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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報到證,教師資格證等。
來學校報道的日期是十年前。
“沒?有。”跟吳泊山同辦公室的賀老師說:“反正?我沒?見過什么人來找過他。”
隨即想了下,說:“也就你上回來找過他,我當時不知道你是警察。”
沈嘉把?看完的材料放到茶幾上。
坐在身側的羅文凱好奇拿起來看。
“照片拍的還挺帥。”
想到吳泊山那張臉,沈嘉問:“你們學校對老師的外形條件沒?有要?求嗎?”
臉上有胎記,還是大面?積胎記。
有很多學校不會收這樣的老師。
校長解釋說:“我們學校本來就師資匱乏,地方偏,工資也不高?,有老師愿意來這里教書?已經很好了。”
“何?況吳老師平時都會把?胎記遮蓋住,學校沒?幾個人知道他臉上有胎記,也不會嚇到學生。”
“那學校呢?”羅文凱看了眼吳泊山大學的校名,“學校應該有外形要?求吧,他是怎么考上的?”
“這所學校是普通二本,也是我的母校,對外形沒?什么要?求。”
賀老師就是這所學校的,不過比吳泊山大幾屆。
她說:“找工作的話,市里的學校會對老師的外形有要?求,我們這,沒?有。”
有的學校只需要?把?學生招進來,收取學費,正?常授課。
畢業又不用包分配工作,全看學生自?己的造化。
所以即便吳泊山臉上有胎記,也沒?關系。
市里學校不收,回老家就行。
“不過有一件事倒是挺稀奇的。”校長想了想,說:“我看過吳老師的檔案,他高?考考了六百三十多分呢。”
“但他報考的那所師范大學,不到五百分就能進。”
沈嘉驚詫,側頭,跟同樣表情?的羅文凱對視了眼。
臉上滿是不解。
“為什么?”
這個分數完全可?以去外地讀一所很不錯的大學。
為什么要報考本地的普通師范,分數相差這么多。
即便是想當老師,也可以去更好的學校就讀。
“這就不知道了。”校長也很不解,說:“整個霖市只有這一所師范大學,可?能他是想離家近一點吧。”
沈嘉又問起吳勇才?。
校長惋惜地說他是很優秀的老教師,年輕時在大城市教過書?。
沒?想到剛頒發完榮譽教師的獎章,他人就癡呆了。
無法再來學校授課。
好評。
只要?提起吳勇才?,全是夸贊。
*
臨近中午。
日頭高?懸,倒不像前陣子那么烤人。
沈嘉和羅文凱蹲在門口抽煙。
“一個小時,拉兩回褲兜子。”羅文凱抿了口煙,吐出,蹙眉說:“正?常人能干出這事?”
兩人守在吳勇才?家門口,透過大敞開的門往里窺探。
方才?羅文凱謊稱自?己是上門要?債的,勒令護工把?吳勇才?帶到客廳。
不讓躺床上睡,就在沙發上硬坐著,方便觀察。
主?要?還是嫌屋里味兒大,犯惡心。
惶恐的護工害怕招禍,只能依言照辦。
吳泊山已經提前支付給她一個學期的費用,即便吳泊山死了,收了錢的老實?護工仍舊按時上下班。
沈嘉瞇著眼,視線牢牢鎖住坐在沙發上,滿臉呆滯,流著口水的吳勇才?。
緩緩吐了口煙圈,扔掉手里的煙蒂,踩滅。
又點了一根。
兩指夾著,還未消散的朦朧煙霧,遮掩住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狠戾。
這個人,殺了林柔的父親。
她心里不可?能毫無波瀾,不夾雜任何?私人情?緒。
甚至能聯想到林柔失去父親時的悲痛。
還有拿到骨灰盒,被告知父親是自?殺后的絕望。
每每路過這里,知道自?己的殺父仇人就在這。
但卻毫無辦法,她會怎么想呢?
沈嘉陡覺鼻酸,咬著煙蒂,深深地吸了口。
如?果吳勇才?、林培忠和秦芳,都認識那個叫河下峰的。
林培忠、秦芳死了,只剩一個傻掉的吳勇才?。
想要?知道河下峰的身份,就很棘手了。
也有可?能這純純是吳泊山的惡作劇。
目的就是為了干擾視線,影響查案。
總之,不管是哪種。
都要?搞清楚這個河下峰到底是誰。
“你們還沒?走啊。”小娟麻將館的老板小娟,邊嗑瓜子邊隨地吐皮,走過來,看著沈嘉,笑說:“我知道你,那個扒車的警察。”
那天,整條街都炸了。
沈嘉‘一戰成名’。
街上風言風語,說什么的都有。
議論聲?好幾天才?平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