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客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解,但很敬佩她的自我調(diào)解能力。
“好了。”林柔抬頭,起身收拾桌上的藥箱,“這兩天盡量不要沾水,天氣熱,不注意的話,傷口可能會發(fā)炎。”
沈嘉動了動下巴,瞄了眼胳膊上的卡通圖案創(chuàng)可貼。
心想,就算你不處理,晾一晚上,明天傷口就能結(jié)痂。
林柔拿起藥箱,扭頭,就看見她這幅要笑不笑的樣子。
疑惑,“怎么了?”
她以為自己說了什么不對的話。
“沒什么。”沈嘉搖頭,“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林柔溫聲說好,把藥箱放進臥室,出來后,拿起拖把,繼續(xù)拖地。
在房間里背誦詩詞的趙誠,時不時出來問林柔,這個字怎么讀,或者這句詩什么意思。
眼神有意無意地往沈嘉這瞟。
小孩子是很敏感的,他能感覺到沈嘉不喜歡他,所以不上來找不痛快。
但又因為沈嘉的職業(yè)光環(huán),所以他看見沈嘉,還是打心底里開心。
拖完了地,林柔又去陽臺收衣服。
雷聲如約而至。
下午還艷陽高照,這會兒直接遮天蔽日,黑云滾滾。
宛若濃稠的煙霧,刺目的閃電猛劈了下。
‘咔嚓--’
林柔嚇得肩頭一縮。
狂風(fēng)起,晾衣架上的衣服被吹得瘋狂擺動。
沈嘉走過去,幫著一起收。
“你來這,帶雨傘了嗎?”
又一聲響,林柔的聲音悶在雷里。
不過沈嘉還是聽見了,“沒帶。”
她是真沒帶,來的急,又是晴天白日。
誰會想到要帶傘啊。
林柔把衣服抱在懷里,“那我給你拿一把,你明天上班用。”
話畢,她抱著衣服進了臥室。
沈嘉目送她進屋,低頭看著手里的奧特曼小褲頭,視線一轉(zhuǎn),落在另一扇門上。
走過去,敲了敲。
趙誠以為是林柔,乍然看見沈嘉,眼中一喜。
“沈阿姨……”
剛開口,小褲頭就扔臉上了。
“好好看你的書,不叫你,就別出來。”
電燈泡,煩人。
趙誠把臉上的小褲頭拿下來,神色低落地扁扁嘴。
“哦。”
這才像樣。
沈嘉滿意點頭。
在她心里,小孩子代表著鬧騰,不講理,煩人,咋咋呼呼……
反正沒幾個好詞。
在她所見到的孩子中,像趙誠這么乖巧的不多。
不過這完全歸功于林柔生的好,教的好。
跟這小屁孩本身沒多大關(guān)系。
于是,沈嘉在趙誠頗為怨念的眼神中。
愉悅地關(guān)上了門。
轉(zhuǎn)身,走到對面的臥室門口。
林柔正把疊好的衣服往柜子里放,見她站在那,以為是在等傘,畢竟沈嘉每次回家,都是一頭鉆進臥室不出來。
“我放好衣服就給你拿。”她看著沈嘉,笑說。手上動作不停,拎起一條長裙,抖了抖,用手捋袖子上的褶皺。
“沒事,不急。”沈嘉倚著門框,看她把裙子掛在衣服撐上,放進衣柜,眼皮上掀,又定在她臉上。
“那個,你……”
她還是憋不住。
干刑警的,都有探尋真相的好奇心。
沈嘉也不例外。
“怎么了?”林柔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眨巴著眼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嘉還未出聲,她就恍然點頭,自顧自猜想,“你是不是不想租了。”隨即笑道:“沒關(guān)系的,房租和押金可以退給你。”
她還真的個好說話的房東。
“不是。”沈嘉笑著擺手,“我是想問,你為什么會離婚呀?”
她換了個切入點。
林柔愣住,似是沒想到她會問這么隱私的問題。
沈嘉見狀,忙道:“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你……”
“沒關(guān)系的。”林柔回過神,翹起唇角,還是溫溫柔柔的樣子,“你應(yīng)該是怕我離婚原因不體面,住在這里不放心吧。”
沈嘉不語。
林柔嘆息了聲,彎腰整理床上沒疊完的衣服,邊忙活邊說,閑聊般。
“我跟小誠的爸爸從小一起長大,那會兒還住在村里,家家都不富裕,家里人都希望我能嫁得近些,他爸爸在外做生意掙了點小錢,說想娶我,一起長大知根知底,比較放心。”
她體貼地沒讓沈嘉擠牙膏似的問,概括了下這段經(jīng)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