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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你就從沒來沒有懷疑過嗎?沒有想過他為什么要那么做嗎?”
印璽沒有著急回答。
他確實查過,也知道一些情況,畢竟比蘇拂雪大了五百多歲。很多事情,早些查,便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可那已經是兩千多年前的事情了,就算查清了全部又能怎樣?一切再無轉圜之機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抓緊修煉,以御未來的魔族之危才是重中之重。
他嘆一口氣,點頭:“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深究無益?!?
蘇拂雪卻道:“若災劫再起與那有著莫大的干系呢?大師兄你還會這樣說嗎?”
印璽一時語塞。
若真如此,那確實需要再查一查……可上一任魔尊已死,與那件事有關的人似乎也沒多少活在世上了,查起來恐怕不會容易。
少頃,他道:“我即刻休書一封,給那些尚在人世的前輩,或許他們會知道些什么。就這幾日時間,定能得到回復。到時候再看是什么情況吧。”
“那就有勞大師兄了?!?
蘇拂雪心里總算踏實一些。
印璽肯修書去問,證明他是有些相信她的話的?;蛟S,更多是因為這件事關系著天下蒼生的未來。但不論如何,這都是一個好消息,她也能更快知道想知道的一切。
之后,場面又安靜了下來。
柳如霜平素話就不多,今日顯得愈發沉默了。蘇若水也意外地沒說什么,印梵更是因為印璽與蘇拂雪的對話沒有出聲。祁云箏慣來在人前聽師命,蘇拂雪與人說話時,基本是不多言的。
蘇拂雪見此,等了幾息后,便說要帶著祁云箏回去洗漱一下休息后,繼續回來戰書山。她還不忘催促師兄師姐們快回去,還說,不然可就沒什么休息的時間了。
然后,她站起身,牽著祁云箏便要御劍往守靜峰上她那幢屋子去。
卻被印璽喊住了:“等等。小五,我還有話要問你?!?
蘇拂雪望過去,等他說話。
印璽看了祁云箏一眼,沒開口。
蘇拂雪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不能讓祁云箏知道。她與祁云箏交代了兩句,這才松開她的手,往遠處走:“大師兄,有什么話,我們這邊說吧。”
反正,不論什么,過后她總會與祁云箏提的。
印璽跟上去,走之前又看了祁云箏一眼。
祁云箏對此舉并無任何反應,甚至重新坐回了石凳上,顯然是做足了等待的準備。
但沒過多久,蘇拂雪就回來了。臉上的神情倒是沒怎么變,但莫名的,祁云箏就是知道她有些不高興了。
祁云箏沒有立刻問,而是等與幾位師伯告別后,回到了守靜峰上,才開口詢問原因。
蘇拂雪倒也沒有隱瞞:“與大師兄吵了幾句嘴,心情有些不好。”
祁云箏覺得很是不可思議,吵架拌嘴這件事,似乎怎么都不該出現在蘇拂雪身上。
她是那樣清冷淡漠的一個人……
她不由得問:“為什么會吵架?”
“也不是吵架,”蘇拂雪說:“就是想法有些不同,誰也勸不了誰,拌了幾句嘴而已?!?
祁云箏更覺得納悶了。
從前,她從未聽說過,更別提見到蘇拂雪與人吵架拌嘴的模樣了,今日倒真是稀奇了。
祁云箏問:“是因為什么呢?”
蘇拂雪并未回答,而是低頭沉思了片刻。
當然是因為印璽問了和清音真人以及無極子類似的問題。
當時,印璽很直白地問她:“你對你那個徒弟,是不是動了什么不該動的心思?”
她沒想到印璽的直覺這么敏銳,一時竟沒能說出話來。
免不得要被斥責胡鬧,說她不惜命,說什么修無情道的不能動情……這些老生常談的話。
她干脆認下了:“是的。我對阿箏,存了別的心思。”
別的見不到人的心思。
印璽臉色難看極了:“你當真就這么不惜命?還是你想與她一同入魔?”
她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此刻聽到,卻突然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如果魔族當真沖破封印,而她又還沒有找出好的解決辦法。那么,以新任魔尊的身份接掌魔族,將那些妄圖報復仙門百家,甚至人族的人打服,再給他們安排一個好的棲身之地……也未嘗不可。
她將想法與印璽說了。
果然又遭到了訓斥。
印璽說:“你如此待她,可曾問過她的想法?你于她有救命之恩,又養了她兩百年。若她當真如此狼心狗肺,將你拖入深淵。那不用等到那日,我便會親手將她斬殺,絕了你的心思?!?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師尊不行,大師兄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