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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吊帶?”
方牧昭:“癡線,以為我像你?”
任月中指貼著那條神秘“肩帶”,卻揪不起來,“這是什么?”
他要拿開她的手腕,沒得逞,任月上手要扒他領口。
方牧昭擋了下,“咸濕妹,想脫我衣服?”
任月:“脫啊!”
可惜方牧昭的t恤質地優良,領口沒變形,壓根扯不開。
任月從方牧昭的短袖口掏進去,半路給他扒下來。
方牧昭:“袖口有什么好掏的,掏褲-襠。”
任月惱了,打了一下他手背,扇得他的青筋越發鼓突,滿手的力量感。
若是方牧昭有半點逆反心理,任月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任月:“到底是什么?”
方牧昭:“晚上脫了給你看。”
任月:“現在。”
方牧昭危險地掃了一眼她的胸脯,“你先脫。”
任月自動過濾方牧昭一切廢話,電光火石間,學醫的腦袋浮現一種可能性。
她問:“疤痕?”
任月不止一次見過方牧昭光膀子,他的肌膚跟肌肉一樣流暢平滑,沒有一絲混江湖的痕跡。
她越往深處想,可能性越大,趨近唯一。
任月板起臉,“你跟人打架了?”
方牧昭:“沒有。”
他自認不算說謊,除夕夜根本沒有機會跟大膽堅肉搏,差點吃了“花生米”。
任月:“疤痕怎么來的?”
她看也沒看,一口咬定方牧昭的凸起是戰斗痕跡。
方牧昭:“小意外。”
任月想了想,越想越偏,越偏越靠譜,“你被關進去過?”
方牧昭:“離譜。”
任月:“你說個不離譜的?”
方牧昭的插科打諢平常算一種趣味,關鍵時刻只讓她看到逃避。
任月惱火,推了他的胸膛。
方牧昭下盤扎實,只微微晃動,讓她更為挫敗。
任月:“到底說不說?”
方牧昭:“今晚脫光衣服給你看,看多久都行。”
任月要的不止是看見,更多是他的解釋。
委屈攢了兩個多月,猜疑加速了質變,早已成了怨懟。
任月憋紅了眼,“不說明白不許來見我。”
方牧昭:“真的只是意外,我也沒有吃過國家飯。”
他只是正面否認,沒有詳細解釋,任月一個字也不信。
她輕輕搖頭,“好久沒見面,我不想跟你吵,不想浪費時間猜來猜去。我們什么時候才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談……”
任月忽然不敢提“戀愛”兩個字。
他們從未正式邀請對方進入自己的朋友圈,沒有朋友的把關或祝福,戀情脆弱得像見不得光的苔蘚。
這個問題簡簡單單,一下子把方牧昭難住了。
方牧昭抱著她沉默良久,嗓音比剛才低沉:“最遲年底,行么?”
任月:“今年底?”
方牧昭:“明年底你等不了,我更等不了。”
任月望著他,“你老實告訴我,你是簽了什么賣身契嗎?如果你真的想走,可以找一個靠譜的律師。”
方牧昭又抱緊她,把她的憂慮悶進胸膛,“我會解決好,不要擔心。”
任月又準備老生常談,說她能不擔心么。
方牧昭的手機突然震動,褲兜貼著她的髖部,震麻了她的關節。
他掏出手機,“望叔”二字出現在屏幕上,給任月瞟去,也就喊了出來。
“望叔。”方牧昭像之前一樣,給她一個略含警告的眼神。
李承望:“回去。”
方牧昭:“收到,我現在回車上。”
電話掛斷。
不待他開口,任月徑自轉身,抬腳往樓上走。
方牧昭無奈一嘆,收起手機,“晚點我去找你。”
任月沒吭聲,樓梯逼仄,腳步聲回音大,震得方牧昭耳朵疼。
方牧昭追上幾級階梯,從背后一把抱住她,下巴墊著她的肩頭。
“晚上我跟你說,行么?”
任月抖了下肩膀,甩掉他的下巴,“陪好你的大老板去吧!”
方牧昭只得松開她,“等著我。”