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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夫人,我是您的騎士,永遠為您披荊斬棘。”說話間,陳舍不顧身后的槍,執起女人的手,彎下腰在白皙手背上落下一吻,神色忠誠而神圣。
“扎爾思,你言重了,我只是有點生氣。你不知道早上我是懷著多么欣喜的期待等著你的到來,可是卻沒等來你,我生氣也是正常的,你能理解我嗎?”艾爾麗安娜撫上扎爾思的臉頰,尖利的指甲在他臉上留下一絲血痕,聲音平穩依舊。
陳舍笑了一聲,說:“是我的不對,怨不得您生氣,淑女都應該為此生氣。”
艾爾麗安娜彎了彎紅唇,說:“我最喜歡扎爾思的地方就是你這種能夠及時認清楚局勢的性子。”
陳舍感覺到腰間的壓力瞬間消失。
艾爾麗安娜從身后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遞給扎爾思,說:“事情就全依賴你了,給你一個獎勵。”說話間,艾爾麗安娜在他臉頰印上一吻。
陳舍攬住她旋即想要逃離的腰肢,湊近她耳邊,低聲說道:“一次怎么夠?”
艾爾麗安娜輕笑出聲,她輕輕錘了陳舍一下,笑罵道:“你個小壞蛋。”
待到扎爾思離去,艾爾麗安娜坐會原處,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勾起一絲諷刺的笑容,聲音輕飄飄的:“呵,這樣卑賤的一個人,居然也敢自稱騎士。”
從艾爾麗安娜房間出來,陳舍大大出了口氣,問系統:“如果我剛剛就那樣死掉了怎么辦?”
系統:“最多是算這個世界沒有完成罷了。不過沒想到你演技這么好,要對自己有信心呀!”
陳舍對著走廊上的玻璃查看自己臉上的傷痕,心里有點郁悶。扎爾思的長相偏柔美,此時白皙肌膚上一線血痕,給本來就奪目的臉龐平添了幾分誘惑。
“這是怎么了?”溫柔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扎爾思扭頭看到船長大人站在自己身后,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
這年頭船長怎么閑得到處亂晃呢?
愛德華看清扎爾思臉上的指甲劃傷,微微皺眉,問道:“是哪位客人動手了嗎?你怎么沒叫人過來?”
陳舍尷尬的笑了一下,說:“小傷口,對方也不是故意的,沒必要驚動大家。”船長居然如此體諒員工難處?陳舍有點理解大家為什么這么推崇他了。
愛德華看著跟前微微低頭的青年,心底一軟,抬手揉了揉他那一頭凌亂的紅毛,說:“回去抹點藥,這幾天你就不用到宴會上幫忙了,還是跟著水手長就行了。”
哈?陳舍愣了一下,不讓他參加宴會他怎么下毒?咳,不是,是他怎么防止兇案發生?艾爾麗安娜一看就不怎么信得過自己的模樣,難保見自己沒有下毒不會有后手,他還是要在宴會上才能及時阻止兇案發生。
“船長,不用啦,小傷而已,而且,宴會上客人給的小費多,我可不能錯過。”陳舍抬頭看向愛德華,笑得陽光純粹。
愛德華將近三十,扎爾思二十出頭,愛德華原本是用長輩的態度對待扎爾思,很少有人會拒絕他的好意,不管他的好意對自己會不會造成什么損失,而現在愛德華看到少年爽朗的笑容,心中不禁多了幾分真正的關懷,想真正為少年著想幾分。
“那你下午就在自己房間里休息吧,整理整理心情,晚上宴會開始了再出來。”
愛德華比扎爾思高了一個頭,這樣居高臨下看著自己,讓陳舍有種壓迫感,但更多的是覺得哭笑不得,船長大人是覺得自己在客人那里受了氣心情不好強顏歡笑嗎?
“真的不用,我好好的,船長您太夸張了。”陳舍挺直腰桿,試圖營造一個精氣十足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