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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涂南,眼前的朗歌變得更惹人嫌了。
朗歌伸長胳膊舒展開身體,站起來的時候隨手帶上書亮出封面。
“國王鞠躬,國王殺人…你看這種書?”
按照朗歌的習性,他拿一本《殺死情敵的一千零一夜》才比較正常。
許風沐前些天剛讀過這本書,對其中滿滿顛沛不安的晦暗字句還記得清楚。
‘一旦你沒有了希望和恐懼,你就是行尸走肉?!?
正如現在的他。
“平常不看,今天情景需要,從你那里偷來的,沒來得及看多少?!崩矢枘孟卵坨R倒扣在桌上,坦白的承認了自己的眼界淺薄。
他沒有多說怎么偷的,這個話題深究下去,可能要扯到侵犯個人隱私層面。朗歌點到即止,在許風沐冰冷厭惡的表情里鎮定的走到他身側,握住他略顯粗糙的右手。
感受到他男性氣息的逼近,許風沐瞳孔驟然收縮,條件反射用左手肘撞過去。朗歌專業被打多年,迅速做出格擋,扣住扣緊他手腕,借力把人抵在墻上,順勢環住許風沐瘦而柔韌的腰。
覬覦了多年的部位,觸感跟想象中一樣好。
“夠了,你敢不敢直接點?”許風沐控制不住頭皮發麻,幸虧他整整一天水米未進,否則肯定會開始反胃。
“我也想直接,可是親熱的事總得有個前戲啊,先摸再親然后摟摟抱抱是國際慣例,沐爺…你嫌慢?”朗歌字里行間夾著笑意,熟絡的把許風沐的襯衣下擺抽出來,手指順著腰側爬上去。
指腹皮膚觸碰到肌膚的感覺引得許風沐胃酸上涌,抬起胳膊死死扼住喉嚨避免等下噴出胃酸加膽汁。朗歌的手指輕柔地擦過腹部的傷口,動作中帶了些許憐惜。
可許風沐感覺不到,他大腦皮層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命令感官神經克制,竭力忍住把朗歌按在地上磕出西瓜汁的沖動。
在他神經系統瀕臨決堤的時候,朗歌總算收回手。還沒等許風沐松口氣,肩膀處被用力扣住往反方向壓倒,瞬間天旋地轉。他身體直直倒在大床上,眼前迅速覆蓋了一抹黑影。
許風沐張開嘴,沒有發出聲音之前,齒縫已經讓陌生的熱度完全入侵。條件反射終于脫離了大腦皮層的操控,咀嚼肌一個用力——
“唔…”朗歌悶哼一聲,緩緩撐起身子,捂住滲出血的嘴笑出聲來。他左手壓住他握拳的手,擦掉嘴角血跡的右手按住許風沐摸上后腰的手腕,“我還以為你能憋到什么程度呢,原來你的克制也只有這點?!?
“放開…”冷汗浸濕了衣服,許風沐大幅度呼吸著,泛白的嘴唇還沾著殷紅的血跡。他忍著滿嘴腥甜,他偏過頭喑啞地說,“沒想跟你動刀,我帶了手銬。”
手銬?朗歌愣了半分鐘,才領悟過來他的意思,“你好這口?我可不玩!”
“……”許風沐用目光戳著他。
誰他媽好這口了!
要不要命了!
事逼!
許風沐睜圓一雙眼睛,無聲跟他對視。
本來應該是挺浪漫的場景,擱偶像劇里還得帶個一眼萬年的音效。
偏偏許風沐眼睛天生帶笑,搞得氣氛瞬間滑稽了。
朗歌舔去唇角帶了甜味的血,感覺身體里開啟了某個開關。他拉開許風沐襯衣下擺,手伸進去輕輕觸摸他的腰側微微突出來的疤痕。
許風沐身體僵了一下,緊接著微微輕顫,唇色也白的厲害,濺在他嘴角的血意更加觸目驚心。
他死死閉上眼,決堤的記憶洶涌襲來,眼前如同走馬燈般回放著過往的不堪。
黑暗狹窄的房間,棍棒、腥臭…
越是想要忘記,記憶就越清晰。
只有停下奔跑的腳步,絕對會被抓回去的壓迫感。
繃緊地弦堪堪要繃斷前,身上的重量驟然減輕,連頸邊炙熱的氣息也消失了。許風沐閉緊眼睛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下等了將近十分鐘,朗歌都沒有再湊過來的意思。
他睜開眼,視線直直撞進朗歌墨黑的瞳孔里。
“體感綜合障礙導致警戒性應激反應,還可能伴有其他并發癥,你病得很嚴重了呀?!崩矢璩ㄖ路冻龃笃笃靥?,兩條長腿盤起來坐在床邊,胳膊撐在膝蓋上舉著腦袋跟欣賞大熊貓啃玉米似得觀察許風沐,“治過嗎?”
“沒有,沒必要?!痹S風沐身體慢慢恢復一點溫度,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影響你了?”
“不至于,反正我玩過的類型多,你這樣子別有一番滋味?!闭f話的時候,朗歌慢慢舔著下唇,視線在許風沐衣衫坦露胸前的掃視,“講道理,你是天生同性戀居然還恐同,這說出來比婊|子是處女還荒誕吧?”
“不興人家婊|子潔身自好賣藝不賣身嗎?”許風沐白著臉回了句,對上他的眼,有種整個人被他看透的感覺,他商量著問,“不然你卸了我胳膊吧?!?
“?。窟@么粗暴?”生活美滿和平的朗歌沒試過這種玩法。
他還有準備分尸工具嗎?
卸胳膊能保證不還手嗎?
而且,你確定卸胳膊不會給我造成陰影嗎?朗歌皺著眉想。
“脫臼而已,單手我可以自己來?!痹S風沐朝空氣比劃了下,似乎能聽到骨結脫離時清脆的咯嘣聲。
那手法,絕對是相當熟練了。
朗歌覺得肩周關節疼得厲害。
他歪過頭試著腦補了下那樣的場景,收起爪子蒙住眼躺在他身下的許風沐…似乎挺帶感,他連忙擺手揮去亂七八糟的想法,生怕許風沐真搞個自殘。
朗歌慢吞吞的、把每個字嚼了八遍才吐出來,“吶,我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