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初佑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定然有這個可能,且可能性極大!
不然不會有那慘烈的一戰。
哀嚎遍野,尸骸滿地,生靈涂炭。
準確來說,仙魔之戰最早可以追溯到兩千六百多年前。那一戰,歷時雖短,卻死傷無數人,才終于換來如今的太平日子。
蘇若水不是沒想過,其實也有查過。
年少時,她曾翻閱過諸多古籍,但只寥寥幾筆記錄,再多的,就找不到了。時間一久,她覺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便沒再查下去。
她沖蘇拂雪搖了搖頭:“太久遠以前的事情了,多想無異,不如珍惜當下?!?
說這話的時候,蘇若水特意看了柳如霜一眼。
柳如霜卻沒看她,甚至移開了視線。
蘇若水不免嘆氣,才接著往下說:“我們再說一說你們師徒倆的事吧。小五,你真不打算回來嗎?就這么一直在外面?!?
蘇拂雪笑了笑:“師姐,我跟阿箏不是在這嘛,還要回哪去?”
蘇若水道:“你明知道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蘇拂雪當然明白:“我會回來,但不是現在?!?
“那是什么時候?”蘇若水問。
印梵和柳如霜看過來,也在等一個確切的答案。
蘇拂雪卻沒有回答,而是帶著祁云箏往更深處走。
那里是最后一幢老樓。
如果查不到,那就往回走,去查前兩幢樓。但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的直覺告訴蘇拂雪,那里會有她想要的答案。
途中,蘇拂雪不免要想起蘇若水的那個問題,以及問題的答案。
什么時候回來呢?
當然是一切開始無法挽回的時候——
某一天清晨,蘇拂雪從睡夢中驚醒,無意識喊了一聲:“阿箏。”
完全是無意識的行為,等蘇拂雪反應過來再去想時,已經記不起夢境的內容了。左右也睡不著,她干脆起身,往隔壁祁云箏的房間走。
甚至,因為那個讓人心驚的夢,她特意散開了神識,將周圍探查了一番。
結界沒被破壞,沒有陌生的氣息,也沒有古怪的痕跡。同樣的,屋內也沒了祁云箏的氣息。
一瞬間,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好像有個聲音在說話,在告訴蘇拂雪,這一天終于來了,一切終于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可蘇拂雪到底放心不下這個唯一的,與她相伴相守了兩百多年的徒弟。
她去尋。
發現無處可尋,也尋不到。
最后,她選擇了深入魔族腹地,到那里找找??善钤乒~似乎有意在避開她,明里暗里都加強了魔族的守衛。所以,那次的結果依舊是尋不到人。
是的,那個時候,魔族已經沖破了封魔谷的封印。但一直沒什么大動作。直到半個月前,一紙戰帖送出。是魔族新任的王,邀仙門百家在封魔谷決一死戰。
收到大師兄印璽的訊息時,蘇拂雪正身處魔族腹地。因為這紙戰書,她返回了長生仙門,回到已經十幾年不曾踏足的守靜峰。稍事準備后,便和所有同門一起,奔赴仙魔戰場。
大大小小的戰役,蘇拂雪切身經歷了兩次。
第一場,她看到無數同族,無數魔族倒在眼前,再沒有站起來。即便如此,依舊沒有人愿意停手。好似不將對方連根拔起,這件事便不能算完。
她也見到了祁云箏。
那是第一次,她們戰到一處。
因為法術劍招同出一脈,甚至,祁云箏學會的一切,都是她手把手教出來的,她又有意收了幾分。所以結果是誰也沒輸。同樣的,誰也沒贏。
而后,她們執劍,分立兩端。
祁云箏聲音久違帶著點輕快:“師尊,你許久不曾考校我的修為了,如今借著這個機會,便來看一看我這兩百多年學的如何,好嗎?”
那意思是在告訴蘇拂雪,別再手下留情了。
蘇拂雪聲音中帶著說不清的情緒:“阿箏,此戰,當真非打不可嗎?”
祁云箏眼中的情緒也是看不懂的。
她說:“師尊,有些事情,我是非做不可的。有些仇,我也不得不報?!?
蘇拂雪不懂那是什么,但那雙眼中透出的決絕她看的分明:“阿箏,你可知,你這樣做,便是生生將我推到了你的對立面。你知道的,我不愿如此。”
她也一直在逃避。
祁云箏凄然一笑:“可是師尊,很久之前便注定了,你我之間,終是對立之局。我是魔族的王,而你,是仙門百家對抗魔族的希望。仙魔自古便不兩立,所以,你不該再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