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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恩是難得不那么傲慢的雄蟲,是希文找了好多年也找不到的那類雄蟲伴侶。
希文原來以為戴納算是在雄蟲中好一些的,但后來一看,戴納也是跟其他雄蟲一路貨色,甚至更過,更能演戲。
被雄皇一道命令強行嫁給斯恩的時候,希文覺得蟲生也就這樣。
雌蟲越是能力強,越是兇悍,就越是離不開雄蟲,希文自己就是。
希文沒有本事像自己的雌父那樣,找一個跟他雄父那般和善正常的蟲,那找什么伴侶,基本都沒有差別。
斯恩是他的意外之喜。
就算沒有感情,希文也不能把這樣一只難得的雄蟲放跑了。
“嗚嗚......”斯恩被親得哼哼的,在希文舌頭伸進來的時候,斯恩覺得好下/流,可是又有一點刺激,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原來這就是談戀愛的親嘴嗎,怪不得哥哥之前跟他說談戀愛好玩。
隨著唾液的交換,身體的更進一步親近,斯恩覺得自己使用精神力順暢了不少。
在希文堪稱狂暴的精神海里,斯恩也逐漸恢復了之前的流暢,他的精神力游走在希文的精神海各處,走到哪里,就安撫那里的混亂。
好舒服啊,斯恩喟嘆一聲,好像他和希文現在是一個整體一樣,好像現在希文能理解他的所有心情,跟他無限同頻。
一吻完畢,斯恩已經快虛脫了。
不僅僅是覺得這樣很刺激,還因為他疏理完了希文的整個精神海,甚至只是粗糙地疏理一遍都這樣累。
好累,沒有這么累過。
斯恩甚至感覺自己后背都出汗了。
感覺疏理精神海還是一項體力活兒,希文應該付給他一點工錢。
不過轉而一想,希文的錢現在都在他這里。
斯恩真的累急了,唇色都因為這樣強度的精神力輸送變得蒼白,他趴在希文的胸膛上,在不知不覺中昏睡了過去。
希文卻面色紅潤,精神為之一振。
按下床頭不那么刺眼的床頭燈,希文已經漸漸從剛才不受控的低迷情緒中恢復過來。
他輕手輕腳地下床,弄濕擰干了熱毛巾,回來給斯恩把額頭后背的汗水擦一擦。
希文眼神有些復雜,之前他也不是沒有精神力失控過,但都沒有出現這一次的情況,好像變得都不像他自己了一樣。
就這樣站在床邊站著看了斯恩一會兒,希文才又回到床上,把睡得特別熟的斯恩,往自己懷里攬了一下。
結婚不一定要有感情,重點是他們已經結婚了,而且他們很合適。
希文對自己的婚姻并沒有多大期待,但現在這種情況,他也還算滿意。
和斯恩一起搭個伴過幾十年,好像也沒那么糟糕。
第15章
斯恩又生病了,半夜發燒,人都燒迷糊了。
哼哼著哭了好一會兒,嘴里說著聽不清的話,燒得緋紅的臉上全都是淚痕。
人卻一直沒有清醒過來,仿佛被夢魘住了一般睜不開眼睛。
“斯恩。”希文坐在床頭,把斯恩半抱在懷里,喊斯恩的名字,給斯恩喂水喝。
醫生已經連夜來看過了,就是一般的感冒,但斯恩原本身體就不好,所以看著格外嚴重些。
喝了藥,換了汗濕的衣服,斯恩又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希文凌晨五點就要出發離開,走之前,看著只有機器管家“必勝”照顧的斯恩,又回頭,將斯恩連人帶被子,打包帶去自己雌父雄父家。
等斯恩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他渾身都疼,酸得不行。
“是不是希文半夜打我了。”斯恩閉著眼睛哼哼,在床上艱難地扭動身體。
“斯恩,你醒了。”陌生的帶笑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斯恩一下僵硬住,睜開眼睛,跟一個溫潤的男人對上眼。
男人帶著金絲框的眼睛,穿著開襟毛衣,年紀看著跟他爸爸差不多,身上彌漫著一股好聞的藥香味。
“你是誰啊?”斯恩團緊被子,震驚地問,再一看周圍,“這是哪啊?”
面前的蟲有點眼熟,但斯恩還沒清醒的腦子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我是希文的爸爸,他早上把你帶到這里來了,你生病了。”芬尼安笑著解釋。
這里的房間沒有小洋樓里的大,裝修也沒有那么豪華,簡單很多,倒更像他在地球上家里的房間。
斯恩還在低燒,聞言點點頭,明明在皇宮里見過希文的爸爸的,他竟然一時間沒有認出來,“叔叔好。”
“你好,好好躺著,你的身體太虛弱了。”芬尼安對斯恩第一印象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