真不應(yīng)該提這茬兒,大狗又不能出來證明它沒舔到自己嘴里。隨即他忽然明白,李林城的問題并不僅在于這件事本身。想了想他不禁覺得好笑,李林城遇到的問題明明自己也曾經(jīng)想過類似的,“李林城,你還記不記得我總是問你學(xué)習(xí)是不是很枯燥,你總回答不是。我總是說你不應(yīng)該因為我改變太多,而你總是回答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聽到答案的時候也會懷疑,尤其是前一個問題,但是我最終選擇相信你。”
李林城愣了一下,原來季野也會這樣嗎?他根本沒意識到季野那樣說的時候原來是帶著與自己相似的心情。
季野見李林城沉默著,佯裝生氣地說,“我連你說學(xué)習(xí)不枯燥這種話都相信了,你還不相信我沒被大狗舔進嘴里?”李林城要再這樣,他可真要懷疑李林城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一定要糾結(jié)自己和大狗有沒有“親密接觸”這回事。
“我沒有不信,我就是擔(dān)心。”李林城回答說,“狂犬病可是治不好的,要不我先用手機上網(wǎng)查一下。”還沒等季野回答,李林城掏出口袋里的手機,點進網(wǎng)頁搜索。
季野真是服了他,只好探過頭和他一起看,兩人研究了半天,得出的結(jié)論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了,大狗還活蹦亂跳的,即使當(dāng)時有唾液傳播,季野也得不了狂犬病。李林城總算放下心來,但內(nèi)心還是有個惱人的小聲音在偷偷說:明天自己一個人再去防疫站問問。
“這下好了吧,咱們真得出去了,我媽做飯可麻利。”季野拍拍李林城,整理了一下衣服。
“再親一下就出去。”李林城忽然舍不得,他湊近季野,結(jié)結(jié)實實地親上去,見季野也有回應(yīng),更是心里甜的不行,忍不住伸出舌頭,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抵抗,便長驅(qū)直入舔過季野的每顆牙齒。季野的牙齒真可愛,李林城一邊舔一邊想。
季野感覺自己都快呼吸不暢了,試圖把李林城的舌頭往外推——不但沒成功,還加深了這個吻。
等這個漫長的吻結(jié)束,李林城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季野感覺自己臉紅到要爆炸,“這等會兒怎么出去?他們會發(fā)現(xiàn)我們臉色不太正常,還有嘴——”季野忽然意識到什么,他連忙起身走到穿衣鏡前,鏡中的自己臉上潮紅一片,雙眼濕潤,嘴巴更是紅到微微腫起,李林城的兩次又啃又咬沒白費力氣。
“等季文喊我們再出去,過幾分鐘應(yīng)該就好了。”李林城心里沒底,但時間肯定是消除情`欲痕跡的第一要素。
季野摸了摸自己的嘴,上面都還是李林城的口水,一想到這里不禁臉上更加燒的慌。他心想自己必須做個題冷靜一下,不然再過幾分鐘不但不會削減,反而還更嚴(yán)重了。
“我想到了!我們可以說我們偷偷在房間吃辣條!”李林城說,他看向季野紅艷艷的嘴唇,心里還是好想親,但是今天一定不行了,自己得做點長遠(yuǎn)打算,于是他繼續(xù)出謀劃策道,“或者說你平地摔,磕到嘴了?”
季野被李林城的奇思妙想逗得直笑,也顧不上臉紅了,“還可以說你問了我一道難題,實在太難了,我絞盡腦汁把嘴唇都快咬破了也做不出。”
“或者說你嘴上忽然有點過敏。”李林城又想出一個借口。
季野笑著搖搖頭,“這個也太假了。”
兩人說話間,敲門聲又響起,“出來吃飯啦——”,是季念念的聲音。
季野覺得自己想出的借口最符合自己的一貫風(fēng)格,于是向門外喊道,“等一下,哥哥這個題馬上就做出來了。”
這在季家是常有的事,無論是吃飯,還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