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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近半百的男人已經經歷過無數風雨,是優秀杰出的企業家,
也是久居深山的龍頭老大,
深不可測,陰晴不定,
手段和心腸都是異常狠辣的。能扛過一波又一波的陰謀算計,可見謀略和頭腦都稱得上出挑。
這樣的人比常人清醒,明白沒有挽回之法,就像不是老來喪子,
面上掩飾得天/衣無縫。
原諒是不可能了,但兒子這么多年一直照顧的人這么難過地請求贖罪,
想必兒子的在天之靈也難得安慰,
不由強忍心痛,沒有責難她。
陳熙彤被攆出來后跪在大門口,半個多小時,巋然不動。
那一年小刺頭站在打完架滿臉塵土她面前,
叉著腰說,你沒有家啊,那跟著爺混好了。
第二天仍是那爽朗的笑容,瀟灑抱拳,原來你比我老,來來拜個把子,今后我叫你彤姐好了。
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她忽然一咬牙,站起來就走。
小刺頭的那輛大切諾基還沒顧得上熄火,她大踏步上車,油門一踩,橫沖直撞地下山。
這個時候她還不忘那天葉盛昀找不到她有多生氣,專程給他打了個電話匯報行程:“我要去殺了向維,不要攔著我。”
葉盛昀還在陳渙章面前逼問真相,聽到她這句話懵了:“你殺向維干什么?”
陳熙彤失聲痛哭,理智全無地咆哮:“要不是他攔著我,我不會失去最好的朋友!如果是我去的話,根本不會發生爭執,他就不會死了……”
葉盛昀冷靜而鎮定:“你在哪,等我過去,不要沖動。”
陳熙彤崩潰地哭:“你為什么是我哥啊,為什么你后媽會是我親媽?我對珍珠那么好,她居然是我親妹妹!為什么會這樣?”
葉盛昀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么,皺起眉:“什么?”
“向維告訴我了,我根本不是陳渙章生的。”她痛苦地自嘲,“我恨了他那么多年,他什么都不計較地養了我那么多年,我真是個畜生。”
葉盛昀聽完明白了一點,試圖說服她:“你冷靜點,給自己留點余地,不要做無法彌補的事。”
陳熙彤眼中帶恨:“我這輩子最后悔的就是他攔我的時候沒有殺了他,他恨我,可是我的朋友是無辜的,他明明知道當時我要去救人還攔著我,那群失手害人的未成年要痛苦一輩子,憑什么他能心安理得?我之前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他的事,他卻把自己戾氣發泄到我身上,我為什么不能以牙還牙?哪怕兩敗俱傷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葉盛昀先穩住她的情緒:“我給你解決,告訴我你在哪。”
陳熙彤一意孤行,大有視死如歸的氣勢,咬牙切齒:“在去殺他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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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向維待在閣樓里一直沒走,出了口惡氣,吹著口哨聽留聲機放唱片里的曲兒,喝著清亮的熱茶,好不自在,壓根沒想到陳熙彤會折返。
回來就算了,還從背后偷襲他,一拳頭砸過來,一看就知道下死手了。
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被五花大綁地扔在角落里,杏眼圓瞪,沒一點兒殺傷力。
他悠閑地歪在沙發上,通知葉盛昀來領人,夾著私心將他羞辱了一頓,耀武揚威地透露,你的人在我這里。
葉盛昀說,我知道。
他差點跳起來,挑著眉說,那你還縱容她來刺殺我?
葉盛昀聞言言簡意賅,你活該。
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