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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檀——”
“沉檀——”
“沉檀——”
喊號子似地呼喚,依舊半點回應也無。不知怎的,對方越不理會,他卻越發有些興奮激動,摩拳擦掌起來。他一邊哼著無名的小調,一邊將岳沉檀的名字放進曲里,一遍又一遍地唱,像是咿呀學語的小兒,剛剛學會說幾個字,便要反復說個不停。
魔音灌耳,縱使高僧也無法忍受。
岳沉檀終于豁然起身,冷聲道:“可是毒性散了?”言下之意,若沒散,何以如此精神奕奕,鬧鬧騰騰。
“……沒有。”賈無欺突地止住了哼唱,帶著點委屈道。
見岳沉檀沉默,賈無欺又急忙重重喘息幾聲,帶著氣音道:“沉檀,我怕是要死了。”
岳沉檀聞言,快步繞過屏風,轉眼之間,便到了浴桶邊:“怎——”剛說一字,就見賈無欺朝他粲然一笑,一只光裸的手臂從桶里伸出,猛地一拽,不知哪來的巨力,將他連人帶衣一把拽進了桶中——嘩啦!
桶里兩個人,一個不著寸縷,一個渾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一個露齒而笑,一個面沉如水,真真一團火焰,對上了一塊寒冰。
“胡鬧。”岳沉檀雖衣衫浸濕,但威嚴猶在,頗為嚴厲地掃了賈無欺一眼,就欲起身。沒料到賈無欺突然撲了過去,八爪魚似地貼在他胸前,緊緊把他禁錮了起來。
二人雙頸相交,只隔著一層水汽,隨著呼吸,不時肌膚相蹭,賈無欺舒服地喟嘆一聲,隨即輕聲道:“沉檀,我就要快被火燒死了,你就在我死之前,讓著我些吧。”
岳沉檀抿了抿唇,眸色微暗:“你先起來,現下這般模樣,我如何替你醫治?”
“誰說不能。”賈無欺抓住岳沉檀水中的手,往自己胸前引道,“我膺窗穴又麻又漲,你幫我揉揉。”
他的表情一派天真無邪,看向岳沉檀的目光充滿了無助,冷不丁的,岳沉檀的手就被他牽著蓋在了一片溫熱的肉體上,一點凸起正抵在岳沉檀掌心,異樣的觸感讓岳沉檀突然回過神來,忙地甩開賈無欺的手道:“若只是按摩,你按與我按又有何分別?”
冷靜自持的聲音中有一絲來不及掩藏的慌亂。
賈無欺突然笑了起來,爽朗的笑容讓他額角的月牙疤痕仿佛要飛起來一般。一邊笑著,他一邊湊到岳沉檀耳根道:“自然有分別,沉檀你的血能止我血熱,沉檀的手,當然能做到我的手做不到的事。”說罷,他故意朝岳沉檀白玉似地耳墜吹了口氣。
岳沉檀不動如山,可賈無欺卻看出了端倪,他伸手頗為輕佻地在岳沉檀面頰上一抹,愉快道:“沉檀,你臉紅了。”也不等岳沉檀反應,他兀地低下頭,雙唇在對方溝壑分明的頸窩流連忘返,聲音中透著十足的依賴:“沉檀,你不是說過要度我么?你們佛家不是也有‘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的度人之法,你且度我一度罷……”
話沒說完,他兩只手便到處作亂,碰到精壯頎長的軀體,愈發肆意妄為起來。
岳沉檀見他眼神迷離的模樣,一臂格開他向下探去的手,輕嘆了聲,道:“你被藥物所控,今日種種,明日必要后悔。”
賈無欺手指在他背上不住摩挲,語氣狎昵道:“你怎知我會后悔?莫非你已預料到,會表現不佳,令我失望?”見岳沉檀垂目不言,他又繼續道,“既然沉檀的血對那藥有抑制作用,想必別的,也效果非凡。”
這“別的”兩個字,他尤其加重了語氣,更顯得別有意味。
岳沉檀見他仰著頭,一雙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