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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想見見了。
不過也沒什么惡意,單純想不帶感□□彩地重新認識一番。當初她查了陳熙彤的資料,認定了她配不上葉盛昀。
這么多天過去,她心有不甘,企圖從對方身上找到些許優(yōu)點讓自己平衡一點。說到底,還是沒有完全放下。
陳熙彤已經(jīng)成了她心底一道過不去的坎。
于是她單刀直入找到了陳熙彤班上,陳熙彤沒辦法,只好和她約在校門口的奶茶店。
為了見這一面,許纓玲跟同事說好,把自己的白班換成了夜班,沒有走請假程序,被發(fā)現(xiàn)了要挨領導批評,可她什么也不管了,在奶茶店呆了一上午。
陳熙彤來了時候一眼看見了她。
她也一眼就看見了陳熙彤。
二十剛出頭的女孩素面朝天,皮膚雪白,穿著秋季校服,藍白相間的運動裝,手插在兜里向她走來,面孔竟然比那天在醫(yī)院見到的年輕許多倍。
她一下就想起了二十三歲的自己。
不一樣的面容,一樣的青春朝氣。自以為是世界上與眾不同的存在,心愛的男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不管用了什么手段,當如愿以償,總幻想著白頭偕老的未來,可惜一切都過去了。
她看她的眼神也不再是嫉妒,而是造化弄人的可悲。
如果能重來,她一定會比從前給予他更多的信任。可想到這里,看看葉盛昀的現(xiàn)任妻子,她又開始害怕信任背后是無盡失望。
愛上他像是上天給飛揚跋扈的自己的報應,徒勞且辛苦,萬分悲涼。
陳熙彤坐到她面前,和她對視幾秒,干脆地撂下話:“我不想見你。”
許纓玲卻笑:“你以為我是為葉盛昀來找的你嗎?”
她笑得僵硬而勉強,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陳熙彤將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里,知道自己猜中了,也不拆穿,揣著一點看熱鬧的心理,語氣如常地問:“那你為什么找我?”
“向維。”許纓玲輕輕念出這個名字,微笑著看她。
陳熙彤臉色一變,眼帶恨意地盯著她。
許纓玲不疾不徐喝了口熱咖啡,裝腔作勢道:“你知道嗎?”
趁著她沒開始陳述,陳熙彤迅速打斷她:“我不知道。”
許纓玲愣住,尷尬一瞬,斂起假惺惺的笑容說:“你對我這么排斥嗎?我都不討厭你了。”
陳熙彤卻笑起來:“那真對不起,我天生小心眼,三觀崩壞教養(yǎng)欠缺,比不上你這種大家閨秀。你不討厭我并不代表我沒權利討厭你。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在我面前提向維,也許是想羞辱我,也許是想替他道歉,也許是沒話找話。可我最討厭別人給我講故事,我不想同情故事里的任何人,所以還是說重點,如果沒重點,還是不要談了。”
許纓玲被她堵得啞口無言,陳熙彤則不耐煩地看向窗外。
透過玻璃,她看到董兆豐的女兒,年方五歲的小朋友一個人在路上走,腳步飛快地走向小賣部,將手上一把零錢撒在玻璃柜臺上,換了五六支棒棒糖。
小姑娘拆開一支含在嘴里,興高采烈地朝和學校相反的方向走。
估計是太愜意,把東南西北搞錯了。
一輛破舊的面包車停在墻邊,車門大敞著,太遠看不清司機的臉。
陳熙彤抿唇看得認真。
許纓玲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恰好看到一抹黑影把一個小女孩拽進了車里,車門迅速關上……
陳熙彤先她一步跑了出去。
她也反應過來,立刻跟上,沖向她的座駕。
哪怕葉盛昀不讓自己再碰摩托,陳熙彤還是義無反顧跨了上去。
董兆豐是她的恩師,也是這個女孩的父親。
他把精力都放在了學生身上,要是女兒出了事情,不知道該多自責。
要是綁架還有生還的可能,要是拐賣,可就生不如死了。
她一路窮追不舍,默記著可能造假的車牌號。
許纓玲開著悍馬緊隨其后,死死踩住油門。
這不止是生死時速,更是情敵間的較量。
面包車里的犯罪嫌疑人似乎察覺到被人尾隨,在通過紅綠燈的時候沒有踩剎車,徑直沖了過去。
陳熙彤也跟著闖了紅燈,許纓玲卻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