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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皇帝始終是皇帝。凌云須得按照興帝所安排,回稟壽縣情況,待二皇子前來收復此地,事情就算了了。
唯一要注意的是,不知道二皇子要殺人的念頭還有沒有放下。趁送消息回皇城,還需一些時日,幾人要盡快離開壽縣,免得再遭暗算。
離開王四住處,凌云立刻將事情始末寫下,快馬傳皇城。
*
薛懷瑾迷迷糊醒來,天已經全亮了。
藥效不錯,被打的地方已經比昨晚好了許多。他忍著疼痛,趕緊起來拔腿就跑。
薛母帶著小花在院子里,他朝著薛母大喊:“娘,我先出去,一會兒我直接去酒樓。”
薛母喊他站住,但顯然無用。
林茉已經在群芳樓桌前等了薛懷瑾有一會兒,他遲遲不來。
「許是忘了吧。」林茉準備孤身前去。
一抬頭,卻看到薛懷瑾氣喘吁吁而來,滿臉汗珠,笑著開口:“久等了吧。”
林茉立刻,為他倒水遞去:“要不你先歇一會兒。”
薛懷瑾一口咽下,明媚道:“不必,我們走吧,一會兒還有其他事情。”
“好。”林茉隨他踏出門去。
調皮孩童你追我趕,拿著風車四處奔跑,好不歡樂。擺攤的父母時不時喚一聲,不讓跑遠。
林茉注意到薛懷瑾脖子上的圍帕不見了,勒痕也淺了:“這里終于好了。”
昨日薛父下通牒,不準他再戴,于是他悄悄把那藥膏也在在脖子上涂了一些,今晨已經好得差不多。
薛懷瑾下意識摸向脖子,空空蕩蕩的他是有些不習慣。
*
珠光澗書房,顏寒和林尤已經等著。
剛一進門,顏寒就問:“樊穢的消息帶來了?”
林茉二人自覺坐在對面,“他的消息我們已經掌握,倒是另一件事,你或許感興趣,”已手中有消息,說話底氣都足。
葉尤拽了拽顏寒衣角,顯然擔心有些多余。顏寒自然地牽過她的手,沒有預想的怒氣。
“說來聽聽。”
薛懷瑾站在旁邊,目光聚集在二人手上,像是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林茉瞥見旁邊空無一人,才看到薛懷瑾癡癡站著,拍拍旁邊椅子,道:“可以坐這兒。”
薛懷瑾只能站著,因為坐下仿佛極刑,只得擺擺手。
林茉不理解,但沒有繼續勸說,開始說正事。
“簡單來說就是,樊穢現在在為二皇子做事,文華盛也在為二皇子做事。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我希望我們從頭到尾都互幫互助,直到他們兩個都躺在棺材里。”
昨天顏寒也沒閑著,他派人打聽了這個文華盛,與她所說無差,沒有撒謊,于是答應:“沒問題。”
這次比林茉想象的順利,甚至聽完愣了一秒。
十日后樊穢親自與張曉交接,那時他們動手。而文華盛行蹤不定,林茉需自己找機會,顏寒會配合除掉他。
“還有其他要說的嗎?”顏寒問。
“沒有了。”林茉起身離開。
二人一同走出珠光澗,外頭天光正好。她在心中醞釀許久,猶豫再三,鼓起勇氣開口:“今日無事,我請你喝茶。”
“啊?”薛懷瑾一愣。
他還得相親呢,有些措手不及。
林茉見狀,立刻擺手,有一絲失落:“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改日再請。”
薛懷瑾連忙挽回解釋:“不是不是,你別誤會。我只是還有事情要辦,稍后就來。”
估摸著時間快到了,也不好讓姑娘好等。他只想快些應付了,再回來找林茉。
他跑著離開,還不忘回頭道:“稍后就來啊!你先去茶樓等我。”
“好,我等你。”林茉喊道。
他跑得太急,差點撞到行人,狼狽道歉。林茉遠遠看著他身影,忍不住噗嗤笑出來。直到他身影消失在人海中,林茉才進樓去。
薛懷瑾趕到薛母所說的酒樓下,他忽然想起還不知道林茉去了哪間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