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見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淮月十分清楚,許安勛確實是一個很專業的經紀人,可他同時也是一個極擅長權衡利弊、玩弄手段的人,從他聯同陳朗把自己搶到手下這件事就能看出這一點。
秦沐川不僅是凱樂的招牌,更是公司的股東之一,在足夠的利益面前,他不信許安勛會和他站在一條線上。
許安勛不知道信沒信,接著跟他說明現在的形勢。
“江皚那邊故意來這一出,就是為了讓粉絲撕起來,借著節目的熱度把這件事鬧大,不僅能把你名聲搞臭,他還能因此收獲一波憐愛和熱度,一箭雙雕。”
淮月嗓音平靜:“猜到了。”
許安勛叮囑:“猜到了就別去看微博,給自己添堵。熱搜不好撤,這種事只能淡化處理,放心,互聯網的記憶很短的,后面新的觀眾進來也不會知道這些。”
“明天錄制他可能還有后招,你自己注意些。”
“好。”
掛斷電話后,淮月先去洗了澡。
桂城天氣涼爽,在別的城市已經成為火爐的月份,早晚的風還帶著涼意。
淮月隨意擦了兩把頭發,倒了杯熱水端著來到陽臺上坐下。
微風吹拂,帶來舒適的涼意,淮月看著慢慢升高的月亮發了會兒呆,才拿出手機。
點進微博,熱搜上明晃晃地掛著#淮月手滑點贊##淮月黑臉視頻#的話題。
這些事當初沒能鬧大,知道的大部分都是粉絲,如今淮月的熱度不可同日而語,再加上節目直播buff,翻出來后自然引發了大范圍的討論吃瓜。
話題廣場上鋪天蓋地的嘲諷謾罵,甚至已經有網友開始喊話讓節目組把他踢出常駐嘉賓,免得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淮月點進自己的微博看了一眼,粉絲量沒有掉,不知道是不是許安勛給他買了粉。
他最新的一條微博是《破天》的宣傳,評論區也已經被攻陷,涌進來的人太多,粉絲根本控不了評。
饒是如此,粉絲依然在別人的評論下努力為他辯解。
他認出之前送他銅錢草的那名粉絲頭像,從一開始就在戰斗的前線,幾個小時一刻沒停。
淮月點開回復,正想給她評論讓她消消氣,早點休息,隔壁房間的陽臺突然傳出有人開門的聲音。
淮月按滅屏幕,轉頭看過去,凌徹正從房間里走出來。
他們住的這一側一共就兩個房間,之前回房間的時候沒有撞上,淮月直到現在才知道隔壁房間住的是凌徹。
四目相對,凌徹自然地招呼道:“還沒睡?”
淮月坐起身:“還早,出來吹會兒風,凌老師也不睡嗎?”
凌徹走到陽臺邊緣,淮月才注意到他手里拎著一個和他本人氣質十分不符的淺藍色碎花紙袋,。
這個民宿的房間陽臺并不聯通,陽臺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懸空在墻體外面。
凌徹把手里的紙袋往前遞了遞,示意淮月去拿。
淮月驚訝地起身去接:“給我的?”
紙袋拎著有些沉手,淮月在凌徹的示意下打開,從里面捧出來一個玻璃罐。
罐子是圓鼓鼓的南瓜形,里面裝滿了各色糖果,從罐口隱隱散發出甜香味。
淮月神情疑惑地看向凌徹,有些遲疑:“這是……”
凌徹和他對視片刻,輕輕挑了挑唇角:“真斷片了?”
淮月一怔,腦海中浮現出上周同住那天的畫面,瞬間明白了這罐糖的由來。
想到凌徹早就識破他假裝斷片卻還陪他演戲,他耳根發燙,連頰側都漸漸蔓延上了熱意。
而比尷尬更強烈的是另外一種情緒。
淮月垂眼看著手里的糖罐,他從沒想過凌徹會認真兌現隨口的承諾,哪怕那只是哄醉鬼的話。
他抿了抿唇,嗓音很低:“我那是撒酒瘋,你不用當真的。”
凌徹神情不變,依舊是平時那副漫不經心的語調:“我說過不會騙你,你不想要的話扔掉就行。”
淮月下意識收攏掌心:“沒有,沒有不想要。”
他抬眼看向凌徹:“謝謝凌老師。”
兩人都站在陽臺邊緣,隔著一臂的距離,凌徹能看清淮月認真的神情,和他眼底真切的開心。
只是一罐糖就這么高興,原來不止是喝醉了才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