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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貼上了那人柔軟的唇,然后狠狠咬下。
感覺到身下那人似乎是一個深深的,疼痛的悶哼,身體也微微顫抖。
他滿足的舔了舔那人的流出了血的唇。
然后轉(zhuǎn)移了陣地,俯首埋進(jìn)了溫?zé)岬模罹哂形Φ牟弊印?
然而,他只是微微用牙齒蹭破了點皮,接著,便像討到了心愛骨頭的狗狗,一次次的,溫柔的舔舐著。
仿佛永遠(yuǎn)也不會滿足。而隨著他咬破那人的脖子之后,便在那個咬破的地方閃過一絲淡淡的紫色熒光,隨后消失不見。
在這之后,鏡無竟然隱隱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明明他和那人不認(rèn)識,可是潛意識里,卻覺得自己好像是那人身體中缺失的一節(jié)骨骼一樣。是那樣的熟悉和想要親近。
明明心理無比排斥那人,可是身體卻仿佛是那個人的,不是自己的,和那個人更親近了。
這樣的兩個人,一個因為咒的牽引,一個因為是對痛感的上癮和沉迷,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引發(fā)了欲,卻都不懂。
彼此間的身體因為對方而發(fā)熱,可是卻只能像是擱淺在沙灘上的魚,彼此緊緊擁抱著大聲的喘息……
第24章
計
而這一晚,是第六晚,距離簫若白的詛咒誓成,僅僅相差一晚。只要明晚的儀式順利進(jìn)行,那么簫鏡無便會真正的成為簫然白的玩具,沒有思想,沒有自我,只有服從。
可是,這一切,真的會順利的進(jìn)行嗎?這一切,無從得知。
這一天,簫鏡無醒的和往常一樣早。
脖子,嘴唇似乎都有些鈍鈍的痛。
“嘶……”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唇,果然外皮開裂,還有不少被咬傷的新傷口,同時果不其然的,舌尖上傳來了淡淡的鐵銹味。
“該死的,一定流血了!”他想。又伸出手摸了摸脖子,輕輕按了按,也是一陣陣酸澀的疼痛。
可奇怪的是,脖子上居然沒有破皮,或者是傷口。
但是他卻篤定地知道,自己昨晚肯定又很倒霉的被“瘋子”給咬了。
腦海中隱隱約約想起點什么,幾幅模糊的畫面在眼前一閃而過,可是最終卻是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昨晚到底……”他扶著額頭,面露不解。
可是越想越是想不起來,反而頭開始痛了,心底也不由得涌現(xiàn)出絲絲煩躁,索性不想了。
可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再一次想起最開始的時候讓自己討厭的“神經(jīng)病”時,他沒有那么憤怒,那么排斥了,反而意識深處是一種親昵,就像是小狗喜歡依偎著母親一樣的那種自然而然。
他甩掉頭腦里奇奇怪怪的想法,起身走進(jìn)了浴室。
卻在準(zhǔn)備下樓的時候,遇見了簫埃矣。
那個人當(dāng)時正靠在樓梯口,周身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頹廢,伴隨著抑郁的氣息,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連他下樓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道是在發(fā)呆還是特地的在等他。
那人身為大家族的貴公子,從來沒有以這樣的面目出現(xiàn)于人前。
哪一次見他,不是像一個發(fā)光體一樣,光彩照人呢?
而又有哪一次,他不閃爍著一雙桃花眼,像個狐貍似的,滿眼精明算計呢?
對比以上,這一切,不正常!極為不正常!
所以說,他到底怎么了?
簫鏡無像只貓一樣,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的惦著步子,慢慢的向著簫埃矣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