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半聽簫敏銳地抓住存在辯證的詞語:可能?
他又問了一遍:那你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宋亭宴不適地皺起眉,有些厭倦了。
他不知道夜半聽簫存的是什么心理,也不知道夜半聽簫現(xiàn)在的身份是旁觀者還是追求者。他只覺得有些離奇,向來情緒穩(wěn)定的人現(xiàn)在竟會叫衰了。
他語氣嚴肅了許多:我并不會在關(guān)系存續(xù)期間思考這個問題,我該做的只是享受并盡力維持這段關(guān)系。
他又強硬地補充道: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以后不要再來問我了。
意料之外的,夜半聽簫并不失落,甚至感覺有種石頭落地的安然:開一局吧?
宋亭宴沒來得及細想夜半聽簫的態(tài)度,隨著夜半聽簫進了副本。
兩人玩好已經(jīng)是深夜,夜半聽簫直到最后也沒有開麥說一句話。宋亭宴等他下線后自己也退出游戲,關(guān)掉手機的免打擾模式。
無數(shù)條信息彈了出來,陸應蕭一人占了大半。他先把其他幾個零碎的消息回復了,最后專攻陸應蕭。
陸應蕭也是剛發(fā)來的,估計是高鐵上信號不好:人呢人呢人呢怎么不理我不理我不理我。
宋亭宴被他吵得眼睛疼,索性直接開了個視頻:“干什么?”
陸應蕭剛到酒店,床上亂七八糟擺著還未整理的東西,“想你了。”
宋亭宴嗔道:“油嘴滑舌。”
“誰叫你剛才不理我,我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陸應蕭和他在一起后越發(fā)會撒嬌,只是一個堂堂正正大男人撒起嬌來實在令他毛骨悚然,“之前是不是你說的要多聯(lián)系?”
“剛才在打游戲,抱歉。”他說得也沒什么誠意,“下次不會了。”
陸應蕭挑眉問道:“和誰打呢?”
“還是那個網(wǎng)友。”宋亭宴怕陸應蕭的不安全感又犯了,有條有理地報備道,“全程沒開麥,聊天內(nèi)容僅限游戲,打完副本立刻下線,下線后沒有后續(xù)聊天。”
陸應蕭盯著鏡頭問:“真的?”
當然是有所隱瞞的。但陸應蕭的眼神有些異乎尋常的銳利,宋亭宴垂了下眼,說:“下次全程給你錄屏,怎么樣?”
陸應蕭躺入大床里,摸著下巴道:“可是你和他打游戲都不回我消息,我有點不開心。”
宋亭宴想了想,對著鏡頭親了一下。
“別想糊弄我,宋三寶。”陸應蕭瞇起眼睛,佯怒,“也是,畢竟我們才剛在一起,而你和他已經(jīng)當了很多年摯友了。”
宋亭宴不經(jīng)意間露出自己腦后陸應蕭的枕頭,說:“那怎么辦?”
陸應蕭跳腳:“怎么辦?你問我怎么辦?”
宋亭宴知道陸應蕭根本沒生氣——陸應蕭生氣起來只會是沉默的——順著哄道:“回來補償你,嗯?”
陸應蕭惡狠狠地:“回來□□你。”
宋亭宴身體輕輕一顫,其實是期待的,但卻故作嫌棄地說:“獅子大開口,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陸應蕭張嘴要去咬他,他便把手機屏幕拿遠,跟逗小寵物一樣,瞇起眼睛笑。
兩人又黏糊了一會,陸應蕭還是耿耿于懷道: “你跟他都玩些什么啊?”
宋亭宴盡力用很平常的、不是特別興奮的語氣說:“走主線、打副本,有時候單純當一個風景黨,你們游戲不也是這樣的嗎?”
陸應蕭說:“哦。”
陸應蕭又說:“我也想和你玩。”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下撇,眼中神采都淡了些許,宋亭宴不覺得是吃醋的表現(xiàn),倒更像是一種悵然若失。
“可以啊,我隨時奉陪。”一方手機還是阻擋了情感表達,他干巴巴地安撫道,“早點休息,用最好狀態(tài)去參加人家婚禮。”
陸應蕭的臉在房間頂燈的照亮下異常血色飽滿:“通宵都沒問題。”
宋亭宴小聲吐槽:“腦子有問題。”
“好想抱著你一起睡覺啊。”陸應蕭把手機拿高,整張床都進入了視頻范圍內(nèi),“一米八的呢。”
“兩米八我都不來。”宋亭宴故意頂撞他,“你自己睡吧,橫著睡一天,豎著睡一天,再然后就回家了。”
陸應蕭說:“我先在這地方踩踩點,好玩的話以后帶你來旅游。”
宋亭宴哼哼兩聲,越聊聲音越含糊,眼睛也漸漸瞇了起來。但兩人誰都不舍得掛斷,就這么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著對方聲音。
直到最后陸應蕭說酒店隔音不好怕吵到別人,才有了結(jié)束聊天的苗頭。到最后宋亭宴把手機放到一邊,眼睛已經(jīng)閉上了。
他就在席卷而來的困意中,咕噥著問道:
“你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